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也听到了。」柔宝刚才也是真真切切的听到顾南依这么说了,听到之后还真的是兴奋,「这么说我们很快就会摆脱后爸爸了。」
「哎,真搞不懂这些大人们到底是怎么想的?结婚又离婚,再结婚再离婚,不累吗?」寒宝真的是猜不透这些大人们的想法。
「管他怎么想的,妈咪能离婚,那就是最好不过的,跟慕叔叔离婚了,妈咪就能再和爹地在一起了。」
「这个……」寒宝也只能是实话实说,「农夫山泉有点悬!」
「你们三小只别说了,过来吃饭了。」这时候顾南依做好了饭,喊他们三个过去吃饭。
吃饭期间三小只也不敢说什么,就是特别乖的垂下头吃饭,吃完饭之后,三小只又乖乖的回到书房去做功课。
看到他们三个去做功课,,便联系了律师,让律师起草了一份离婚协议书,离婚协议书上写的很明白,她净身出户,不会带走慕家的任何财产。
起草完了这份离婚协议书之后,顾南依便将这份离婚协议书寄给了慕谨言,没有犹豫,既然已经决定了的事情,就立马贯彻。
「离婚协议书?」
看到这离婚协议书,慕谨言不禁觉得可笑,他居然收到了离婚协议书?
而顾南依都已经决定要跟他离婚了,这件事情也就瞒不住了,慕松岩夫妇自然是已经知道了。
「怎么就到了离婚这一步了?」慕松岩真的是不敢相信,「你们两个不是一直感情很好的吗?怎么就突然要那么离婚了?」
慕谨言当即将这份离婚协议书给撕掉了,然后很坚决的说道:「夫妻之间有矛盾这很正常,就是小打小闹,小瓷一时生气了,冲动上来就要闹离婚,过几天就没事了。」
「小南可不是会做冲动的事的人。」慕夫人则是说道,「小南都是在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会作出决定,尤其是离婚这么大的决定,怎么可能是冲动呢?」
「是啊,小南跟了我这么多年,她的脾气性子我是知道的,不到了真过不下去的地步,她是不可能直接写离婚协议书的,谨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欺负她了?」
慕松岩是真的喜欢顾南依,他想让顾南依做自己的儿媳,真的不想看到他们两个走到离婚这一步。
「爸,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爱她,我怎么可能会欺负她?」慕谨言说道,「就是我们两个之间闹了些矛盾,我去哄哄她,过几天就好了,你们就不用担心了,我是不可能跟她离婚的。」
说是不让他们两个担心,但是他们两个怎么能不担心呢?
「我去找小南聊一聊。」
「不用的,爸。」
「你闭嘴!」慕松岩当即呵斥道,「我去找小南聊。」
说完慕松岩便走了出去,慕谨言也没办法,找她聊就找她聊吧,慕松岩是顾南依的恩师,他出面说不定还有转机。
顾南依最头疼的就是面对慕松岩夫妇,当看到慕松岩找上门的时候,顾南依心里也是特别的难受。
「爸。」顾南依还是称呼了一声爸爸。
「离婚协议书我看到了,小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突然就要离婚了?」
慕松岩真是觉得太突然了,「是不是慕谨言那个臭小子欺负你了,如果是的话你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这不是欺负不欺负的事,爸,这件事情我应该说抱歉。」顾南依真的是觉得很抱歉,「这一开始就是我的问题,是我的错。
发生了绑架事件之后,我看到谨言为了救我如此的奋不顾身,然后又坐上了轮椅,所以我就……
结了婚之后慢慢才发现那不是真正的感情,婚姻
之间需要真正的感情才能维持的久,但是我很抱歉。」
「你的意思就是你对谨言从来就没有感情,之前有的只是感激,结婚之后发现感激不能取代感情,所以你选择结束?」
是,其实就是慕松岩说的这个意思。
「我真的很抱歉爸爸,这真的是我的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弥补对谨言,对你们的伤害,但是错误的婚姻,我不想再继续错误下去,所以我选择了放弃,特别抱歉,爸爸……」
顾南依紧紧的垂着头,非常抱歉,慕松岩也是长叹一口气,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如果说只是夫妻之间的吵架,那他可以替他儿子跟他道歉,可以好好的从中劝和劝和,可是这不是吵架,这是本质上的没有真正的感情,这是不可调和的。
「那你想好了,就是要跟他离婚了?」
「是!」顾南依已经下了这个决心,就不会做更改。
「哎……」慕松岩再次长长的吐了口气,然后又是很难受的笑了,「本来还想着,等把谨言的腿治好之后,你们两个就可以举行婚礼,哎,终究都是白想的。」
「真的对不起,爸爸,真的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开始的,如果我不选择开始,就不会对谨言造成这样的伤害。」
「感情里又有谁对谁错呢?」慕松岩现在表情特别的忧伤,突然就想到了他对她的母亲。
当年他对她的母亲就是一厢情愿啊,始终还怂的没有迈出那一步,就知道眼睁睁的看着她嫁给了别人。
过了这么多年,他真是想不到是怎样的缘分,让她的女儿成为了自己的下属,甚是此刻成了自己的儿媳。
他真的特别珍惜这一份缘分,好像比当年娶到了她母亲还要开心,可惜,终究是有缘无份吗?
「好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就你们两个自己处理吧,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尊重你的选择。」慕松岩缓缓的站起身来,然后一步一步的走向门口,「我走了,小南,你不用送了。」
看到慕松岩这样走出去,顾南依心里真是难受,她真的不想这样,真的不想这样的。
而就在这时候,她的手机响起来,是慕谨言打来的,顾南依连忙接了起来:「喂,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