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这是青丘!!」
「谋划此番大局的,是妖皇的母亲?!」
群修愕然。
真相被揭露的这一刻,所有人都难以置信!
尽管天帝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什么,可径直撕开虚无来到这里,便足矣说明了一切。
若非是有了十足把握,天帝为何会突然来青丘呢。
只是真相给众人的冲击未免太大。
在众人的影响里,白素母亲是一个很平常、普通的弱女子。
当年青丘一族近乎被灭族,独剩的女儿为了救她,死在她面前,临走时,带走番话。
也只是说,要回青丘隐居,不问世事。
心灰意冷,哀默大过心死,最能描述这个女子,可任谁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在暗中谋划这些。
所谋为何?
让青丘一族,重新执掌妖族?还是,北玄?
白素也是整个人都陷入了凌乱。
母亲在她的影响中,更是一个温文尔雅的温柔女人。
无论是记忆,还是她再活一生的记忆,都是如此。
28可她也绝没想到,母亲竟然做了这种事。
「所以,妖皇母亲,就是这样被天帝镇压?因为白素母亲祸乱北玄?」
有修士这般道。
事态到了如今地步,众人也几乎都猜到了白素母亲被镇压的原因。
「应该不单单是因为这一点。」
有修士分析道:「你等可还曾记得,当年人族城池遭受血洗,天帝为了追查真相,逆开时空长河,斩出的那道狐尾?」
此言一出,许多修士都是猛然一震!
心中升起阵阵悚然。
那道狐尾当年看并不曾有什么,虽从血迹上也可看出,是一只血脉强大的狐狸所留,但谁会往白素母亲身上去想呢!
可而今来看,白素母亲既能做出这种事,那当年的事,难道也是白素母亲所为?
群修此刻,不由自主的联想在了一起。
「当年皎月大帝误会天帝,可以感觉到,整件事都是被人从背后推动的。」
「甚至后来天帝遭人族共弃,就是因为那个时空长河中的狐女。」
「难道说,当年的狐女就是白素母亲,她一直都在暗中,迫害天帝?」
「只是这又是因为什么?」
「祸害北玄还可以理解成想要让青丘一族,重新回到上古时的地位,可迫害天帝?总的有个理由吧?」
群修分析,却又不解。
但无疑的是,此刻众人,已经将当年的狐女,与白素母亲,归咎到了一起。
毕竟,都是狐狸,都在暗中布局,且两次谋划,都是大手笔,常人哪有这样的心机?
白素听到众人的分析,心中越发凌乱。
起初时她还想反驳,可越听到后面,连她,都觉得是母亲。
母亲的所作所为,简直颠覆了她的认知!
「真是你做的吗母亲?」
「你明知道他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男人,可为何,还要那般对他?」
白素凝望着青铜古镜中的画面,眸光,是无尽的复杂。
青铜古镜中。
顾长青傲立在虚空间,审视着那个女人。
同样,对方也在审视着他。
眼中,没有因为他到来而流露出的慌乱,更没有半点弱女子的姿态。
有的,是一丝淡然。
「没想到,天宫的反应这么快,我更没想到,来的人,会是你。」
白素母亲脸上挂着一丝平静的笑容,这笑容,很温柔,看起来,就是一个慈和的长辈。
可联想到,她的所作所为,这抹笑容,却令镜外的修士,感到无比悚然。
这是一个可怕的女人,笑里藏刀,喜怒不言于表,深藏一切的可怕女人。
「为何这么做?」
「生,为何不选择陪伴她,安安稳稳,简单快乐过一生?」
顾长青声音平静,但从目光中能看出。
顾长青的眸子深处,藏着一丝丝怒意。
这怒意很复杂,或是为了白素,或者,是为了众生,又或是因为其他。
「哈哈哈哈.....」
白素母亲大笑,用看一种傻子般的眼神,带着蔑视。
她的笑容逐渐收敛,转而变的阴冷,变的咬牙切齿,这副姿态,宛如一个恶毒的巫婆,令人心中悚然!
「你问我为何?!」
白素母亲咬牙切齿道:「我青丘一族本是世间大族,妖族天生的王族!」.
「我丈夫,子女,族人,尽皆死去,我既然活在这世上,岂能苟活于此!岂能看着我青丘一族泯然与世!」
白素母亲一双眸子,狠狠的盯着顾长青:「我千古谋划,一朝即成,可你偏偏要现在来,你为何要现在来!!」
那双眸子中,满是不甘,她在声色厉茬的咆哮。
「你若是为了,就早该去死!」
「当年我便知道,只要你活着,就不会让负青丘一族崛起的使命。」
「可你这人,命太硬了,当年那么多妖族大军,都没有杀死你,而如今,你又来坏我的谋划!」
「我青丘一族,只还有一口气在,便与你不死不休!」
青铜古镜外。
这一刻,群修心底的疑惑,彻底的豁然了。
「原来,她从未放下过仇恨,原来,她一直都在谋划。」
「她召集死尸大军,是为了自己的野心。」
「她知道妖皇重生后,实力必然不凡,一定能成就盖世神姿,带领青丘一族崛起。」
「可她明白,天帝不会让妖皇背负使命,因此才迫害天帝,想令天帝死去,不让天帝成为青丘崛起的绊脚石。」
这一刻,一切的谜底揭开。
群修凝望着画面中的女人,这一刻,无一不是心中打了个寒颤。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也太恶毒了!
她想恢复青丘的声望,祸乱众生不说。
可天帝做错了什么?
她当初,尽管没有害死天帝。
可亦是让天帝遭人族共弃,更是与心爱的女人,反目成仇,一身修为尽失!
天帝为放弃了一切,独自默默抗下了一切,可为何,当年还要那般去迫害他?
想起当年的谋划,其中诸多细节,令群修心中,无比的悚然。
这是一个心机城府,极为可怕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