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作为早一步到这边来的人,给谭芯、张涵她们互相介绍着。
由于大家时间都比较紧,所以在吃过午饭之后,谭芯就和张涵她们几个高层都去了会议室,进行工作上的一些汇报,让张涵能够尽快熟悉这里的情况。
而萧逸则是带着庄艳直接去了办公室。
「萧总,你不会是不开心我来吧?」庄艳妆容浓郁的脸蛋上,带着一抹小心翼翼的问道。
萧逸哈哈笑了起来:「你这次要是没跟着张涵一起来,我都得向集团那边提要求让你过来了,目前公司安保各方面都存在着问题,还需要进一步完善,你能来,可给我分担了很多压力出去。」
闻言,庄艳面露高兴,性感的烈焰红唇上扬起高高的弧度:「那萧总您就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所有的工作都可以交给我。」
「您不知道,您不在集团的这段时间,我可想您了!」
「而且自打萧总走了之后,沈总每天的情绪好像也不是很高,天天泡在工作里,都快把集团当成家了。」
再次见到萧逸,庄艳像是找到主了一样。
尽管这里的环境还很陌生,但只要萧逸在,她就能在这里扎根。
萧逸听到后,微微惊讶的挑眉。
怎么听这意思,就好像是因为他不在沈初墨身边,那小妞茶不思饭不想一样?
他和庄艳聊了一会儿,便接到了白守礼打来的电话,声称黑无常那边主动联系他了!
「老大,我和黑无常说了你来的消息,他说有很重要的情况要和您汇报!」白守礼在那边说道。
「现在?」萧逸眯了眯眼,很重要的情况?
莫非是黑无常调查到什么了?
「现在,他就在我这里。」白守礼说道。
「好,你把地址给我,我马上过去。」萧逸当即说道。
结束通话后,萧逸让庄艳先在这里熟悉熟悉工作环境,他则是匆匆离开。
白守礼发来的位置,应该是他住的地方,位于一个小区内。
想来是黑无常的行踪比较隐秘,不方便在外面见面。
黑无常是他手底下情报部门的得力干将,他的上级就是他先前一直联系的鬼眼。
等见到黑无常后,萧逸惊讶的打量着他:「这半年时间没见,你怎么还变白了?」
黑无常是一个身材矮小,而且皮肤比较黑的青年,长相很普通,属于丢到人群里找不出来的那种。
摧天的情报组织,需要的就是这种,平时谁都不会注意到的人。
而时隔多日再次见到萧逸的黑无常,则是显得很是兴奋,一双小眼睛里透着闪亮的光芒,不过他的话很少,听到萧逸说他变白了,不禁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无声笑了笑。
「你在鬼区调查到什么了?」坐下之后,萧逸挥了挥手让立正的黑无常和白守礼也坐下。
「老大,当初陷害您的人,有很大可能是「北境」的人。」黑无常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北境?」萧逸眉头一皱。
大夏一共分为四个区域,除却北境之外,还有东、西、南四境。
北境,自然就是大夏以北,包含京城在内的区域。
「没错,我查到老大当初执行那次任务的时候,北境势力的活动非常频繁,但唯独有一个地方是最安静的。」黑无常沉声说道。
「哪?」
「京城。」黑无常说道。
萧逸皱了皱眉:「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很可能就是京城那边的人,将您的任务泄露,并且导致您行动完全暴露,至此后来才会有人在暗中运作,
将罪名施加在了您身上。」黑无常分析道:「京城那边之所以没动静,肯定是他们在刻意隐藏掩饰,试图抹除掉那边的动向。」
「越安静,越说明有问题!」
萧逸眯着眼:「那次行动是机密,除了老头子之外,知道的人就只有参与行动的兄弟们,外界又是怎么知道的行动计划——你的意思是有内女干?」
黑无常看着萧逸点头:「老大,其实您也早就怀疑了吧?」
萧逸沉着脸。
本身这件事就很好考虑。
知道行动的就那么一部分人,既然行动暴露,那肯定是知道的人泄露出去的。
可是他也想过参与行动的每一个人,那些人都是跟着他多次出生入死的兄弟,相互之间早就已经超越了寻常情感,都是能够将性命交给对方的人。
那次行动,是要解决一个背叛大夏,前往摧天宿敌,恐怖势力梦魇组织的卧底。
任务目标就是要在那个叛徒抵达之前杀了他。
那次任务非常凶险,因为梦魇组织为了保护那个叛徒,近乎是倾巢出动,在沿途各处都布下了高手。
而他们去的人又不能太多,否则势必会被发现。
一旦身陷其中,那便是绝境!
如果说是参与行动的人之中泄露消息的话,那岂不是等于将他自己也推到绝路上了?
而且那次行动,跟着他活着回来的人就只有几个,而且全部负重伤!
这也是他想不通的一点。
如果没人泄露消息,那么对方又是怎么知道他们行动路线,并且设下重重埋伏的?
「老大,京城之中通天的势力一共就只有那么几个,在背后设计这一切的,很可能就是他们其中之一——如果这一切都成立的话,那么调查的范围就可以缩小很多。」
「我觉得,我们可以先去调查京城的势力,如果京城内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再调查其他方向也不晚。」黑无常提议道。
萧逸点了点头。
的确,就刚才黑无常所说的,都还只是分析,并没有确切的证据。
但怀疑的方向,倒是可以往那边靠拢。
反正这件事本身也没什么明确的切入点。
「你在这地方是怎么查到的?」萧逸看向黑无常,好奇问道。
毕竟就连鬼眼可都还没查到什么。
黑无常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鬼区有一个外号叫「天机先生」的人,声称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我在鬼区这段时间,一直都待在他身边,从他那里问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