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老大你再这样刺激下去,我怕学员先疯一半。」
「那也没见你们疯啊?话说你们现在都这么温柔的么?」
颜琪芮好奇的跟王端边走边说,很快离开新学员的视线范围。
「窝草,这女人是什么人啊!怎么那么厉害?!」
「我觉得她刚刚打我那拳,我都看清楚了,但不知道怎么,就是避不过去。」
「诶,王教都喊她老大,她不会也是什么教官吧?」
「有可能!不过她说话也太损了些,我可不想被个这么尖酸刻薄的女人教。」
这帮学员虽然已经不是新兵,但入伍年龄在那摆着,说到底也不过是十六七岁的大男孩罢了。
现在被颜琪芮一个姑娘扒了面皮,还结结实实的收拾了一顿……
就算心里已经服了,嘴上也是不肯认输的。
「昨天食堂打架那俩孩子,你们知道么?」
反正都瘫着,又没其他教官过来干预,一群人干脆聊了起来。其实除了给自己找补点面子之外,也是想换个话题,转移一下注意力,不去想身上那一股股疼痛。
「你们说,要是那俩孩子一起上,能不能干翻这个女人?」
「草!别这么丢人行么?!咱们二十来个都打不过人家,你让俩孩子上?」
「诶,你们说他们去二营区干啥的?不会真把这女人弄来给咱们做教练吧?」
一语出,全场静。
不会吧不会吧?
这么个嘴毒手还黑的女人,要是真被弄来给他们做教官,那这长达一年的培训时光,简直是要命啊!
「兄弟们,谁还起的来?去看看情况?」
新来的这帮人也是昨天才第一次见面,对彼此的实力也没什么概念,只能喊一声,看谁能自愿。
「我,我缓了一会儿,现在好多了。」
「我也是,刚才胳膊疼的抬不起来,还以为骨折了呢。现在好多了。」
「我……」
这又不是生死搏命,颜琪芮自然不会真的下狠手。
这帮人看着凄惨,其实躺一会儿以后,也恢复了些气力。有人号召后,大家就陆陆续续爬了起来,准备去二营区看看。
二营区是上个培训班的训练地点。
本来没打算这么快就开新班,但各个部队送上来的人数有点多,几经研究后,决定再开一组。
这也导致了,原本的设备,教官,所有的准备都变得不足。
而这帮原本由王端带着的小队,也无人看管……
要是普通士兵,这会儿被一个女孩子教训了,多少也会沉默一下,发愤图强一下,又或者回宿舍休息什么的。
但这些是什么人?
那都是各个军区‘精选"过来的刺头!
只要身上没那么疼了,作死的精神就无限放大。
******
颜琪芮和王端的行进速度并不快。
她有些事情,也要和王端商讨一下。
「你们这个……嗯,‘猎人",都开展哪些项目?」
颜琪芮抬头看看这简易到极致的训练营,实在不想把后世她曾经工作的那个机构名放上来。
「目前只有基本体能和格斗。毕竟我们人手不足,在没出成果之前,也没办法申请更多的经费。」
提起这个,王端简直头秃。
生源方面根本不用愁,但教练不够啊!
即使他们已经尽量的把以前的战友借调过来,但比起现在的学员数量,简直杯水车薪。
更要命的是,因为没有训练成果,申请经费也是个***烦。
别说像颜琪芮以前那样,将他们带去海边特训,就连购买一些沙包,轮胎一类的训练物资都很难。
「呃,那个……」
颜琪芮想了想,还是把自己想说的话说了下去。
「以前我在S省公安厅帮了点忙。这次又遇到他们刑警队的人。听他们的意思,是想送人来你们这个培训营。」
「如果还有位置的话,不妨考虑一下他们。」
按理说,任何培训机构都想要生源。但现在的猎人不同,他们只想要教练!
于是王端苦涩摇头:「实在塞不下了。新来的这批学员就足足二百人。我们以前的设想是,一个教练带一个小班,就是十到左右。」
「现在呢?我们不但每个人都带着一个班的老学员,还要一人带二十多个新人……」
「真,分身乏术。」
想到什么,王端赶紧鼓吹颜琪芮:「老大,我们人手真的不够。您看您最近有没有时间,能不能过来给我们把把关?」
颜琪芮摇头:「我近期打算去一趟港城,归期不定。」
「这次来,除了看看你们这些老战友,也是想跟双胞胎交代几句。」
「您不带他们一起走?」王端惊讶的睁大双眼。
「我也是第一次去港城那边,什么情况还不清楚,所以打算让他们暂时留下。」颜琪芮轻轻的解释了一句,便皱起眉头:「他们又做了什么?」
「什么什么?」
王端装傻充楞,结果被颜琪芮从旁踹了一脚:「说!」
「没,也没啥。就是几个刺头,看他们是小孩子,就挤兑了几句。」
「结果俩孩子也是个暴脾气,上来就开揍!」
「您还别说,这真是你家孩子。才几岁呀!就楞把那几个刺头给揍趴下了。」
「不过他们毕竟年纪还小,也多少受了点伤。」
「其实您今天就是不来,我也要主动联系您的……」
「哪那么多废话!赶紧带我看看孩子。」
原本颜琪芮是真的不急,但现在听到孩子受伤,就有点冒火,拉着王端就快步的往前冲。
「老大,这边……」
王端生生被扯出几米远,才赶紧更正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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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现在就是一个草台班子。
诺大的房间里,每隔一米左右,摆放着一张光秃秃的架子床。
双胞胎住在最里面。
和他们一样并未参加训练的,还有昨天刚打完架的几个刺头。
「小子,你们家是不是像小说里那样,是什么武林世家,然后你们从小习武什么的?」
「有没有那种内功?」
「对对对,你家长辈,会不会飞檐走壁的轻功?」
哲哲翻个白眼儿,对正准备回答的谦谦说道:「别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