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凌有些困了,最近她总是很容易困。
勖南琛并没有察觉到她的的异常,带着孩子出去了。
可是最近也不知道孩子是怎么回事,之前的活泼不再,蔫蔫的趴在勖南琛肩头。
勖南琛逗了逗他,还以为小孩子就是这样,玩闹一会就累了,想要哄他睡觉。
小崽子不肯睡,非要到姜凌身边才睡。
勖南琛没辙,轻手轻脚的,将小崽子放到姜凌身边,这才离开。
威廉去找了姜柏。
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但是姜柏看到他多少有些意外。
之前两个人确实有些矛盾,他还以为,威廉之后要和他不共戴天。
不过现在看来,他好像是有事相求。
「真是稀客,手下过来汇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我听错了名字,什么风把你给吹过来了?」
威廉老态龙钟,看起来苍老不少。
「我今天来,是有事相求。」
果然,他真是猜的一点错都没有。
「来求我,你们现在的联盟这么稳固,竟然还会有事情来求我?」
威廉知道他这是在讥讽,脸上也并没有半点不悦。
「是吗?我不相信你什么消息都没有收到。」
姜柏笑了笑,不置可否。
「现在你认清楚了周围谁是狼,所以,要找我?可是我又凭什么帮你?」
威廉听到这话,一时之间有些语塞:「你想要什么好处?」
这话一出,威廉顿时就有些后悔,原本他可以再撑一撑,不至于让自己落到下风。
可是他当时脑子短路,就这样脱口而出。
姜柏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我想要什么你都能给吗?」
威廉沉吟两秒,淡淡道:「其实现在以你的处境,我们两个应该称之为合作,你也不用在这里诈我,想要我的好处,如果没有我的帮助,恐怕你也难以做成什么事。」
这话倒是一点都不假,只不过两个人刚才的交锋,就已经让威廉暴露了他现在的处境。
他一开始想说求,说明他现在已经走投无路,无人可依。
所以姜柏站在了微妙的上风。
「你说的不错,我们两个确实需要合作,但是如果我没有得到什么好处,我想还可以再考虑考虑。」
「慢走,不送客。」
威廉没想到自己碰了一个软钉子,脸上的神情有些恼怒。
「那你就再考虑考虑吧,我不是没有后路,我只是不相信这个后路,来找你,只是想找一个完全之策,如果没有,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关系。」
不过就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他就让姜柏有些慌了。
其实仔细想想还真是,威廉这边好歹也还有一个埃里克,姜柏才是真正的独木难支。
「威廉,你这话就有些言重,我刚才不过是想跟你开个玩笑,现在怎么年纪越大越开不起玩笑了。」
威廉却半天都没有要笑的意思,他淡漠的看了姜柏一眼,成功的拿捏住了态度。
「你自己可以好好考虑一下,你应该知道我家里的电话,我随时等你的回复。」
说完他当真就转身走了,甚至都没有谈话的余地。
姜柏看着他的背影,神情逐渐阴郁起来。
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威廉现在都已经是这副鬼样子了,还敢在他面前叫嚣,态度这么强硬。
姜柏直接将茶杯摔在地上,冷哼一声。
他们两个不过都是被索尔思抛弃了而已,谁又比谁处境好?
他就
应该庆幸自己还有一个儿子,不然,还不一定是谁要求谁。
「先生,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
手下过来询问,他看着威廉的晃悠悠的身影,若有所思。
「我看这威廉好像病的不轻,怕是没有多少活头了。」
「祸害遗千年,他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死了,他的掌控欲让他对公司死死的不放手,所以他会凭着这一口气,一直活着。」
「可是我们的情况好像比他要糟糕一点,毕竟我们现在才是真正的单打独斗。」
姜柏沉吟不语:「我们目前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只能和他合作。」
说完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高端茶叶,扔给手下。
「你去把这个送给他,他会明白我的意思。」
手下领命,退了出去。
姜柏在房间里送了松筋骨,他知道该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了。
几乎是这边他刚刚到家,没过五分钟,姜柏的人就给他送了茶叶。
威廉看到那茶叶轻嗤一声:「还在我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
得到这边确切的合作,威廉才终于放了心,正要去找埃里克,突然他想到什么,招呼了旁边的佣人。qδ
「这两天,你有没有看到管家有什么活动?有没有出门?或者是和别人通电话?」
佣人摇摇头:「没有啊,管家一直都在家里,没发现有出去过。」
威廉放了心,可能那天的事情真的是他多疑了。
他挥手让佣人退下去,又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悄悄的去了地下室。
可是他根本没有看到,就在而楼的拐角处,管家一直都在看着他,只不过目光不动声色,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我让你考虑的事情,考虑的如何?」
地下室内,埃里克看到自己的父亲过来,才稍微精神了一点。
他轻笑一声,话语里有些无奈。
「考虑好了,您应该知道,我没有别的选择。」
威廉对他这种识相的举动非常满意,点了点头。
「你到底是我的儿子,不可能一辈子都把你关在这里,你能想通这些事情就好了,公司的继承人除了你也不会有别人。」
埃里克听到这些话只有些想笑,如果不是他之前遭遇过那些,他大概还真的要相信了。
他无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为了谁。
「不过,我们需要签订一份协议,如果你阳奉阴违,背着我暗地里和姜凌他们还有任何的往来,这公司我就算是让给别人,都不会留给你,明白吗?」
后果好像很严重,可是他根本不相信威廉会这样做。
毕竟他也不是傻子,最后妥协的也只有能会是他。
可是现在他还是装的乖顺,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