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纸飘到司马凯面前，李达海道，「照这个说。」
司马凯捡起纸，看看面前气势汹汹的李达海，应声行。
等了一会儿，司马凯打完电话。
「现在可以了吧？」
李达海道，「给你两天时间，离开海城，滚出西省，别再让我看到你。」
司马凯擦擦嘴角的血，「我交代完公司的事，明天就走。」
李达海点点头，「你可以走了。」
司马凯一摇三晃到了别墅门前，扶着门框停下，回身看向李达海，「李达海，老虎，你们能告诉我，是谁指使你们这么干的？
是肖锋吗？
他给了你们什么好处？」
「你还想报复?」李达海反问。
「我只想走个明白。」司马凯道。
「是你自己作的，现在明白了吗？」李达海冷冷回应。
司马凯突然笑了，点点头，「明白了，李达海，老虎，谢谢你们给我上了一课，告辞。」
丢下话，司马凯推门而出，踉踉跄跄出了庭院。
看着庭院门关上，李达海深深吸口气。
楼上房间门开了，丁小海和肖锋从屋里走出。
李达海和虎兄立刻到了楼梯前，「丁总，事我们已经办完了。」
丁小海和肖锋从楼梯上下来。
丁小海道，「办得不错，李达海，你和我回秦州。」
李达海忙躬身点头，「谢谢丁总。」
丁小海将一个装钱的信封递向虎兄，「带着你弟弟，今天就离开海城，滚得越远越好，以后别让我在西省再看到你们兄弟俩。」
虎兄接过信封，也连声称谢。
「肖锋，你还有什么交代吗？」丁小海问。
肖锋摇摇头。
肖锋回到医院，浓浓夜色已将整个城市笼罩。
住院部的走廊里，寂寥无人，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只有肖锋一个人的脚步声，快到病房，肖锋停下脚步。
林丹妮正独站在病房外的窗前，背对着肖锋，看着窗外，显得分外孤独。
走廊里静了几秒，林丹妮慢慢转过身，「你回来了。」
肖锋走上前，「在等消息？」
林丹妮轻嗯声，「小琴已经睡着了，我睡不着，出来透口气。」
肖锋点点头，「我没杀司马凯，他只是被赶出了西省，明天他就会离开海城。」
林丹妮沉默片刻，「这是好消息。」
又是短暂沉静后。
林丹妮微微吸口气，「我没当过兵，更没上过战场，所以我没办法把生死看得很淡。
在我意识里，杀人就是犯罪，杀人要偿命。
杀人者和被杀者都不是赢家。
我再恨司马凯，也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
所以是个好消息。」
林丹妮脸上露出丝笑。
肖锋也笑笑。
林丹妮道，「我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小琴出院，想想都开心。」
肖锋应声是。
林丹妮回了病房。
肖锋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璀璨的城市灯火，轻声自语，是，想想都开心。
第二天一早，王亮父子也特意赶来接陈琴出院，两人还买了一大捧鲜花，花一出现病房内，立刻给病房增添了喜气，住院期间发生的所有是是非非，一扫而光。
大家正在病房里笑聊，罗高走进来，「肖锋，听说你妹妹今天出院，我特意过来送送你们。」
林丹妮看眼肖锋。
肖锋已笑应，「谢谢罗主任。」
王亮不明就里，看罗高和肖锋彼此都很客气，以为罗高是肖锋的朋友，立刻也上前搭讪，「您是医院的主任啊，这段时间让您费心了，不能让您白费心，以后您家若装修，联系我，我保证给您最大优惠。」
说着，王亮递上名片。
罗高接过名片看看，「日升装饰，你的公司？」
王亮一指肖锋，笑应，「我们兄弟俩的公司，你是肖锋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
装修时，我保证让你满意。」
林丹妮和罗高都一愣，同时看向肖锋。
罗高笑道，「肖锋，原来你不是保安，有自己的公司。」
「我兄弟。」王亮又要接话。
肖锋打断他的话，「我以前就是个保安，日升公司是我王哥开的，我妹妹出院后，我才过去帮忙。」
罗高点点头，「行，那以后有装修的活，我联系你，你不会不接我的活儿吧？」
肖锋笑应，「肯定接，在商言商，谁也不会推掉上门买卖，何况，我妹妹住院期间，罗主任也没少照应我们，到时绝对给罗主任最大优惠。」
王亮也附和称是。
罗高笑道声好，伸出手。
肖锋和他握握手。
罗高又和林丹妮简单说了几句，告辞离开。
看着罗高出了病房，王亮道，「这主任挺客气，人不错。肖锋，怪不得小琴能住进单人房，原来你和住院部主任是朋友。」
「朋友?」肖锋微微一愣，这词用在他和罗高身上，感觉怪怪的，瞥眼林丹妮，林丹妮一笑。
出院前，还有些手续要办，肖锋让林丹妮他们等着，自己去办手续，顺便去向冯院长告别。
因为调换病房时，冯院长有过叮咛，所以陈琴住院期间，肖锋一直没打扰过冯院长。
现在陈琴要出院了，必须向冯院长道个别，表示感谢，这是基本礼貌。
等见了张亮，肖锋也能有个交代。
昨天下午办其它出院手续时，肖锋已打听好，冯院长今天上午会在医院，到了冯院长办公室，果然冯院长在。
对于肖锋特意来道别，冯院长很高兴，双方寒暄几句，趁着气氛不错，肖锋把准备好的礼物送上。
送什么礼，肖锋事先也打听好了，不算贵重，但绝对符合冯院长的喜好，也符合医院规章，不会让冯院长碍于规章，无法接受。
效果果然和肖锋预想的一样，冯院长客气一番，收下了礼物。
等肖锋离开院长室，冯院长看着桌上的礼物，笑笑，张亮不愧是刑警队长出身，看人很准。
这个肖锋办事很有分寸感，不像某些人觉得背后有人，就忘了基本分寸。
给肖锋这样的人办事，感觉放心。
冯院长想着点点头。
此刻肖锋已上楼，回到病房区，远远看到林丹妮又独站在病房外。
肖锋顿顿，走上前，「林丹妮，你怎么又一个人站在外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