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
徐清羽等人回到路飞他们露营地点的时候,原地就只剩下伊卡莱姆一个人了。
「薇薇公主,路飞他们等不及先走了。」
薇薇:……
「没事,我们已经有预料到了。」
薇薇觉得这事再正常不过了,路飞他们会老老实实在这边等才是怪事。
另一边。
路飞等人来到沙漠上一艘船上。
「喂喂,你们有水吗?」
巴鲁巴鲁团团长鲁沙:……
「有个锤子水!有也不给你啊!」
「话说你是谁啊?!」
鲁拉是一位非常高大的壮汉,路飞站在他面前也只能到他腰间而已。
「我是路飞,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
「你又是谁啊?」
路飞照例说出自我介绍。
「哈哈哈,我是鲁沙,是巴鲁巴鲁团团长。」
鲁沙话刚完,立马就看到路飞身边突然出现好几个人。
鲁沙:((((;°Д°))))!!
「见鬼啦!大白天见鬼啦!」
就在这时,一把飞刀直直朝着被徐清羽一起送过来的伊卡莱姆飞去。
就在伊卡莱姆准备躲闪的时候,飞刀已经被眼疾手快的娜美抓住了。
与此同时,飞刀的主人拉纱也出现在娜美等人面前。
「伊卡莱姆!」
拉纱小时候见过伊卡莱姆,他这非常有辨识度的发型确实让人很难忘记。
那时候的阿拉巴斯坦还是一个非常好的国家,可现在却完全变样了。
看到拉纱的举动,草帽海贼团的其他成员全都一脸警惕地看着她。
「大家先别冲动,这可能是有误会。」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候,伊卡莱姆主动出来阻止。
他其实能够大概明白拉纱的心情,近几年人民对国家怨气非常大,他们这些官员对这种事早已见怪不怪了。
「各位,我妹妹她没有恶意的,只是……」
这时候鲁沙也站出来了,然后大概说了他们这些人的大概情况。
他们巴鲁巴鲁团大多数成员的亲人大多都死在这些年的干旱中,而国内又在传干旱都是国王造成的。
又因为国王以前是一个爱民如子的人,所以他们这些人还是愿意相信国王,不然早就加入反叛军了。
不过相信归相信,怨气肯定还是有的。
刚刚拉纱也只是想吓一下伊卡莱姆,并不是真的想杀他,飞刀的角度也不会命中伊卡莱姆。
「你们是兄妹?!」
路飞等人全都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鲁沙。
虽然拉纱也挺高的,但属于那种纤细高挑的,和鲁沙一点相像的地方都没有!
「哈哈,拉纱是我父母收养的,不是亲生的。」
鲁沙也知道以他家的基因不可能生出拉纱这么好看的妹妹。
当天晚上。
在徐清羽与诺琪高、罗宾、达斯琪三人做完游戏后,薇薇越过达斯琪趴在徐清羽身上。
「清羽,我们能明天就把克洛克达尔杀掉吗?」
「阿拉巴斯坦的国民都过的非常苦,大家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
今天一天薇薇见识到太多阿拉巴斯坦国民的疾苦了,这让她非常自责。
她跟着徐清羽他们每天都在享受,吃穿住行全都很好,早一天晚一天解决阿拉巴斯坦的事情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影响,但是每晚一天国民就要多受一天苦。
「清羽,我也建议我们早点将克洛克达尔解决掉,正好明天他要召集干部开会,我们可以把他们一网打尽。」
罗宾也赞同薇薇的提议,正好明天就有这个机会。
「可以,那我们明天就把这件事解决吧。」
搂着薇薇光滑纤细的腰肢,徐清羽开口说道。
这确实是徐清羽的问题,一直把海贼世界当做动漫世界,只想着不要影响剧情,但是海贼世界内的人也都是有情感的,他确实有些忽略这个世界的人的感受了。
第二天傍晚。
就在克洛克达尔跟干部们开会的时候,徐清羽带着草帽海贼团的所有人来到大厅门口。
「开打了,开大了。」
「砰!」
路飞一拳将大门轰碎。
「克洛克达尔!」
仅仅只是一瞬间,坐在主位上的克洛克达尔看到一个拳头在眼前不断放大。
「砰!」
克洛克达尔一瞬间就被路飞从大厅内轰了出去。
这次路飞可是有备而来的,在过来之前已经提前将身体用水浸湿。
「草帽小子!」
虽然猜到自己的弱点被路飞知道了,但是克洛克达尔并不害怕,哪怕路飞知道他的弱点也不可能打败他。
与此同时,阿拉巴斯坦反叛军内部,反叛军也正在对反叛军内隐藏的巴洛特工作室成员进行清扫。
早在几天前徐清羽就带着薇薇来见过反叛军首领了,克洛克达尔的阴谋也全都被他们知晓。
「给我杀!将这些该死的人全部杀掉!」
反叛军首领对这些人的恨意简直不要太高,被人当猴耍了两三年,他不恨才怪。
「三年了,整整三年了,阿拉巴斯坦终于要回归和平了。」
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短刀,反叛军首领忍不住叹了口气。
虽然他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国王确实是被冤枉的,反叛军这边确实应该有事站出来承担责任,他作为反叛军首领,这个人只能是他。
「嘀嗒!嘀嗒!」
「下雨了?!」
伸手摸了一下额头,反叛军首领抬头看向不知何时变得阴暗的天空。
「下雨了!」
「下雨了!」
这时反叛军内部也传来欢呼。
路飞和克洛克达尔这边。
两人此时已经打到周围的沙漠上了。
「下雨了?这怎么可能!」
仿佛是在回应克洛克达尔的话,顷刻间无数的雨水从高空落下。
「哈哈哈,你完蛋了。」
刚刚路飞还因为身体干了被克洛克达尔打的很惨,这回他又可以接着和克洛克达尔好好交手了。
「哼!」
克洛克达尔冷哼了一声,打算先撤离。
他虽然不怕路飞,但是他不得不担心路飞身后是不是还有人,毕竟这雨下的太奇怪了,很像是针对他下的,这让他非常没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