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死谁活,我说的算!」
喻之初如此霸气,震得一旁的小混混有些发怵。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人,气场如此强大。
「勇哥……」
一个小混混喊了一声,在勇哥耳边煽风点火,「勇哥,这就是个女人,要是解决不了,说出去……」
有些丢人。
「啪……」
勇哥一个巴掌,打在了男人的脸上。「给老子闭嘴!」
「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道歉!」
喻之初仿佛没有听见,抬手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
她慵懒的靠在出租车旁,根本没有将勇哥的话听进去。
「我们勇哥在和你说话,你聋了吗?」
一个小混混不服气的想要上前。
「咻……」
下一秒,他就捂着嘴巴,倒在地上翻滚。
喻之初手中的硬币,和他的牙齿,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前面的几颗门牙,掉落,他捂着嘴巴,鲜血淋漓。
「你找死!」
勇哥发怒了,喻之初打的是他的心腹,是他最得力的助手。
喻之初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危险的味道。
她敏捷的移动开身体。
下一秒,几根银针扎在了出租车的车门上。
喻之初看着那几根几乎全部没入的银针,眼神骤然阴狠。
「你是千欢殿的人?」
勇哥拍了拍手,他感觉到眼前的这个女人,功夫远远在他之上。
「你说什么?」
喻之初站在阳光之下,眼神中迸发出了危险,「千欢殿的人,不应该活在世界上。」
勇哥嘲讽的看着喻之初,企图在她完美的脸上,找到破绽,「可笑,你也是千欢殿的人。」
喻之初美眸微眯,勇哥识破了她的招式,才会用银针对付她吧。
「以前是,现在不是。」
勇哥还想说什么,却听到了一阵警笛声。
他刚刚想跑,喻之初手中仅剩的几枚硬币,都打在了他的腿上。
他脚下一软,跌倒在地,剩下的几个小混混,都围上去,扶着勇哥。
这个时候,警察也赶到了。
他们看着这个哀嚎的小混混,不可思议,「谁报的警,怎么回事?」
出租车司机跌跌撞撞的从车上走下来,「是我……我报的警。」
「怎么回事?」
「这群人拦住了我的车,想要杀了这位小姐。」
警察扫视了一下案发现场,嘴角抽了抽,想要杀一个女人,为什么是一群大老爷们倒在地上。
然而,这个女人此时毫发无损,面不改色的看着。
「都带走,去警察局做笔录。」
最后,警察以聚众闹事为由,把他们都带去了警察局。
到了警察局,小混混们就哀嚎起来,说喻之初打了他们。
负责的警察,更是一阵头疼。
「你说说,怎么回事?」
喻之初坐在审讯室中,漫不经心的端详着指甲,「肚子疼,我要喝热水。」
审讯的警察刚刚想要发火,还是忍住了。
这个女人,脸色看起来确实不太舒服。
「交代完可以喝水。」
「喝完了再说。」
「你要知道,这是在警察局,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两个人互不相让。
警察看到喻之初极度嘴硬,丧失了耐心,「
你到底说不说!」
他还从来没有看到一个女人,可以将一群男人打成那个样子的。
下的手,是真的狠。
此时的洛云深打喻之初的电话,无法接通。
他给吴妈打了电话,吴妈说她从中午出去,到现在还没有回家。
他开始定位喻之初的手机,发现并没有在公司,而是去了警察局。
「张队,你们刚刚抓了我的夫人。」
张队此时正在办公室里悠闲地喝茶,他接到这个电话,那是惶恐万分。
「深……深爷,您说什么?」
大水冲了龙王庙,他怎么敢抓洛云深的夫人啊。
给他三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她叫喻之初,如果少了一根汗毛,你就提头来见!」
说完,洛云深放下了电话。
张队更是慌慌张张的冲到了楼下。
他看到楼下人来人往,心里觉得事情有些不妙。
「你们有没有抓了一个女人?」
「张队,抓了一个,正在审问。」
张队直接拍了下属的后脑勺,「审问个屁,赶紧把人放了!」
喻之初坐在审讯室里,不说话。
门被打开,张队一脸殷勤的走了进来,「洛夫人,是手下有眼不识泰山,误抓了您,给您赔不是了。」
随后,一脸怒气的看着手下,「看这干什么,手铐解开!」
「是是是!」
喻之初活动了一下手腕,伸手挑起那件手铐,「戴着这东西,还挺好玩。」
这句话吓得张队一身冷汗,这要是让洛三爷看到了,一定会扒了他们一层皮。
「洛夫人,这是您要的热水,管够!」
刚刚气焰嚣张的警察,此时像个哈巴狗一样。
喻之初接过热水,喝了一口,温度适中。
「我还是喜欢你刚刚嚣张的样子。」
那个警察,听了喻之初的话,差点跪在地上求饶。
这样的玩笑,开不得。
喻之初看着警察们反转的态度,还有称呼她为洛太太,就知道是洛云深出手了。
不然,这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也不会对她这么恭敬。
「说吧,那群企图伤害我的小混混,打算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