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被这突然的变故惊得不轻。
再看颜琪芮就淡定多了,将人反手一扭,扔给身边的警卫员了事。
没办法,大概是她的欺骗性太强,站这儿等人的一会儿功夫,这都按下三波小偷或者抢匪了。
「这……这么危险的么?」
唐糖被吓的有些结巴,平时生活在象牙塔的她,还真没见过如此乱象。
「没事,就这种事情全世界都没法避免,习惯就好。」
颜琪芮是真心觉得,她就该用在这种地方,才有立竿见影的效果。
闲着没事让她伪装什么大学生?她自己憋闷不说,也没查出个什么来。
没等多久,乔欣欣终于甜甜蜜蜜的挎着苏淮来了。
他们手里拎着几个大包,还真有点小夫妻回乡的既视感。
「买这么多东西?」
唐糖略有些不赞同的瞄了一眼乔欣欣,又不好当着苏淮的面说什么,只能这样隐晦的怼人。
苏淮大概就是那种自尊心特别强烈的男人,明明别人也没说什么,却立刻红着脸辩解:「欣欣第一次见我家人,总要拎点东西,才不失礼数。」
「赶紧准备上车吧。」
颜琪芮见气氛不太好,难得做了次和事老,推着还想说什么的唐糖,往车站里面走。
「切,我只听过男方去女方家,要带上点礼品的。结果到他们这,反过来了!」
唐糖小声嘀咕着,眼里全是不屑。
「主席老人家都说了,男女要平等呀!」颜琪芮虽然总觉得苏淮不对劲,但这并不是针对他的理由。
「行!人家的事儿,关我们屁事。」
唐糖气还不顺,但好歹没继续揪着不放。
正常的检票,登车以后,颜琪芮几人面对面坐在硬座上,略有些尴尬。
苏淮作为唯一的男性,还是勉强打开了话头。
「听欣欣说,你们是想去我们老家那边旅游?为什么忽然有这样的想法?我老家那边比较穷,可是没什么好看的。」
唐糖还有点不乐意搭理他,所以并未搭腔。
倒是颜琪芮笑靥如花:「看风景么,跟穷不穷有什么关系?倒是我觉得,有些地方未经人类开发,反而有种独特的美。」
「另外,也不是想去你老家,而是难得咱们姐妹几个都要出门,就干脆挑了同一个目的地,这样多少有点照应不是?」
一番话合情合理,倒是让苏淮没有怀疑的地方。
但他对颜琪芮的好奇可多着呢。
「听说,上次校门口发生的暴力事件,是你一手解决的?」
颜琪芮哈哈笑了几声,然后压低声音:「我跟你们说了,你们可别在外面说啊。」
「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还能制服暴徒?就是小时候跟人学了几招,那人挥刀砍了半天,早就力竭了。我这一上去,可不就把人按住了么!」
乔欣欣算是当事人之一,她总觉得颜琪芮说的不对,又不想让苏淮更关注颜琪芮,于是压下心里的话,并未多说。
「那也挺巧。」
苏淮的眼神儿动了动,又换了个话题:「欣欣一直很担心那个,叫,叫花依的女孩儿,也不知道派出所那边找到人没有。」
「没有吧。不过花依性子跳脱,说不定是遇到什么高枝,就跟人离开了呢?」
颜琪芮发誓,她真的不是在故意诋毁花依的名誉,而是直觉告诉她,模糊这一点,对她后面的调查,会比较有好处。
说到自己朋友,乔欣欣还是忍不住了。
「花依虽然性格不太好,但她是个拎得清的姑
娘,绝不可能这样离开的!这次出发前,我还去派出所打听了,还是没有她的消息。」
看着她的情绪低落,苏淮赶紧偷偷的将人搂了搂,嘴不对心的安慰着:「她也是个成年人了,说不定有什么奇遇呢?」
「你也不是她的家人,管不了那么多的。」
乔欣欣大概真的被安慰到一点,勉强扯出个微笑:「我不是管,就是有点担心而已。」
「行了,咱们不说这么扫兴的话题了。你们这次出来,打算住在哪?」
「我可先告诉你们,咱们镇上就一个招待所,还因为常年没什么客人的原因,有点破烂。」
「啊?不会吧?就一家?」
说到关乎自己的事情,唐糖的注意力也没吸引过来。
「我早说了,我们那个地方穷的很。」
苏淮像是很羞愧般答了一句,然后给出另一个解决方案:「以前我们镇上有个大地主,咱们十里八乡的土地,大部分都是他的。」
「当然,经过那些年,这人早就不在了,他家的大房子也由政府分配给了我们这些贫苦百姓。」
颜琪芮听出不对:「所以那房子已经分给你家了?」
「啊,当然不是。我家不在镇上,是还要偏远一些的村里。我说的意思是,我有个阿叔,有幸分到了两间房。反正你们都是女孩儿,干脆去他家借住,还要方便一些。」
「可以啊,那当然最好。」唐糖先应下了。
在她看来,借住总比招待所花钱少。而且比起破烂的招待所,当然是地主家的房子更舒服。
颜琪芮也没什么好反对的,只是继续追问:「那欣欣怎么办?她是跟你回乡下?」
「肯定是要跟我回去见见家人的。但我家条件实在是差,我又舍不得她吃苦。所以我想着,要不你们先一起在我阿叔家借住,我跟父母打了招呼,把家里收拾收拾再来接她。」
苏淮的逻辑完全没问题,各种应对也合情合理。颜琪芮挑不出毛病的情况下,也默认了这样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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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旅途实在无聊,几人睡睡醒醒一阵,又忍不住聊起天来。
女孩子么,聚在一起聊的最多的便是感情。
因为有苏淮在,大家没法调侃乔欣欣,而颜琪芮这个唯一的已婚人士,便成了大家最好奇的对象。
「小颜,你觉得结婚好不好?如果你早知道你会进大学,还会遇上那么多「好」学长,你还会那么早结婚么?」
颜琪芮斯了一下:「我觉得和时机无关,只和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