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凌千夜和洛云深两个人,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一个微型摄像头,将房间内的一举一动,都照的清清楚楚。
谢颂青坐在一旁的包间里,面无表情的看着房间中的一切。
半晌,两个人喝尽了一瓶红酒。
「你回去吧。」
洛云深将水晶高脚杯,放在了眼前的酒桌上。
「好。」
凌千夜看了一下,腕表上的世界。
已经快到十二点了。
想必,如果他不走,谢颂青就不会来见洛云深。
果然,凌千夜走后,谢颂青从另一间包间。来到了洛云深的所在之处。
「一个人在这里喝酒?」
洛云深感受到了门口传来的声音,头也没抬,目光也没有看过去。
他抿了一口红酒。
「怎么舍得出来了?」
谢颂青轻笑,走了过去,坐在了洛云深斜前方的沙发上。
自己倒了一杯酒。
「你就自己一个人来,不怕有陷阱吗?」
洛云深不动声色的回答,「因为怕,所以才会一个人来。」
怕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
洛云深也是见惯风浪的人,回答的异常镇定。
「她被你关在哪里?」
谢颂青答非所问,「这酒,味道不错。」
洛云深忍耐着胸腔中的火气,「她被你关在哪里?」
谢颂青闻了闻酒的香气,没有喝一口。
「不知道,洛总说的是哪个她?」
「我的妻子。」
「哈哈哈哈……」
谢颂青仰天大笑,「你的妻子?她最近夜夜睡在了我的床上……」
「够了!」
洛云深厉声打断谢颂青,他的女人,怎么能够容忍谢颂青如此侮辱。
「你不相信她,还是太过相信她?」
谢颂青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恍若化成了一根根尖锐的针,尽数扎进了洛云深的心中,
「初初就算是死,也不会跟你这种人在一起。」
谢颂青形态放松,像是得到了满足,「照片,你看过了吧。」
说起照片,洛云深的双目猩红,阴着脸,语气幽幽,「千欢殿的殿主,做一些自欺欺人的行为,真的会让你寂寞的心,得到慰藉吗?」
谢颂青被揭开了伤口,脸上的神色,立马沉了下去。
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她现在在我的身边。」
洛云深的脸色极其阴寒,「你别忘了,当初你的父母,是怎么死的?得罪我的后果,你是不是还想要承担。」
说到父母的死,是谢颂青这一辈子,都无法抹去的痛苦。
「你再说一遍!」
「我记得,你还有个妹妹,叫小蓝。」
小蓝的名字,一经过洛云深的嘴里说出来,谢颂青竟然感觉到了几分凉意。
他一直将小蓝藏在千欢殿里,就是为了提防有这么一天。
只不过,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你什么意思?」
洛云深故作轻松,「就是字面的意思。」
和谢颂青打交道,就是在刀尖上,互相试探。
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前功尽弃。
「你要是敢动小蓝,我就让你的全家陪葬!」
唯一的亲人,成为了筹码。
谢颂青燃烧起了熊熊的烈火。
「是吗?那么,将她交出来。」
谢颂青再次大笑了几声,「你觉得,你今天可以,活着离开这里吗?」
既然让洛云深来了,就没想让他活着回去。
只不过,为什么要让凌千夜请洛云深来呢?
一石二鸟。
洛云深死在这里,外面的人,一定会以为,是凌千夜动手。
是凌千夜杀了洛云深。
「你以为,在这个地方,你就能杀了我吗?」
谢颂青已经在外面,布下了天罗地网。
「洛总,自信是一件好事。」
洛云深握了握手掌。
他扫了一眼,房间里出现的几个人。
他们都带着黑金色的面具。
以前听喻之初说起过,这些,大概就是千欢殿的杀手了吧。
里面,还有赫连渊。
「就杀一个我,千欢殿,至于动这么大的干戈吗?」
谢颂青坦荡的承认,「不得不说,你是个难以对付的对手。」
说完,就做了一个手势。
几个人冲着洛云深而来。
房间狭小。
几个人的动作,打翻了桌上的红酒瓶。
一瞬间,房间里,充斥着浓烈的酒味。
一地的血红,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异常妖艳。
洛云深掏出一只枪,对着奔他而来的人,开了两枪。
随后,推开了窗户,夺窗而去。
「殿主,追吗?」
「追!」
洛云深的右腿,被一根银针打中。
一股麻痹感,直冲他的身体。
钟子夜和慕安北正在外面等着。
只不过,他们并没有看到洛云深从包间的窗户逃出来。
门口都是千欢殿的人。
洛云深不敢过去,更何况,现在他的身上,还带着伤痛。
慕安北和钟子夜两个人,都发觉了门口的异常情况。
「怎么办?」
慕安北想着,给玖号打了电话,「查洛总的消息。」
这附近的一切监控,都是被千欢殿管控着。
玖号找洛云深的难度,也在不知不觉中被加大。
洛云深摸了摸***右腿,向着路旁走去。
忽然,他被拉上了一辆车。
「嘘,不要出声。」
凌千夜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换了一辆车子。
两个人微微的低下身子,不吭声。
洛云深用另一部电话,给慕安北和钟子夜发了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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