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孙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整个人吓得呆若木鸡。
太子妃见状,气得连忙让人过来想将尘尘拉开。
「尘尘,松手回来。」
听到月云歌的话,尘尘把手一动,顺势用劲儿将小皇孙给推倒在地。
就在太监过来的时候,他动作一闪,整个人回到月云歌的身边。
太监目瞪口呆:这……速度有这么快吗?活见鬼了吧?
月云歌冷冷看着几人,道:「太子妃,你这宝贝儿子将我一双儿女都推下水,这件事怎么算?」
太子妃也知道事情前因后果,也知道是自己儿子动的手。
可一想到自己儿子会是未来储君,她顿时就理直气壮起来:「硕南王妃,这只是小孩子之间的玩闹,小世子和小郡主都无大碍,就算了罢。」
「呵呵!」
月云歌嗤之以鼻。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推她儿女下水,见没事就说算了,那她的孩子活该被推下水?
「尘尘白白,你们想如何?」
俩孩子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跪下道歉!」
此话一出,太子妃脸色一青。
小皇孙心中百般不愿:「我才不!你们不配!」
闻言,月云歌似笑非笑地看向小皇孙:「怎么?你的屁股不想要了?」
小皇孙吓得哆嗦一下,后退到太子妃身后,小声道:「坏女人。」
白白听到有人这么称呼自己娘亲,立马就不乐意了,「明明是你做错事,你娘却不教导你认错,所以你娘才是坏女人!」
这番话从白白口中说出的时候,在场的人除月云歌和尘尘之外,都震惊了。
这真的是一个六岁小姑娘能说得出来的话?
太子妃铁青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听到没有,六岁小孩认为你教子无方。」月云歌轻蔑道。
「童言无忌……」
「行了,少啰嗦了,不管童言忌不忌,现在解决的办法只有两个,一个是你儿子跪下来跟我儿女道歉,一个是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哪有将她儿女推下水还无事一身轻离场的?
想得美!
「硕南王妃,一定要如此?」
「不然你以为我是吃素的?」
太子妃眼睛微眯,眼里闪过一丝阴鸷,不过很快就换上一副贤良的嘴脸。
「麟儿乖,去给你大皇兄大皇姐道歉。」
「不去不去……母妃我要回宫,我不要呆在这里。」
「麟儿,去道歉,道完歉咱们就走。」
「不要!母妃你要是逼我,我就跟父王说你逼我做不愿意做的事。」q.o
听到这话,太子妃心头一震。
自己的亲儿子在威胁自己?
作为看官的月云歌低笑道:「太子妃,我也不怕说,你要是再不多加教导你儿子,日后他心里只怕是没有你的地位。」
话虽这么说,但月云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这话说出来,太子妃心生不满,「这就不劳烦硕南王妃关心了。」
「行,那道歉吧!」
说废话也没用,还不如直接来。
奈何不管怎么劝,小皇孙就是不肯道歉,还大放厥词说要是月云歌他们再欺负她,就告诉他父王,让他父王来教训他们。
一提到君越亭,她这气就不打一处来。
当年君越亭这厮可没少给她使绊子,暗中还多次联合夏幽大皇子要将她送去夏幽。
这笔账虽时隔已久,但
说不算是不可能的。
「尘尘白白,你们大展身手给大家伙瞧瞧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就证明俩孩子可以不用隐藏自己有武功的事。
紧接着在一群宫女和太监的惊呼下,尘尘和白白施展轻功,一瞬间来到小皇孙面前。
尘尘和白白分别抓着小皇孙的肩膀,飞身一掠。
「啊啊啊——」
「母妃救我——」
这惊恐的声音引起侍卫的注意。
当侍卫看到是小世子和小郡主出手的时候,都愣住了。
太子妃瞪大眼睛,连忙回神,呵斥道:「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去将小皇孙救下来,要是小皇孙有事,本宫唯你们是问!」
紧接着,一群侍卫宫女太监朝尘尘三人追去。
月云歌就在一旁抱着胳膊好笑地看着被耍得团团转的人。
不过戏耍一番之后,尘尘和白白相视而笑,带着小皇孙来到水边,用力一推。
噗通。
俩孩子就这样当着众人的面,将小皇孙给推入水中。
「来人啊,将这两个小畜……孩子抓起来,他们蓄意谋杀皇孙。」
众人面面相觑。
按理来说,尘尘和白白也是皇孙啊,而且轮辈分,还是小皇孙的兄姐呢!
「愣着做什么?还不动手!」太子妃气急败坏,已经忘了自己身处何地,而面对的又是何人了。
尘尘和白白是当着众人的面对小皇孙下手,要是不抓,也说不过去。
「娘亲,如何?」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这母女俩的哑谜除了尘尘以外,没人弄得懂。
在侍卫围过来的时候,尘尘和白白出手了,三两下就将这些连武功都没有的人给撂倒在地。
御花园的场面顿时混乱起来。
君若言一直在旁边看好戏,尔雅笑道:「嫂嫂,不阻止一下?」
「为何要阻止?难不成你也以为俩孩子错了?」
「那倒不是……」君若言扫了一眼地上哀嚎的人,「我是怕尘尘和白白下手没轻没重,那这些人给打死咯!」
欲要再次动手的侍卫都停了下来。
他们这群人一起上都不是小世子小郡主的对手,要是真将小世子兄妹俩给抓了,那硕南王知晓,岂不是会扒了他们的皮?
就这样,众人后知后觉,纷纷停了下来。
与此同时,太子妃正带人救自己那被推下水的儿子,见这边停下来,气涌上头,「来人,将此事禀告给陛下,让陛下来定夺!」
她就不信陛下会偏心这两个小犊子。
麟儿推这俩小犊子是无心的、是闹着玩的,但这俩小犊子推麟儿可就是诚心的,这就是蓄意谋杀!
月云歌不以为然地挑眉:「你确定?」
太子妃冷哼:「你怕了是不是?」
月云歌耸耸肩,斜睨一眼:「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可别怪我。」
她不是仗着陛下宠爱俩孩子而嚣张,而是这错的本来就是太子妃,要是舞到父皇面前,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