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闹的太大,在家的邻居早已围了过来。
颜琪芮也不管那么多,招呼着还帮她端着爆鱼的女孩,一起上楼。
「婶子,李团长回来怕是要找你算账的。」
「团长?」
颜琪芮疑惑的瞄了那姑娘一眼,满心都是疑问。
「是,她家男人,是舞蹈团的李团长。别看平时一副和善的样子,实际上最小鸡肚肠了。你今天打了他儿子,还把他家都泼了油,怕是不好解决。」
小姑娘看着人不大,说起话来倒是井井有条。
颜琪芮从家里找出一个盘子,仔细的捡了些品相完好的爆鱼装在里面,又递给那个姑娘:「东西不多,你拿回家慢慢吃。」
「不不,婶子,我不要这么多。」
小姑娘也很坦白:「我帮您做事儿,您给我一块就行了。我奶奶病了好几天,我想给她吃点好的。您给的这么多,我真的不能要。」
「没事,拿着。」
颜琪芮又不缺这点东西,对于她看得上眼的人,也很大方。
「对了,你等等。」
颜琪芮装作进屋去翻找的模样,实际从空间里倒了两三斤白米出来,用白色布袋装着,递给小姑娘:「你不是说奶奶病了么?拿些米回去煮粥,再配上爆鱼,应该比较适合。」
「婶子,这真的太多了。」
小姑娘犹豫半天,接过了米袋,却放下了爆鱼:「我奶奶还生着病,这些米应该好消化些,所以我就不跟您客气了。」
「但这些鱼,我是真的不能要了。」
颜琪芮挺喜欢这姑娘。
她虽然看上去穷困了些,但有自己的坚持与取舍,这就太不容易了。
「没事儿,婶子从不打肿脸充胖子,给你就是因为我送的起。」
小姑娘依然摇头不要,怕颜琪芮继续塞给她,就赶紧转移了话题:「婶子,刚刚我说那事儿,你千万放在心上。」
「那李团长不是什么好人,我怕他会给你下绊子的。」
「不怕,他要是敢找上门,我就让他知道后悔俩字怎么写!」
「谁又得罪你了?」
正巧方子杰推门进来,头发上还挂着水珠。
「你怎么不把头发剪短些?还湿着就回来了?」
颜琪芮从门口的脸盆架上抓起一条毛巾,让方子杰擦干的同时,也开始解释刚刚发生的事情。
「你啊,做事永远这么虎。」
方子杰叹息一声,却没觉得颜琪芮哪里有错。
那可是一盆热油!这要是真倒在了别人身上,不说毁不毁容,就是命都不一定能保住好么!
只是踩断他一条腿,已经是便宜他了。
见这两口子都不当一回事,那小姑娘急了:「你们要小心李团长啊!他真的不是好人!」
「行,我们知道了。交给我来处理吧。」
方子杰冲她笑笑,然后客客气气的将人送了出去。
颜琪芮坐在箱子上,对着方子杰挑眉:「是不是觉得我特别会惹麻烦?」
「没有,我媳妇怎么会惹麻烦呢?放心,这事儿本就不是你的错,我会处理好的。」
「行,那我就不管了啊!」
颜琪芮心贼大,说不管就不管了,连提都不在提。反而转头说起别的事情。
「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又挣了点小钱。我想着,这些钱放着也是放着,就干脆买了一套半的房子。」
「什么叫一套半?」
「就是一套四合院,加上和人凑钱一起买了个大院子。」
颜
琪芮把自己和龙哥一起买院子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又跳过这个话题。
「安安和果儿参加了学校的考试,现在已经就读军区的初中,还是初二。」
「他们会不会太小了些?」
「他们自己乐意,咱们就尊重他们的想法吧。」
颜琪芮摆摆手,明明方子杰走了也不过两个多月,怎么就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呢?
害她现在说的口干舌燥。
「辛苦你了。我这一出去就是这么长时间,家里家外全靠你张罗。」
方子杰的愧疚是真实的。
他知道自己选择了这份职业,就势必会失去很多。可幸运的是,他有了颜琪芮。
有她,自己又有了家,又有了心之所向。
「没事,你不是也在为了这个家而努力么。」
颜琪芮说完,从兜里(空间)掏出厚厚的一叠钱票。
「这是你这几个月的津贴,票据。我刚刚才从后勤领出来。」
方子杰一脸疑惑:「你之前没用么?现在给我做什么?」
「你的钱不给你做什么?」
「家用啊。」
「家什么用。家里有我,你不用担心这些。」
颜琪芮将钱塞进他的口袋:「男人在外面,总有各种花销。你的津贴就自己用,我和孩子都不用你担心。」
刚刚听到颜琪芮又惹了祸都没生气的方子杰,忽然板起脸。
「什么你的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我知道,我挣的不多。但……这是我的心意啊。我希望我的老婆孩子,能被我照顾,也希望自己能为这个家出一份力。」
「我这么说,你能明白么?」
「我……」
「明白!打住!」
方子杰那悲悲惨惨戚戚的模样,实在太让人肉麻。
颜琪芮已经受不了了,赶紧喊停。
「那你还要把钱给我么?」
颜琪芮直接将钱票又揣了回来:「不给!以后每个月给你发零花钱!出去被人嘲笑妻管严,可不要回来跟我诉苦!」
「不会的,部队管吃光喝,我哪有什么用钱的地方。」
听到工资被没收,每个月只有定量的零花钱之后,方子杰反而笑的像个傻子。藲夿尛裞網
「饿了吧?要不你先吃点?」
这房子没有客厅,只有两间房。
原本颜琪芮他们一直都是在孩子的房间摆饭,现在方子杰回来了,就干脆将充当饭桌的箱子,摆去了主卧。
「你也悠着点。」
见颜琪芮开始凭空往外拿菜,方子杰冷汗都下来了。
他觉得这种场面,自己就是再看上无数遍,也没法适应。
「悠着点啥?」
颜琪芮认为,反正这事儿他也察觉了,就没必要遮遮掩掩。
哪知道会给别人造成这么大的心里冲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