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丰沉吟了一下:「看来董卓很在意这条消息啊。..」
「袁绍等人,居然敢谋划这等大事,要立幽州牧刘虞为帝!」
「这事,董卓是万万不会同意的。」
「难怪董卓要进攻内河郡!」
田丰叹了一口气:「这么说来。」
「幽州牧刘虞,频繁调动兵马。辽东长史公孙瓒蠢蠢欲动。」
「也是和这条消息有关了。」
「看来袁绍联手关东诸侯,要立刘虞为帝这条消息,八九不离十!」
「还有其他消息吗?」
赵风想了一下:「还有一条不怎么重要的消息。」
「大概在一个月前,益州牧刘焉,杀州中豪强王咸、李权等十余人,以立威刑。」
田丰一跺脚:「这消息怎么不就不重要?」
「之前断绝斜谷阁,现在又在益州立威。」
「益州牧刘焉,这是要割据益州了啊!」
「说不定,益州牧刘焉,连称帝的想法都有了!」
赵风听了一愣。
至于刘焉有没有称帝的想法,赵风就不清楚了,反正刘焉到死都没有称帝。
至于刘焉的儿子刘璋有没有称帝的想法,赵风也不清楚,因为刘璋最后被刘备打败了。
所以赵风对于刘焉等人的消息,不是很在意。
思考了一下,罢了罢手:「好了。」
「刘焉远在益州,就算称帝了,也跟我们关系不大。」
「不要花太多的心思,在刘焉的身上。」
「元皓兄忙活了一个来月。」
「也该回去休息休息。」
「几日后,还需要派民夫去把酸枣的粮食,运送回来。」
田丰行了一揖:「好吧。」
「那我就回去休息了。」
「告退!」
说完,转身就退出了议事厅。
几日后。
众人齐聚在议事厅。
赵风率先开口道:「酸枣又派人,前来催促我们,过去运粮了。」
「民夫之事,就又田丰去安排。」
赵风没有解释,为什么要等几天。
主要是那些民夫忙活了一个多月,需要休息几天,不然立马派他们出去干活,可能会出现怨言。
这些怨言出过流传出去,就让别人知道,这些民夫先前还在干别的事情。
虽然现在不会怎么样,但日后肯定会联想起来。
田丰走到大厅中间,行了一揖:「喏!」
说完,就退回了自己的位置,跪坐下来。
赵风看向张辽:「张辽,三千新兵也训练了一个来月。」
「就由你率领他们,护送粮队安全。」
张辽走到大厅中间,一拱手:「末将领命!」
说完,就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赵风点了点头,看向赵云:「赵云,你率领全部骑兵,沿路护送粮队!」
赵云走到大厅中间,一拱手:「主公,这不妥吧。」
「张校尉率兵走了,云把亲卫骑兵也率领走了。」
「如果董卓派兵前来攻打敖仓,主公怎么办?」
「现在敖仓可没多少兵力了。」
赵风罢了罢手:「董卓肯定会来攻打敖仓的。」
「但不是现在。」
「现在敖仓城里,根本没多少粮食、辎重,就算董卓打下来,董卓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董卓心里也十分的清楚,所以董卓自然会在等
待一些时日的。」
「安心去吧。」
赵云一拱手:「末将领命!」
说完,就退回到自己的位置。
接着又商议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赵风才一挥手:「好了。」
「都下去处理各自的事务吧。」
众人行了一礼,陆续退出了议事厅。
等众人都走了后。
田丰笑道:「伯虎,你这可是一招险棋。」
「万一董卓这时候派兵来攻打。」
「敖仓半日都守不住!」
赵风哈哈大笑几声:「董卓不会派兵,前来攻打敖仓的。」
「也不会派兵前去拦截运粮队伍。」
「他需要我们把粮食都运到敖仓后,才会下手。」
「再说,董卓最近的重心,都在袁绍他们那一路。」
「我可不觉得,这是险棋。」
田丰嘿嘿一笑:「伯虎的行事作风,不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吗?」
「好了,不打趣了。」
「丰告退!」
这些话,其实都是故意这么说的。
虽然赵风和田丰,知道敖仓城里,什么都没有了,但其他人不知道。
所以这是在安其他人的心。
在议事厅,没等多久。
赵风就对典韦说道:「典韦。」
「去拿件普通衣物,随我悄悄前往北城墙。」
典韦喏了一声。
立马走到后厅,拿了一件衣服,提给赵风。
赵风换上衣服后,带着典韦,悄悄的离开了府邸。
换衣服是为了避免消息外露。
虽然赵风换了衣服,但印信还在,在说现在守城的士兵,谁不认识赵风?
所以根本没人阻拦。
等赵风来带北城墙上。
典韦才开口道:「主公为何要换衣服前来?」
赵风摇了摇头:「换身普通衣服,路上不会惹人注意。」
「而且稍后张辽、赵云等人,出城的时候,也不会注意到我。」
典韦抓了抓脑袋:「原来如此。」
「不过张校尉、赵老弟都对主公十分了解,就算主公换了衣服,他们也能认出来吧。」
赵风罢了罢手:「好了。」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张辽、赵云的军队,快要出城了。」
赵风在城墙上站了一刻钟左右。
田丰也从城门楼道,爬上了城墙。
看到典韦和赵风的背影,快步走到赵风身边,行了一揖:「原来伯虎也在这里。」
赵风回头笑道:「元皓兄不是也来了?」
田丰走到赵风的左边,摇了摇头:「我是前去找伯虎有事,结果守卫说伯虎不在。」
「我就猜测,伯虎可能到了这里。」
赵风笑了笑:「我就知道瞒不过你。」
「虽然我们都知道,董卓不会派兵前来攻打敖仓,也不会派兵前去拦截粮队。」
「而且我在议事厅里,也是这么说的,同样也是这么安排的。」
「但我心里,依然还是有点担心!」
「所以过来看看。」
田丰沉吟了一下:「我觉得。」
「应该是大战在即的这种气氛,让伯虎内心有点不安。」
「虽然我们已经做好了安排,但总担心会出现纰漏。」
「尤其是,伯虎这一步又是险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