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没想到,已经几个月过去了!」
凌雨之看着窗外一片白雪皑皑,不禁感慨,这里是蜀山凌云峰的弟子别苑。
他感觉到一种孤单,自从墨蝉婚嫁之后,他从驻扎地回到蜀山,离开了那些昔日的好友,变得形单影只,就不用说墨蝉嫁做人妇的悲凉了。
这里没有林若眉,没有天邢,只有自己。
自从墨蝉嫁到琴阁之后,他就懂得了什么叫度日如年。
曾经,他还想娶墨蝉,想想真是滑稽!
人,真是头脑一热,冲动起来不计后果的。
……………………
墨蝉正吃着饭,突然感到一阵恶心,大吐起来。
「蝉儿!怎么了?」
杨汉亭停下手中的筷子,不解的看着墨蝉。
「去把郎中请来!蝉儿你等一下!先喝点汤!」
郎中很快就来了。
「掌门,容我替夫人把个脉!」
「嗯。」
……
「哎呀,恭喜掌门,贺喜掌门,夫人有孕了!」
「真的?」
杨汉亭看不出特别的意外和开心,平淡的问了这么一句。
「自然是真的,只需开几副安胎保胎药。」
郎中说道。
「嗯!那你下去吧……」
「蝉儿,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怀孕了!」
杨汉亭面带喜色的说。
他来到墨蝉身边,搂着她的肩膀,仔细打量她。
「我想睡一会!」
墨蝉一脸憔悴的样子。
「等等,不情愿?」
「你又要胡扯那些了,哼!」
墨蝉一生气,把桌上的盘子一掀,起身离开了清苑大堂。
几个丫鬟上来就要拦住墨蝉去路,还是杨汉亭脸上一个颜色,叫她们让路。
墨蝉一身淡粉色的长裙,惹人怜爱,美得无法形容。
「去看看夫人去哪了。」
杨汉亭对丫鬟说道。
「是,掌门!」
丫鬟说完,急忙跟了出去。
「掌门,不是我们多嘴,还是得你多陪陪夫人啊,温柔一些,她才不会那么大脾气,还有,您别老提她的什么师兄啊,我们听着都不舒服,怪怪的。」
丫
鬟说道。
「那,比起这些,你这张利嘴,是不是该用什么封起来?嗯?」
「掌门饶命!」
「拉下去,打三十个耳光。」
「最近脾气不小啊!呵呵!」
曲中亭在清风阁,掌门位置旁边坐下来,笑着说道。
「主要因为一个人!好久没见她了!」
「谁?」
「白狐,风铃。」
「那个,被左平之伤害的女子!她是我们琴阁的恩人!」
「我总感觉,哪里不对!」
杨汉亭满心焦虑,十分不安。
「说说看,怎么不对?」
「我总感觉风铃这个人太傻,她总是一个人面对一切!而我一直不敢对她开口去关心!」
「你想知道她在哪吗?我们多派些人去找,我也有奇门之术,可以一试!」
「那我们试试!」
三日后,曲中亭来到清风阁,杨汉亭正在阅卷,他没注意到曲中亭。
「找到风铃了……」
「在哪?」
「她在做一件事……」
「什么事?
」
「报仇!她在跟踪、折磨左平之!她现在在西域一带,她无声无息的跟着左平之,左平之已经快被她逼疯了,走到哪,都能看到她。」
「有这样的事?难道是风铃把左平之放出去的?欲擒故纵?」
杨汉亭心想,犹疑不定。
他说:「那,我们该不该介入?」
「应该不用!她这一招很有意思!」
「我还是去一趟西域,我怕风铃出事,毕竟我们许久不见了,我怕她一个人……」
杨汉亭难以掩饰自己对风铃的关心。
这时,孔亭之来到了清风阁门外,身后不远处,貔诗紧紧跟随。
说起貔诗,她有三个身份,就是,她是幽冥界的首领,统领着百万幽冥军队。
另一个身份,仙界的仙子也归她统领。
最后一个,就是仙界的男子也归她管。
仙界,除了仙官和天兵不是她的领域,仙男子仙女子都归她管。
……………………
天邢来到蜀山,他四处找寻凌雨之,看见他在白玉广场上发呆。
「嘿
,臭小子,在干嘛呢?」
天邢喊道,朝他扔了一个松球。
凌雨之行将就木的回头看了他一眼,依然转过身去,看着群山,山中飘着鹅毛大雪,场景很是壮观。
不知道为什么,凌雨之昨晚做了个梦,梦见天邢在天上统领天兵的样子。
他一头飘飘扬扬的头发,手拿旗帜,站在人群中,左右挥舞。
「想什么呢,跟我去城里玩?」
「好啊!」
「答应的太爽快了吧?不怕我把你卖了?想你这个身板,可是有很多姑娘喜欢的。」
「走吧,带我去哪?我想喝酒!」
「醉红楼!行吗?」
「行啊!」
他们来到蜀山外的街市,那里人烟稠密,那里很是热闹。
天邢带着凌雨之去喝酒,期间离开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有些神神秘秘的样子。
凌雨之也没管那么多,只顾喝酒。
「唉,我最近口袋里没钱花,你能帮帮我吗?嗯?」
「我没钱,帮不了!」
天邢从怀里拿出一包粉末状的东西,洒在凌雨之的酒里。
凌雨之已经醉了,没有看到。
他喝下了那杯酒,没有多久就昏过去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感觉到头无比沉重。
他隐约听见天邢和一个女子说话的声音,道是:「天邢哥,谢谢你帮我,这些钱你拿着,不够还有,这个凌道长我可是垂涎已久的,每次和他说话,想对他下手都没有机会,被他冷冷拒绝,这次终于落在我手里。」
「那是,尽管啃他。」
这里,他们正说着话,却听见屋里乓乓乓的声音。
「哎呀,乖乖要跑了。」
「那不管我的事。」
凌雨之听见他们两个说的话,立刻就明白了,天邢这是拿他卖钱啊!
他环顾了房间一眼,看见窗户都用木条封住了,用钉子钉的牢牢的,这里一看就是客栈的房间。
透过窗户的缝隙往外看,是大街,于是他几个踢踹,把窗户踢开了。
当女子打开门来看时,凌雨之已经跳到了大街上。
不远处,天邢靠在一堆草垛边,嘴里吃着陈记的烤花生,面带笑意的看着匆忙的凌雨之。
他的样子,简直是真心的在笑啊!
凌雨之怒不可遏的走向他,准备开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