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在你眼中,我是镇痛剂吗?」
喻之初扯了扯嘴角,本来想着推开洛云深的,还是没有忍心。
这个男人,身上有伤。
算了呗,惯着就惯着吧,他能开心一点就行。
洛云深像吃了蜜一样的甜,「是啊,最好的药。」
他感觉此时此刻,他都要得了糖尿病了。
看来,又要给慕安北加一项任务了。
喻之初的声音闷闷的,「你怎么会来S国?」
「因为想来找你。」
更多的是因为放心不下。
喻之初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有一些甜,也有一些苦涩。
「对不起。」
洛云深紧紧的圈住她的细腰,低头,下巴轻轻的蹭着在喻之初的头发。
「初初,无论什么时候,你都不需要和我道歉。」
喻之初心里的愧疚,从知道事情真相的那一刻,就在逐渐加重。
如果,洛云深的体内,没有病毒的折磨,他今天可能压根不会受伤。
她有一颗炙热的心,想要再次用那个最熟悉的身影,填满。
是她的错,另一边是,她的洛洛。
「你怎么会知道千欢殿的事情?」
喻之初从洛云深的怀里起来,看着他有些青色胡渣的下颌。
看起来,大概他这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过。
「我猜到的。」
这个男人,又在嘴贫。
「我去给你拿点吃的来。」
刚刚从病痛中醒来,一定会有一些饥饿。
「先喝点水。」
喻之初拍了一下脑门,刚刚都在腻腻歪歪的,都忘了他没有喝水的事情了。
她将水杯递给了洛云深。
洛云深没有伸手接,反而一脸撒娇的看着喻之初,「初初,我想要……」
他的下句话还没有说完,唇边就传来了冰凉的触感。
「喝。」
喻之初别扭的喂了洛云深喝了几口水,随后将水杯重新放在桌子上。
「我去给你准备一些吃的。」
她被洛云深暧昧的目光看的有些心里发毛,慌不择路的逃离了房间。
洛云深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扬了扬嘴角。
他的初初,回来了!
洛云深激动的将腿抬了抬,真的是很开心呢!
像个幼儿园大班的孩子。
*
千欢殿。
「烟萝无常,你是不是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谢颂青坐在座椅上,蔑视着跪在地上的赫连渊。
赫连渊的头发紧紧的贴在了额头上,他的身体,在细微的颤抖。
刚刚,他承受了一顿鞭打,并且,被谢颂青用了彼岸粉。
彼岸粉,千欢殿的独制药品。
通常用来折磨和逼供,背叛千欢殿的人。
服用以后,会浑身发痛,从骨子里,疼到每个筋脉。
疼痛会持续三十分钟。
赫连渊在此期间,没有挣扎,他咬碎了一颗牙齿,口腔中都是血腥味。
谢颂青平时最重用的,就是赫连渊。
因为他的能力出众,忍耐力惊人,看起来也很冷血。
谢颂青对赫连渊,更多是利用,没有多少的信任而言。
「我没有!」
一个小时过去了,赫连渊依旧是一个答案,保持着一个姿势。
「这是什么?」
画面中出现的是……
赫连渊和钟子夜靠的很近的画面。
从视频中,可以看出两个人在交流着,只是无法听到。
赫连渊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
他暗暗的庆幸着,他的手机里,所有的信息,谢颂青还没有发现。
「我只是在和他周旋,没有说其他。」
谢颂青的声线清冽,「今天的行动,给我一个解释。」
赫连渊低着头,眼睛中闪过一抹光芒,「行动完全按照殿主的命令行动。」
谢颂青的脸色不着边际的阴沉,他确实没有从行动中发现端倪。
作为一个杀手的直觉,告诉他,赫连渊最近的行为,有些一些怪异。
「下去吧。」
谢颂青扬了扬手,摸了摸座椅扶手上的曼陀罗花纹。
「是。」
赫连渊动了一下,长时间的保持着下跪的动作,他没有站起来。
身边的人,没有一个人敢去扶他。
赫连渊再次挣扎了一下,颤颤巍巍的走出了殿主室。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了床上,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
脑海中,都是洛云深的话和证据。
他开始动摇,怀疑这么多年的辛苦付出。
此时,凌谨言进入了谢颂青的房间。
「殿主,你就这么放过了喻之初吗?」
凌谨言听说了今天的行动,从凌园来到了千欢殿。
「这个时间出来,没有被老爷子发现吗?」
谢颂青遣散了房间中的其他人,摘掉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看上去人畜无害的脸庞。
凌谨言坐在一旁,喝了一口水,「偷偷溜出来的。」
谢颂青嗤笑了一声,「还是一如既往的怂啊。」
凌谨言被戳中了痛处,他的脸色尴尬,「什么叫做怂啊,我这是战术性伪装。」
谢颂青的笑意加重了几分,「是是是,战术性伪装。」
「喻之初离开了?」
谢颂青瞟了一眼旁边的面具,冷声说道,「我故意放她离开的。」
凌谨言刚刚吃了亏,开始回怼回去,「你倒是很舍得。」
「舍不得喻之初,怎么能套的中洛云深呢?」
放弃一个,能得到更多。
何乐而不为呢?
「你确定,这样可以报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