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时渊倒也不客气的接了过去,一饮而尽,而当茶水入肚的时候他就发觉不对劲了。
小腹传来的燥热感不过片刻时间就传遍全身,而床榻上的叶琼歌更是有相同的感觉。
眼前的景象也慢慢变得模糊不清,昨夜的场景再次重现。
翌日清晨,娇儿在外守了一夜都不曾看见王爷回来,心中焦急就要闯进去,在殿外的翠怡硬是把人拦在了外面。
「你身为婢女,这般闯入成何体统?」
「那又如何?王爷又不在,你狗仗人势什么?」
「何事吵嚷?」
清冷的声音从内阁传来,爱慕王爷多年的娇儿即刻便听出了声音是何人的,闯进去时不可置信的看向床榻上刚刚醒来的叶琼歌。
不是说王爷昨夜并未回殿吗?
瞧着娇儿诧异神情,叶琼歌回身看向来人,原先一身黑衣的男子此刻已然穿上金丝镶边玄色衣衫,正款款从内阁走出来。
叶琼歌心下一惊,想着这厮也不怕被娇儿看见再传出她的房里出了男人,她可不想英年早逝啊!
还未等叶琼歌出言拦下他,就听娇儿在身后忽而开口:「奴婢参见王爷,不知王爷在房中还请王爷恕罪。」
「王,王爷?」叶琼歌不禁嘴角抽搐,不敢相信的回头看向慕时渊,他怎么又在这里?
完了完了,她血压上升了,身子只觉一软,刚想装晕躺在地上躲过去,一只大手不合时宜的揽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揽入怀中。
「看样子是昨夜缠绵本王并未满足爱妃,这一早爱妃便对本王投怀送抱。」说着慕时渊俯身贴近她的耳侧轻声道:「不如本王推了这敬茶,再与王妃温存温存如何?」
湿热的气息吐在耳旁,叶琼歌只觉脸颊微红,猛地推开了慕时渊,嗔道:「谁要跟你温存了,更何况咱俩昨晚根本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旁的娇儿瞧着王爷对叶琼歌百般关怀,恨不得用眼睛瞪穿她,再听叶琼歌言昨日并未发生任何,这才松了一口气,好歹她还是有机会的。
「嗯?看样子爱妃是很想与本王发生什么,不如趁着时辰还早,再入榻也来得及。」慕时渊上前一步忽而抓住她的手臂将她用力拉入怀中。
扑鼻而来的女子体香竟让他有种神往的错觉,本想着戏弄她一番,却不料自己先坐不住了。
「时辰来不及了,有娇儿顾着你,我就先走了。」叶琼歌一副躲着瘟神一般落荒而逃。
赶至玉落阁的时候,德太妃早已半卧软塌之上候着她了,神情冷肃,一看就是等了些许时辰了。
叶琼歌踏着碎步走上前去,委身行礼道:「儿臣参见母妃。」
德太妃轻抬指尖,示意她起身,旁边的婢女见状端着茶盏走到叶琼歌的身侧,轻声提醒道:「王妃娘娘,该敬茶了。」
嗯?摄政王没来就要敬茶吗?
叶琼歌不懂古代的规矩究竟是怎么样的,便拿起茶盏半跪在地上,举至头顶处,道:「请母妃用茶。」
德太妃接过茶喝下一口,放到了一边,道:「你与渊儿成亲也有些年头了,如今也该是再要个孩子了。」
「是。」叶琼歌打量着德太妃,瞧她半卧在软塌上,眉头微蹙,似是身子不爽,再看她手肘处红肿一片,试探性的问道:「母妃的手臂是不是很痛?」
提及手臂上的红肿,德太妃顿时觉得烦扰,叹气摇头道:「这病痛乃是当年生下渊儿所致,跟了本宫多年,一到阴雨天就疼痛难忍。」
生子所致?那大概是月子没坐好而留下的后遗症,叶琼歌缓步走上前去,伸手触碰德太妃患处,刚一摸到,德太妃就像触电般缩回了手。
果真如此。
还好她随身带着针灸包。
叶琼歌从腰间取下针灸包,拿出一根银针在烛火上进行消毒,随后看向德太妃,沉声说道:「母妃,会有一点痛,但痛过之后会舒缓很多。」
经过上次的方子,德太妃对她也有几分信任,试探性的把手伸了出去,「真的能治好吗?」
叶琼歌莞尔一笑道:「还请母妃放心。」
话语落罢,叶琼歌抬起德太妃的手臂,捏住银针在内关穴上,入肉七寸,只听德太妃倒吸了一口冷气,「母妃,忍着点,马上就好了。」
德太妃咬牙点头,刺痛感让她着实无法忍受,紧紧抓着身侧婢女的手来转移视线。
片刻功夫后,叶琼歌取出银针,再以揉捏法为她舒缓,「母妃,你再试试,看看有没有好一点。」
闻言德太妃微微动了动手腕,感觉没有之前那么痛了,甚是欣喜道:「真的不痛了,歌儿你这是什么法子?」
「此乃全息针法,当年有幸跟个大夫学过一些时日,每隔七日施针一次,再加以疗养,施针七次便可痊愈。」
「娘娘,这太好了,困扰你多年的病痛如今终于可以根除了。」徐嬷嬷比德太妃更为开心,每每瞧见自家娘娘痛的入夜都不能安眠,她不知有多难过。
躲在暗处的慕时渊将里面的情况一一看在眼里,她向来不懂医术,今日却可出手施针,她好像怎么跟之前的样子不太相同。
慕时渊并未多做耽搁,抬脚走进玉落阁,「儿臣见过母妃。」
瞧见慕时渊来了,德太妃连忙起身笑道:「皇儿可是刚下朝?要不要传膳?」
瞥见慕时渊那副神色,叶琼歌撇了撇嘴,明明就是刚起床。
慕时渊拿过一盏茶递给德太妃,沉声道:「叶琼歌已经给您敬过了茶?」
德太妃接过茶盏匆匆喝了一口,拍着他的手背柔声道:「本宫瞧着皇儿未来,便先喝了那杯儿媳妇茶,你可莫要怪罪歌儿。」
婆婆帮她说话可是好事,这没个疼爱的夫君不重要,重要的是婆婆啊!叶琼歌亲昵的挽上德太妃的手臂,轻声道:「母妃还是且坐下歇着,稍后我写一张方子送来,好好为您调养一番。」
「真是乖巧。」德太妃可是对叶琼歌这个儿媳妇甚是满意的很,「皇儿可别瞧着歌儿贤柔就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