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u。
信差就走进了议事厅,对赵风行了一揖:「见过中山相。」
然后从胸口拿出一卷竹简,双手呈上道:「奉我家主公之命。」
「特意送来书信一封。」
典韦走到信差面前,接过竹简,然后转交给赵风。
赵风直接打开竹简,仔细看了一遍。
大意就是,要赵风出兵司隶内河郡,与内河太守王匡,一同协助袁绍。
赵风的一应军粮供给,都由翼州刺史韩馥负责。
落款是袁本初。
赵风看完,把竹简放到案己上:「不是我不想出兵相助本初。」
「而是前些日子,常山国境内的反贼余孽,劫掠了我们送往洛阳的赋税。」
「长史已经率兵马,联合常山相藩鸿,去剿灭反贼余孽了。」
「以现在中山国的兵力,是真的有心无力了。」
「回去告诉本初兄。」
「等长史剿灭了反贼余孽,抢回了赋税。」
「我们即刻出兵相助!」
信差行了一揖:「我只负责送信。」
「不如中山相,把需要回复的话,写下来。」
「由我转交给我家主公。」
赵风点了点头:「也好。」
说完,就拿起毛笔,开始书写了起来。
写完后,把竹简一卷。
拿起竹简往典韦的方向一伸。
典韦立刻接过竹简,转交给了信差。
信差收了竹简,行了一揖:「在下告辞!」
看到赵风点头同意,立刻退出了议事厅。
袁绍的信差刚走。
一守卫走进议事厅,单膝跪地,一拱手:「启禀主公!」
「府外有一自称是后将军袁术,派来的信差。」
「有书信送到。」
赵风想都没想:「传进来。」
守卫一拱手:「喏。」
说完,就退出了议事厅。
不一会。
袁术的信差,走进议事厅,直接拿出竹简,双手呈上:「见过昔阳侯!」
「后将军要我送来书信。」
典韦立马走到信差的前面,拿过竹简,转交给赵风。
赵风打开竹简,仔细看了下。
大意就是。
袁术想询问赵风,要不要出兵,何时出兵,出兵胜算如何。
赵风看完,心中觉得好笑。
看来因为前面几次的忽悠,袁术还真被赵风忽悠住了。
这种问题,居然还派人,大老远的来问赵风。
不过,话说回来,这也不算忽悠。
赵风沉吟了一下:「回去告诉公路兄。」
「此事讨伐董卓,最终肯定会大胜。」
「至于什么时候出兵,由公路兄自己决定就好。」
「不过,如果响应时间晚了,联盟盟主之位,可能就是袁绍的了。」
「让公路兄自己看着办吧。」
信差一拱手:「在下一定原话转告后将军。」
「告辞!」
说完,转身就退出了议事厅。
翌日。
众人来到相府议事厅议事。
等众人跪坐好后。
赵风直接开口道:「有事就说。」
「没事就散了吧。」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甄尧也同样看了一圈,走到大厅中央,行了一揖:「听
闻曹操以天子诏令。」
「号召各镇诸侯,共同起兵,讨伐董卓!」
赵风皱眉道:「陛下一直被董卓掌控着。」
「曹操哪来的天子诏令!」
甄尧摇了摇头:「都说了是听闻。」
「具体情况还不知晓。」
「不过想来,今日就会有具体的消息,传到中山国。」
「明日在景曜殿上,应该就知道了。」
赵风点了点头:「好吧。」
「那此事,就明日在谈。」
「还有其他事吗?」
甄尧点了点头:「有!」
「张武、张司马,从广昌传来消息。」
「昨日,幽州牧,率领两万大军,从广昌进入了中山国地界。」
「幽州牧派人送上文书,说是响应讨伐董卓的号召。」
「张司马,兵寡将少,根本不敢阻拦。」
「只好让幽州牧,率领兵马入境了。」
赵风点了点头:「此事也明天到景曜殿再议吧。」
「还有其他事吗?」
看到没有人要说话。
赵风一挥手:「那就散了吧。」
众人分别行了一揖:「喏。」
然后就陆续退出了议事厅。
等众人走后。
赵风叹了一口气。
典韦问道:「主公为何叹气?」
赵风摇了摇头:「看来,用不了几日。」
「我们就要出征了!」
典韦疑惑道:「出征有什么不好吗?」
「以主公现在的身份地位。」
「只需在获取一些战功。」
「要么可以牧守一方,要么也能当个将军!」
赵风摇了摇头:「没有足够的实力。」
「就算牧守一方,也会被有心人算计。」
「以我们现在的兵力,还差远了。」
「用不了多久,你就知道了。」
典韦憨笑了一下:「好吧。」
「这种动脑子的事,还是主公去操心吧。」
「我只负责保护主公就好了。」
整个一天,并没发什么其他事。
赵风也就早早的入睡了。
半夜。
赵风朦朦胧胧好像听到狗叫。
突然惊醒。
立马下意识的拿起,挂在床头的佩剑。
直到这时。
赵风才完全清醒了过来。
原来是自己养的大黑狗,在卧室里狂吠。
而在赵风的不远处,站着一身穿白衣的老者。
赵风把佩剑,拿到胸前,抽出一半,大声问道:「你是何人?」
「半夜来此何事?」
「看你这穿着,也不像行刺之人!」
老者笑了笑:「你不用说的这么大声。」
「你就算喊的在大的声,外面也不会有人进来。」
「外面的人,我都已经施了法。」
「没有一刻钟,是醒不过来的。」
然后看向赵风养的大黑狗:「这条胡犬倒是有点意思。」
「不但可以发现我。」
「好像还有成精的可能。」
「我得仔细瞧瞧。」
赵风明显看到,老者说完瞧瞧两字后,眼睛就射出了一道白光。
赵风握着剑柄的手,一下握的更紧了。
老者看完啧啧了两声:「有意思。」
然后看向赵风:「好了。」
「你不用紧张。」
「我来此没有恶意。」
「如果我有恶意的话,你也活不到现在。」
赵风皱眉道:「半夜三更,跑到我的卧房。」
「还说什么没有恶意。」
「这话你信吗?」
老者摇了摇头:「不信。」
「不过事实就是如此!」
「在说,就算我有恶意。」
「你,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