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几乎是赫连渊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了赫连冽的回答。
血缘关系，在这一刻，也变得虚无缥缈。
赫连渊没有说话，手指不停的摩擦着那个面具。
在千欢殿，这个面具所代表的地位，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是他想要的吗？
赫连冽冷漠的开口，「希望我们永远也不要走到那一步。」
「希望如此。」
谢颂青离开房间，刚刚回到专属房间，准备打来电脑，就收到了来自凌谨言的电话。
「什么事？」
电话那边，传来凌谨言气愤的声音，「谢颂青，你的办事效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垃圾？」
谢颂青皱了皱眉头，将电话远离他的耳朵。
「这话怎么说？」
「当初是你信誓旦旦的说，一定要帮我拿下凌氏集团的管理权，现在为什么凌千夜还能坐在总裁的位置上？」
刚刚，凌谨言去凌千夜那里要项目，凌千夜拒绝。
一肚子火气的凌谨言找到了凌老先生。
凌老先生很淡然，告诉他，凌千夜的一切决定，凌老先生都尊重。
谢颂青语气轻松。「答应你的事情，我没有忘记，你为什么一点耐心都没有。」
凌谨言的眼睛里，因为气愤和嫉妒，已经变得血红，「我不想等，我现在就想要他付出代价。」
说道代价，凌谨言再次想到了顾沫。
顾沫现在对于他的信息，都是熟视无睹的状态。
他每次想要见顾沫，顾沫不是不理会，就是用各种理由搪塞。
这种到处撞墙的感觉，让高高在上的凌谨言情绪即将崩溃。
对于凌谨言现在的这种情况，谢颂青也是极为不满。
「难道你想要因为一时的心急，让我们这么多年的计划，全部功亏一篑吗？」
谢颂青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
如果身为凌家的大少爷，连这点小事都想不通，那么……
这个合作伙伴，不要也罢。
凌谨言听了谢颂青的话，火气也消退了不少。
确实如此。
现在如果莽撞行事，对于他们的计划，没有任何好处。
「那我希望你可以加快进度。」
说完，凌谨言放下电话，就又收到了一个电话。
是助理发过来的，「什么事？」
「大少爷，有一位叫顾溪的小姐，来公司前台找您。」
顾溪。
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
凌谨言仔细的回忆着。
想到了那天在凌园门前，碰到的那个和喻之初长得极为相似的女人。
她来干什么？
「把她带到餐厅来。」
「是。」
凌谨言不想带她回家，也不想让她在公司里出现。
顾溪穿着一件特别性感的长裙，出现了餐厅里。
她娇滴滴的喊了一声，「凌少爷。」
凌谨言看着她暴露在空气中，大片大片的肌肤，「顾氏集团难道现在穷到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拿不出来了吗？」
顾溪脸上的笑容被定格。
她没有想到，她精心挑选的衣服，居然被凌谨言如此贬低。
转瞬即逝的尴尬消失在她的脸上。
「凌少爷就是喜欢开玩笑。」
凌谨言注视着顾溪的脸庞，这个女人，有点意思。
如果换做别的女孩子。
听到凌谨言这么说，恐怕已经无地自容。
顾溪依旧可以谈笑风生。
对自己如此狠毒的女人，是凌谨言需要的。
「说吧，找我什么事情。」
顾溪也没有拐弯抹角。
眼前的凌谨言是个聪明人，和聪明人打交道，只需要直来直往。
「不知道我上次说的事情，凌少爷考虑的怎么样了。」
凌谨言喝了一口咖啡。
「没考虑。」
他想要看看，顾溪到底能忍耐到什么时候，
顾溪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那么……凌少爷现在可以百忙之中，考虑一下。」
「你上次说了什么？」
「合作。」
顾溪再次把她的想法说了一遍。
凌谨言修长的手指，有意的摆弄着面前的咖啡杯。
他听着顾溪的话，感觉有点意思。
「你应该清楚，我喜欢的是你的姐姐。」
凌谨言的话，就像一把又一把的尖刀，一下一下的扎在了顾溪的心上。
「凌少爷，大家都是成年人，喜欢和能否拥有，能否在一起，是两回事。」
凌谨言挑眉，不语。
顾溪继续说道，「并且，我可以帮助你得到顾沫，只要你不介意我的手段，没有那么光明正大。」
凌谨言不喜欢勉强。
他喜欢追求猎物的过程。
或者，喜欢猎物主动送上门来的乐趣。
不然以他的手段，不需要别人帮忙，顾沫早就被他得到。
「我介意。」
顾溪依旧笑，「那么，冒昧的问一下，凌少爷介意的是什么？介意不择手段，还是介意那个人是我呢？」
两个人都在博弈，顾溪继续说道，「不过，以我对凌少爷的了解，您的每一个决定，每一件事情，也并不是全部光明正大。」
顾溪既然有把握来找凌谨言，就一定是调查过这个人。
虽然她的势力，一定没有凌家那么强大。
她的资料，也一定没有凌家那么全面。
但是，她就是凭借着这些，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凌谨言抿唇，还是第一次，除了顾沫以外，有女人这么和他说话。
顾家的女人，难道都这么大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