出手之人正是来自南疆的余邦,王自强不过一个普通人,哪里经得起地级宗师一脚,瘫倒在地后紧紧捂着胸口,脸色一片铁青。
忌惮余家的势力,王自强敢怒不敢言,只得咬牙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强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来低头道歉:「余少爷,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对。」
对于王自强而言,根本不敢招惹余邦这样的大人物,拉着徐晴就要离开。
看着丈夫肿胀的脸面,徐晴站了出来:「你们凭什么打人?」
「徐晴,你说什么呢,赶紧走,这可是来自南疆的大家族,我们得罪不起。」生怕再次激怒余邦,王自强拉着徐晴就要离开。
别看徐晴平时温柔内敛,但见自己丈夫被打,便义无反顾站了出来:「我就不信打人还有理了。」
徐晴甩开王自强,直视着余邦,质问道:「你们凭什么打我丈夫?」
面对徐晴的质问,余邦露出嘲讽之色:「怎么,我余邦做事还需要向你一个妇道人家解释不成?」
这时,站在一旁的阿蛮走了上来,劝说道:「表哥,他也不是故意将酒泼我身上,算了吧。」
「哼!」余邦冷哼一声,轻蔑的看向徐晴:「你老公将酒泼到阿蛮身上,就是对南疆林家和余家的不敬,我没有出手要他的命,已经算是仁慈,你们不要不知道好歹。」
「我丈夫又不是故意的!」徐晴气得浑身发抖。
余邦有恃无恐道:「我说他是故意的就是故意。」
「你……」徐晴气得嘴唇发紫。
听闻此言,叶尘微微皱眉,眼中露出不悦之色。
原本以为是王自强的不对,没想到只是因为他不小心将酒泼到阿蛮身上,余邦就对他大打出手。
余邦虽然没有下杀手,看伤势,没有十天半个月好不起来。
因为余邦来自南疆家族,围观之人自然不愿得罪,只是在一旁静观其变。
「阿蛮,我们走!」
说着,余邦就要带着阿蛮返回余家几位长辈所在的位置。
但在这时,徐晴冲到余邦面前:「必须给自强道歉,不然,你别想离开!」
她咬着嘴唇,紧紧地盯着余邦,眼中没有丝毫怯弱。
见徐晴一个妇道人家如此维护自己的丈夫,众人当即露出钦佩之色,就连一旁的阿蛮也觉得心中有愧。
「表哥,给这位阿姨道个歉吧,毕竟是我们先动手打人。」
眼见阿蛮就要站出来道歉,余邦的身影挡在了她面前,强势道:「我刚才若是不留手的话,你丈夫早已经一命呜呼,我劝你不要再纠缠。」
然而。
徐晴是抬着头,直视着余邦:「我不管你是谁,你打了我的丈夫,就得道歉!」◥..▃▂
「徐晴,你别闹了,赶紧走!」王自强急忙拉住徐晴,生怕余邦对她出手。
徐晴挣脱束缚,狠道:「道歉!」
余邦眼中,王自强夫妇不过混进来攀附权贵的,他又怎么可能当着这多人给王自强道歉。
而且,被一个女人挡住去路,对他更是一种侮辱。
余邦微眯着双眼:「我虽然不打女人,但你别逼我动手!」
徐晴非但不怕,反倒是仰头侧脸:「有本事你连我也打。」
余邦彻底被激怒,当即扬起手,愤怒不已:「你别逼我动手。」
余邦毕竟是一名地级宗师,如此被人公然挑衅,怒火一触即燃,若不出手教训,岂不是会落人话柄。
见叶尘迟迟不出面,而余邦又要动手,看不下去的宋穗子当即就要站出来。
但在他刚迈步的时候,一道身影从后面走了出来。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叶尘。
见叶尘要站出来,宋穗子才止住脚步
但王自强一见叶尘又要跑来闹事,当即就要阻止。
此刻的叶尘面无表情,眼眸森寒,让人背脊都在冒冷气。
一时间,王自强竟然愣在了原地,眼睁睁看着叶尘从面前走过。
「叶,叶尘?」阿蛮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出面。
叶尘没有理会阿蛮,森寒的目光落在余邦身上,寒冷如冰道:「跪下给徐姨道歉,否则,留下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