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的并不顺利。」
小星深吸一口气：「我看中陆家嘴的一块两亩左右的地皮，但根本没人愿意跟我谈。」
「我这前前后后的跑了七八趟了，连个正经能做主的人都见不到。」
方子杰差点笑出声：「你是不是心也太大了点？直接谈陆家嘴？你真觉得我能拿出那么多钱？」
「那有什么不能的？我研究了一下内地的相关政策，只要我们公司正常运转，想贷款还是比较容易的……」
小星巴拉巴拉的介绍一堆，还真有那么点可能性。
「这样，我去找找人，到时候你再去谈。」
方子杰本身就是八面玲珑的角色，这些年虽然没看他有什么大动作，实际上人脉方面维护的非常好。
眼下他说要找人，那也不是闹着玩的。不说能在里面占什么便宜，但至少能让小星见到负责人不是？
「你有空的时候，再给我找一张详细一点的沪市地图。」
「您要这个干嘛？」
「你嫂子不喜欢买包，买衣服，就喜欢买房子。那在可能的情况下，当然要满足她这点小爱好了。」
「哥！我亲哥！您别说的这么轻描淡写的好么？这沪市的房子跟京城一样，半点不便宜！你还以为这是在川省那会儿啊？」
「没事，先看着。」
方子杰以前不太理解，但改革开放也好几年了，他这么冷眼旁观的观察下来，当然也发现了房子的涨幅。
也许没有投进生意里，赚的那么多。但保值确实很不错。
所以他也多多少少买入了些房产。但和颜琪芮不同的是，他买房不看房子本身，而是看地段，看产权……
「您上次跟我们交代的古董，我们港城分公司的人也调查过了。」
「说重点。」
「重点是，在场的大部分专家，都不认为那是真品。他们认为，经过这么多年的时间，以及战火纷飞，兽首的品相，不可能保持的这么完整……」
「所以你的意思是，还是有人认为，这就是真品？」
方子杰听的很认真，所以立刻挑出问题。
「对，有一位什么历史学教授，就认为这兽首没有问题。他说不能因为保存的品相够好，就对文物本身产生质疑……」
「那东西现在在哪？」
方子杰是真的忙，即使听汇报的这点时间，也在有一下没一下的翻阅着手里的文件。
「卖家的联络方式我们已经找到了，就是价格开的有些高，所以现在港城那边还没准确的回复。」
「买吧。难得芮芮喜欢点什么。」
刚被秀过一脸的小星，瞠目结舌。
杰哥，你是不是忘记一分钟前，你才说过些什么？
「徐博群有没有试图联系过芮芮？」
「有的，不止京城那边，连我们在沪市的办事处，都接过他的电话。」
「那你们怎么回复的？」
「我们表示不知道，不清楚，让他联系安总去了。」
「干得不错。」
方子杰丝毫不觉得，把麻烦扔给儿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你说他小气也好，醋缸也好，他就是不想看到徐博群总和颜琪芮套近乎。
「说起安总那边，您可能要分些精力过去。」
「怎么了？」
方子杰没太管几个孩子的发展，但这不代表他不担心孩子的安全，所以问的声音都急切了点。
「之前嫂子不是入股了很多家企业么？」
小星说起这个事情，也觉得有点头疼：「当时她大笔一挥
，所有谈下来的企业，全都入股百分之二十。」
「去年还好，企业盈利的不多。只要派出足够的会计，去一家家的查账，问题不大。」
「但今年开始，盈利的企业逐步增加。为了保障嫂子的利益，安总决定成立个投资公司，专门处理这方面的账目。」
「好事儿啊。」
方子杰不明白这有什么问题。
「您不觉得安总负责的事情太多了些么？」
小星深呼吸：「他自己有一家外贸公司，您是知道的吧？」
「外什么贸，他那就是个倒腾各地物资的小公司。」
方子杰当然知道，但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年盈利近千万，也算小公司么？」
老实说，方子杰的公司这些年运营的不错，但由于年代问题，真正的纯利润，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
千万……对这个有的地方工资还不破百的时代来说，真的是很惊人的数字了。
「而且他还要在商业部实习，还要完成学业……嫂子还让他抽时间去培训什么格斗。」
「杰哥，他是您儿子不假，但也经不住这样磋磨啊。」
小星是真的为颜安抱不平。
他认为，颜安作为家中老大，自愿的承担更多责任是一回事儿，但这么把人往死里用，就有些过分了。
他跟颜安的年纪差不多，有时候看着他，连睡觉都只能睡两三个小时的时候，就特别感同身受。
「怎么就磋磨了？他要不是我们的儿子，你认为他能在这个年纪，就独立处理这么多事务么？这叫锻炼！」
「那，那你们两口子，为什么都不务正业？」
「呃，这个话题先不讨论了。」
方子杰在这个话题上确实不占优势，所以避而不谈。
「还有什么事儿么？」
「有的。」
小星重新翻开记事本，调整表情继续汇报：「翰深集团您还记得么？他们前段时间更换了总裁。」
方子杰听的略迷糊。他当然知道翰深集团。事实上，在港城上层圈子里混的人，很少没人不知道这个家族。
他们是鹰国的老牌家族，除了家财不可估量之外，还有所谓的爵位。简单点来形容，那就是一般人，在杂志上都看不到他们的生活那种。
「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和您关系不大，但嫂子可能有必要知道这个消息。」
「怎么说？」
方子杰皱紧眉头，又有一种自己过于渺小的感觉。
「新上任的掌权人叫乔治。他应该和嫂子是旧识。刚刚不是说，嫂子投资了很多家企业么？其中最大的几家，都是翰深集团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