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钟子夜被这个消息,弄得整个人震惊不已。
洛云深抿了抿红酒,「她曾经找过初初,和初初说,让初初退出。」
喻之初接过话,继续说道,「我没有同意。」
钟子夜若有所思。
「那想要我怎么做?」
喻之初耸了耸肩膀,「并不是要你怎么做,而是希望,你能多留意一下她的行为,不然,被千欢殿盯上,并不是好事。」
钟子夜点了点头,立马答应喻之初,「我一定会的。」
如果钟子歆出了事情,恐怕他的爸爸妈妈,也不会放过他。
钟子夜又是一脸为难,「主要,姐姐现在什么也不肯告诉我。」
洛云深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时间,找她好好聊一聊。」
感情的事情不能强求。
喜欢上有妇之夫,就应该及时止损。
钟子歆想要的感情,这辈子,洛云深也不会给她一分一毫。
「对了,提醒一下钟子歆,不要妄想,千欢殿从来不会帮助一个无用之人。」
洛云深站起来,拉着喻之初的手,「别忘了赫连渊,就是一个血淋淋的例子。」
喻之初和洛云深离开魅海,回到了云上墅。
洗漱之后,喻之初趴在床上,仰着头问洛云深,「赫连渊怎么了?」
洛云深给喻之初按摩身上,对着喻之初说,「赫连渊的事情,是我忘记告诉你了。」
「他怎么了?」
洛云深继续着手上的动作,耐心的喻之初解释。
「赫连渊的父母,其实是被千欢殿陷害而死的。」
「后来,千欢殿篡改了事实,给赫连渊灌输了想要复仇的思想,把他打造成了一个冷血杀手。」
「谢颂青知道这件事,还是想以为父母报仇的噱头,将赫连渊困在身边。」
喻之初躺在洛云深的腿上,发问,「那……赫连渊就没有怀疑过吗?」
洛云深低头看着她精致的小脸,「就和当初的初初一样,刚刚经历过失去至亲的痛苦,就被送到了千欢殿。」
「认为千欢殿是解救和为他复仇的地方。」
人,一旦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很多事情,就被改变了原本的轨迹。
喻之初的脸上,蒙上了一层伤感,她坐起身,盘起腿,和洛云深面对面。
「那赫连渊也是个被利用的人。」
洛云深点了点头,「是。」
三年前,在千欢殿,赫连渊对喻之初,很照顾。
训练那么苦,那么累,很多次,喻之初都被折腾的遍体鳞伤。
她有想过放弃报仇,从此一蹶不振。
她也有想过破罐子破摔,让千欢殿的人,杀了她。
就是每到这个时候,赫连渊都会问她,「想死吗?你还有母亲,所以,死亡,你配不上。」
话虽然很让人反感,却意外的激发起了喻之初的意志。
她同样也知道,是赫连渊对她的一种欣赏。
如今才可以感受的到,是赫连渊觉得,他们之间,可能同病相怜吧。
想到这里,喻之初有些难过。
「初初,你是不是觉得,赫连渊很可怜?」
喻之初也点了点头。
同样在千欢殿,她一直觉得,赫连渊和其他人不同。
那次在S国,如果赫连渊真的想要杀了她们,轻而易举。
喻之初根本就不是赫连渊的对手。
「嗯。」喻之初又
害怕洛云深吃醋,解释说,「我只是觉得,赫连渊曾经对我很照顾。」
洛云深浅笑出声,「初初,你这是在害怕我吃醋吗?」
「对啊,不然打翻了醋缸,我又要哄。」
喻之初嘟了嘟嘴巴,却被洛云深亲了一口。
「我没有吃醋,我已经把调查结果,发给赫连渊了,所以,那天,赫连渊才没有对我们出手。」
听到这个话,喻之初沉思了片刻,随后又害怕起来,「洛洛……」
「怎么了?」
「如果谢颂青给的指令,是杀了我们,赫连渊没有完成任务,那么……恐怕……」
谢颂青会对赫连渊动了杀心。
「初初,谢颂青的目的,是放你走。」
喻之初又感觉到很疑惑,她到底都错过了什么精彩的好戏。
并且,这些戏份的女主,都是她。
「谢颂青喜欢你,要通过你,对我报仇,所以,在他的目标没有达到之前,是不可能杀了你的。」
喻之初的心里,一直有个疑问,就是……
「洛洛,你和谢颂青之间,到底有什么血海深仇。」
洛云深不想去回忆那些年的事情,又觉得不得不去面对。
对于喻之初,他不想要有任何隐瞒。
「我第一年从军那年,热血方刚,不听从指挥是经常的事情。」
「从军的第二年,我和我的兄弟出任务,那个时候,我有些个人英雄主义,所以,做了一些错事。」
「保护对方的同时,我发现了还有一股力量,就是千欢殿。」
「我以为自己可以解决,没想到和千欢殿的人交了火,双方都没有占便宜。」
「后来,千欢殿的人首先得手,我们没有护送对方安全。」
喻之初摸了摸发丝,「你们护送的人,就是赫连渊的父母吗?」
「对,就是他们,动手杀害他们的人,就是谢颂青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