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来，拍掉身上的死皮，粗略地整理了一下仪容，来到行李箱面前。

    用脚将箱子打开，小女孩蜷缩在这狭窄的空间里，睁开虚弱的眼睛望着我。

    「在里面待了三天，感觉如何？」

    「......」

    她没有回应我。

    我这才注意到她的嘴巴还被堵住，于是蹲下来将她口中的布扯出来。

    这玩意已经全是口水，又脏又臭，被我扔到一边去。

    然后我从乾坤袋里拿出一张椅子，摆到行李箱前面，正对着吸血鬼坐下来。顺便还拿出记事本和笔，记录接下来这场审问的内容。

    「名字，说。」

    小女孩仍然躺在行李箱里，神情就像个呆子一样，久久没有反应。明明我已经将她嘴巴里的布块扯出来，她可以说话了。

    「嘴硬是吧？行！我最欣赏你这种有骨气的人。」

    我掏出一把手枪瞄准她。

    「小朋友，不老实回答问题就要吃子弹了哟，叔叔我也不想伤害你，但我管不住这把枪。」

    「......」

    「说出你的名字，三、二、一。」

    「......」

    「呯！」

    因为没有得到任何回复，我朝她的大腿开了一枪。

    子弹打入她的大腿里，吸血鬼少女终于有了反应，在行李箱里疼痛地挪动、哀嚎。

    就算是吸血鬼也会有痛觉，这一点我已经亲自体会过。

    「你这不是叫得挺大声吗？既然会说话就快点回答我的问题，我不喜欢虐待别人。」

    说完我又朝她大腿开了一枪。

    「呜啊啊啊！好痛！好痛啊啊啊！」

    「真是丢人，你不是伯爵位阶的吸血鬼吗？区区枪伤，反应这么激动，我还没有动真格呢。」

    她一脸痛苦地望着我，狼狈得毫无形象可言。明明之前见她还是那么高贵的吸血鬼，不可一世的样子。现在一头金发就像枯黄的杂草，口水糊了一脸，表情更是扭曲得很。

    「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哈哈，真是好笑，你居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我一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扯到我面前。

    「你忘记了你们在地铁里干的好事了吗？整整一千人，被你们弄成丧尸，再被我亲手所杀。你现在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对你？你心里就没点B数吗？！」

    说完我就将她扔回行李箱，然后朝她身上开了几枪，痛得她像虫子一样挪动身体。

    我又捡起记事本，装模作样地问她：「说吧，你叫什么名字？你们组织的老大是谁？还有什么未实施的计划？」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要我说英语吗？Sorry，IdontspeakEnglish。你再装傻就别怪我将你的手指脚趾一个个砸烂！」

    「我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很好，我脾气那么好都被你惹火了。」

    我掏出番天印，来到行李箱面前蹲下，抓住她一只小巧的脚，将鞋子脱下。

    她开始恐惧地挣扎。

    「不要！不要！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不记得我是谁，我也不记得做了什么事情惹你这么生气。对不起！对不起！」

    我一砖头砸下去，将她一排的脚趾砸烂。

    钻心透骨的剧痛令她疯了般扭动身体，歇斯底里地大叫。

    「接下来就

轮到另一只脚了，你还要装傻吗？」

    「呃呜，饶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一砖头砸烂她另一只脚的脚趾，站起来看着她在地上痛苦地扭动身体，随后又坐回椅子上。

    「其实我挺替你感到可怜的。要是直接死了倒是舒坦，你却有一具怎么都弄不死的身体还落入我手里。我会狠狠地折磨你，直到你说出所有秘密，到时候我会想办法给你一个痛快，感谢我的慈悲吧。」

    「求求你，放过我......」

    她趴在地上，虚弱地向我发出请求，痛苦得几乎要崩溃。

    我盯着她看了一会，从乾坤袋里拿出一桶备用汽油，说道：「我想到一个有趣的玩法，把这桶汽油浇到你身上，然后点火。反正你一时半刻肯定烧不死，直到你说出所有情报，我才用水给你灭火。觉得怎样？这是个很创新的玩法吧？」

    吸血鬼少女露出极其恐惧的表情，她挪动身体跪在我脚下号啕大哭。

    「求求你原谅我，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从在我箱子里醒来的时候，我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一边听着她说话一边将汽油桶举起来，从头开始浇到她身上，然后拿出火柴点着其中一根。

    「既然你什么都不记得，那你连一点存在的价值都没有了，让我来净化你犯下的罪孽吧。」

    我将火柴弹到她身上。

    「咻」一下，小小的火苗弹到她头上后，瞬间变成大火。

    「哇啊啊啊！」

    少女被烈火焚烧，痛苦地地上乱滚乱叫。

    「好痛！我好痛苦！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啊啊啊！」

    我站在旁边注视着她痛苦挣扎的模样。等了大概十几秒，她全身都烧焦了，还是不见她有坦白的意思。

    就连小金霞也忍不住从我身体里飞出来，急得绕我转了几圈，用表情示意我赶紧住手。

    忽然间，吸血鬼在地上打滚的时候，滚到还没有彻围墙的楼沿边缘，掉了下来，直接摔在一楼的石子地上。

    我连忙走到楼沿边缘往下一看，吸血鬼摔得不成人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但火焰还在她身上焚烧。

    我赶紧跳到一楼，落地后迅速拿出一桶水，浇在她身上。

    火虽然灭了，人却成了烤肉。

    我怀疑她是不是已经被火烧死。不过等了好久，她被烧焦的皮逐渐脱落，竟然又有再次复活的迹象。只是这一次，她恢复得非常缓慢，果然火焰对吸血鬼的伤害很大，也可能是她已经耗尽了生命力。

    接下来该怎么办？我迷茫了。

    按理说，应该斩草除根，将这只吸血鬼彻底烧死才对。

    但是人非草木，我觉得自己已经做得挺狠的，再下死手有点于心不忍。

    于是我打电话给杨戬，询问他的意见。

    「三天没消息，我还以为你死掉了。」

    这家伙一开口就跟我说些不吉利的话。

    我跟他讲了一遍这几天发生的事，再告诉他现在这只吸血鬼的状况，被我折磨得够惨的。

    「我靠！看不出你这个人内心挺变态的啊，下手这么狠毒。你说她好像失忆了，其实也不是不可能。吸血鬼即使能复活，记忆受损之类还是会有的。你之前把她的脑袋砸烂那么多次，我估计她连她妈是公是母都想不起来。」

    「那要怎么处置她好？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什么情报都问不出来，我要将她带到垃圾焚烧发电厂烧了吗？」

    「留着吧，干嘛一定要现在杀了她？先养着观察一段时间，实在想不出解决

方法的时候，拖着拖着问题往往就解决了。」

    「有道理！人生经验啊！不过......谁来养？」

    「当然是你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