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的提纯难度不高,何况江鳞制作的蒸馏设备简易又上手,两人观看了几遍,蒸馏出六七十度的酒水基本已经不再话下。
而时间已经到了戌时,江鳞三人已经蒸馏出了三坛高浓度的琼瑶酿。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江鳞便将蒸馏设备关闭起来,然后对着二女说道。
「一会你们带两坛回府,剩下一坛我要拿去药膳坊,晚饭就不再府上吃了。」
高浓度的酒水已经蒸馏出来,江鳞便已经迫不及待想与许和善商议一下。
为了不让二女像上一次一样深夜等他回家,所以便提前打声招呼。
「老爷去就行,湄儿知道了。「
蒋湄施了一个礼,很是善解人意的说道。
她这两天也算是习惯了,江鳞每日都在忙。
黑河村,天狼山,药膳坊的事居多,她这个时候再说不是的话,那肯定会忙上加忙。
「老爷,记得早点回来。」
椿儿也是喊了一句。
江鳞点点头,二女善解人意的心他是领了,心里虽然也很想每天呆在县府做老爷般的生活,但是最近的事情实在不容许他歇下来。
只好歉意的道了一声。
「放心吧,如果耽搁的不久,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江鳞说完这句话,便抱起一坛酒水奔去了药膳坊。
留下一个背影给了二女。
「这县城成堆的事情都要交给老爷,老爷也是人,他难道不累吗?」
椿儿看着江鳞的背影,道出了一句不满和疑惑。
「累不累你我二人都知道,他自己也知道,但是你见过他真正在人前说过累的话吗?」
蒋湄将手搭在椿儿的肩膀上,眼神逐渐有点发怔。
「他是这南阳的天,你我二人能做的,就是做这天的支柱。」
蒋湄怔怔的说出一句意味声长的话。
听得椿儿有点似懂非懂,刚想询问蒋湄这话的涵义。
却见一坛酒水已经摆到了她的面前。
「走了,天色都晚了,赶紧将东西带回去。」
……
戌时的药膳坊依旧满员。
江鳞去的时候是从正门走的。
刚一进门,就有很多人的目光看向了江鳞怀中的酒坛。
江鳞知道是琼瑶酿酒香味被这些人闻到了,他在来的一路上,每经过一个人,就能看到对方嗅动鼻子。
这是在所难免的,他在房间里蒸馏了一个下午。
酒的香味他早已经免疫了,但是对于南阳县城没有接触高浓度酒的人可就不一样了。
哪怕江鳞给坛子上封了盖,亦或者是药膳坊里药膳的香气遮盖。
这些人依旧能闻到。
每个人都眼神都很奇异,坛子的外观是酒坛他们能看出来,但是南阳县可从来没有如此香的酒,以至于他们都怀疑酒坛里装的不是酒乐。
想上前询问江鳞,但是又自知与知县不熟,无奈又坐了下来,但是目光却从来没有从江鳞身上移开过。
江鳞则是心底暗暗发笑。
将众人的表现看在眼里。
没有多停留,快速去了后厨将许和善找来。
被喊道的许和善有点无奈。
「大人,眼下这么忙的时间,你就不能稍等等吗?」
许和善每到中午和晚上这个饭店,都会忙的不可开交。
城中的药店铺子,他都很少去了。
基本每天都住在了药膳坊,虽然累点,但是看着每日里进账的银子,许和善就没
了怨言。
但是江鳞这会将他叫出来,这不就是损失银子吗?
江鳞不心疼,他心疼啊。
江鳞那不知道许和善话中的意思,白了白眼,随后便将酒坛放在了许和善面前。
「这件事弄好后,保管要比你做药膳赚的多。」
听着江鳞的话,许和善狐疑的望了面前酒坛一眼,刚想怀疑。
突然一股浓郁的酒香直蹦许和善鼻腔。
许和善顿时就咽了口吐沫。
「这是琼瑶酿?这么会这么香?」
许和善不是没有见过琼瑶酿的坛子。
他的想法和外面的人一样,都怀疑酒坛里不是琼瑶酿而是别的东西。
一时间也是好奇的询问道。
江鳞看着许和善被酒香勾了起来,神秘的笑了笑,随后将酒坛的盖子掀开。
顿时一股,更加浓郁的酒香迸发出来。
许和善眼睛都瞪圆了。
喉结也在不断的滚动。
「大人,你在那弄来的酒,这么香?」
许和善更加确信酒坛里的酒不是琼瑶酿了,一时间也是追问江鳞酒的来源。
江鳞没有着急回答,而是靠着椅背,神情悠闲的问道。
「来源一会来说,你先猜猜我这一坛酒多少钱?」
看着江鳞的样子,许和善也来了兴趣。
用手在酒坛的上方扇了扇,随后凑过脸猛吸了两口。
「这酒如此清澈,香味也是醇厚无比,让我猜的话,大致七八两银子一坛吧。」
许和善报了一个价,然后看向江鳞。
只见江鳞皱了皱眉,神情很奇怪。
许和善心里一惊。
在桌子上拿起一支筷子插入酒坛,然后拿出来在上面嘬了一口。
「嘶,好烈的酒,七八两银子倒少了,要是我是卖家,这一坛酒少于二十两我都不卖。」
刚才只是闻了一下,现在尝了,徐和善立马报出一个更高的价格。
江鳞听到后嘴角勾了勾。
大手在桌子上一拍。
「那就将价格订到二十两!」
江鳞拍桌子的气势将许和善吓了一条。
语气哆嗦了一下。
「订……二十两,这酒……?大人?」
许和善一时间都有点懵了。
而江鳞看着对方还么反应过来的样子,这才说道。
「这酒是我在县府捣鼓了一天弄得,刚才让你猜价格,就是想为这酒水定个价。」
「大人不要告诉我这酒是大人制作的?」
江鳞说完,许和善就跟了一句怀疑,尽管他最近和江鳞走的近,知道江鳞的为人和能耐,但是也不曾想到江鳞能造的出酒水。
酒水这玩意在大庆可是硬通货。
会造酒的,那一个不是赚的盆满钵满,江鳞如果会造。
哪还有如意馆什么事?
「你那怀疑的眼神搞毛啊,本官连药膳这种东西都会,造个酒还不容易?」
感受着许和善怀疑的态度,江鳞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