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一步迈过过膝的门槛,脸上带着一丝红润,气息均匀,哪像是患病之人?
随着宋老出现在众人的视线范围内,所有人都惊呆了。
乾坤医馆众人前一秒还冷嘲热讽,此刻却哑口无言,震惊的看着老爷子,显得疑惑不已。
张馆主瞪大眼睛,满眼不可置信,嘴里一直念叨着:「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啊。」
看见宋老安然无恙走出木屋,吴三长吁了一口气,悬在内心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他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爷爷!」宋颜儿急忙跑上去,习惯性伸手搀扶着老爷子,谁知宋老爷子拍了拍她的手,示意不需要搀扶。
见父亲重新站起,宋轶神色大喜,当即迎了上去:「爸,您的身体?」
宋老敬畏的看着姜文浩,感激道:「姜神医一出手,药到病除,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下子年轻了十岁,哈哈……」
见老爷子眉开眼笑,宋轶顿时转身,朝着姜神医所在的位置,九十度弯腰:「多谢姜神医出手治好了我父亲的病,宋轶感激不尽,以后您若是有什么吩咐,宋轶绝不推辞。「
「宋总言重了,救死扶伤本就是我等天职。」姜文浩顿了顿,看向还跪在地上的吴三:「况且,是我这位老友有错在先。」
此话一出,宋轶顿时朝着两个没眼力劲儿手下呵斥道:「干什么,还不把人给放了?」
宋轶一声吩咐,吴三顿时恢复了自由身,抱手感激道:「谢谢宋总。」
宋轶神色一冷,指着吴三:「若是我父亲还在昏迷,你依旧会被沉入海底,你要谢就谢姜神医。」
而就在这时,乾坤医馆的张馆主凑了上来,向宋老礼道:「宋老,我是乾坤医馆的张敬,可否让我给您把把脉?」
一听对方是乾坤医馆的神医,宋老便点了点头,伸出了左手。
张馆主二指搭在宋老脉搏上,微眯着双眼,半分钟过去,他脸上便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一松手,便向姜文浩发问道:「你是采用何种方法彻底根除宋老体内积火的?」
这么多年,张馆主一直压着姜文浩一头,这突然技不如人,让他难以接受。
谁知姜文浩直接抬起下巴,脸上带着一丝冷笑,倨傲道:「张馆主,你这是越界了吧。」
这时,张馆主才意识到自己的鲁莽,作为竞争对手,姜文浩又怎么会将自己的本领告知于人。
「哼?」张馆主一摆手,心有不悦道:「瞎猫碰见死耗子而已,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话音未落,宋家人顿时将目光投向张馆主,宋老则是严词厉色道:「张馆主这是在咒我死吗?」
「误会,误会。」张馆主连连摆手,不敢多言,见师父如此,乾坤医馆的弟子缄默不言。
接待厅内,叶尘和姜文浩被安排在上座,宋轶和老爷子一左一右相陪。
「这次多亏了姜神医,不然我这把老骨头就得埋在土里了。」宋老对儿子提醒道:「宋轶啊,你可得好好表示表示。」
宋老这一提醒,宋轶一拍脑门,当即取出一张黑金色银行卡:「姜神医,这是五千万诊金,以后您老若有事,尽管吩咐。」
姜文浩并不在意这五千万诊金,反倒是宋轶的关系十分重要,若有了宋轶这一层关系,在江南将会起到不可估量的影响。
姜文浩瞄了一眼叶尘后,便起身道:「说来惭愧,治好老爷子的病并非姜某.」
此言一出,叶尘摇了摇头,这老小子估计是要把他供出来了。
果不其然,宋轶父子好奇的看着姜文浩,姜文浩则是看向叶尘:「实不相瞒,传我救治老爷子医术的高人,便是我身边这位叶神医。」
考虑到叶尘尚且年轻,以后需要宋轶这样的人脉关系,姜文浩不敢贪功。
宋轶父子顿时看向叶尘,从头到尾,他们都只是将叶尘当做姜文浩的弟子,没想到姜文浩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哈哈,姜文浩,你莫不是老糊涂了,竟然想以这种方式提携年轻后辈,简直荒唐。」张馆主顿时将矛头指向姜文浩。
宋轶父子同样看向姜文浩,希望他给一个说法。
叶尘抿了一口茶,这才开口说道:「宋总,敢问宋老所住的木屋是谁让建造的?」
见叶尘突然提及木房,众人一头雾水,宋老颇为自豪道:「老头子在农村呆惯了,不习惯大城市的钢筋水泥,宋轶便让人用金丝楠木修了这所木房子给我,这房子冬暖夏凉,住着也舒坦。」
叶尘顿时看向宋轶:「这次差点害死宋老之人,其实是宋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