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狱卒有意的不给江鳞休息吃饭,几乎隔断时间就拉出江鳞不是殴打就是施刑。
江鳞能撑到这个时间,还是得益于他穿越过来一直注意体魄的锻炼,不然换做原主那个家伙,早已如同一滩死泥了。
「哎哎,让你靠了没!」
就在江鳞还没喘几口气,不远处,一个狱卒就大声喝道。
听到对方这话,江鳞默默让身子板正,不再靠身后的墙面,但是却根本没什么用。
不一会,他就听到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随后就是钥匙开锁的声音。
再紧接着,江鳞就遭受了一番殴打,当对方笑着离开了。
江鳞才忍着疼痛从地上艰难爬起来。
而此时,在他旁边的牢房内,一个犯人神情多有变化。
「你究竟犯了什么事,能让这帮狱卒这么针对你?」
听得那犯人的询问,江鳞没有说一句话。
看着江鳞不理他,那犯人碎了一嘴在江鳞身上,随后小声骂了一句便不再询问。
江鳞自始自终都没表现出任何反应。
他必须得在多坚持一段时间……
时间慢慢到了深夜。
此时的知州府外,突然停留了十个人影,细细看,这些人都身着这夜行衣,个个神情阴冷。
他们今日要做的,就是进入这州府,杀几个人。
于此同时,在州府关押不犯人的地方不远处,此刻同样站立了一些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大概有三十个左右。
一个个似乎在等待这什么。
月亮逐渐明亮,打更人的更声突然响起。
三十个人同时开始行动。
两支快如闪电的箭支瞬间夺取了看守牢房人的性命。
跟着一同死去的,还有围绕这牢房巡逻的人。
三十个衙兵借助弓弩,几乎没有吹灰之力,就将外面驻守的士兵全部杀死。
在解决完这些人,三十个人分批开始朝着大狱中踏入。
所见之人,几乎全部成为了他们的刀下亡魂。
不速之客的闯入,让这里的囚犯有的欢呼,有的胆战,也有的恳求这些黑衣人将牢房的门打开,但是这些黑衣人皆是不予理会,在打量了个个牢房里面一眼,便迅速转入下一场地方。
而此时,江鳞所处的这片位置。
黑衣人的行踪已经暴露。
那些狱卒慌慌张张持着武器前去反抗。
江鳞这边的人隔着老远,都能听见兵器碰撞的声音。
在这一刻,江鳞站了起来。
他知道衙兵们来了。
那么这么说,知州府上,也有人行动了!
江鳞思绪开始飞转。
没过一会,数是个黑衣人就杀到江鳞这里,在找到江鳞后,衙兵们便带着江鳞快速转移。
事情发生的很快,很难想象,江鳞前几个分钟,还在牢狱蹲着,现在,他已经出现在了牢房之外。
望着衙兵们杀死的人。
江鳞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去州府!」
江鳞说了一声,衙兵们便带着江鳞快速转移。
然此时,在州府内。
马时,房俊泉,房滦三人的屋内,皆站立这两个黑影。
此时三人的表现皆是一样。
个个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黑衣人。
他们不敢张嘴说一句话。
因为脖子上已经架着一把明晃晃的刀。
他们要是敢说一句话,这把刀足以
就将他们的头颅劈下。
六个衙兵没有废话,找东西将三人的嘴巴塞住,然后用携带的绳索将三人绑好。
开始借着夜色在州府内转移。
路上遇到的人,他们也是毫不犹豫,在对方还没有惊声叫喊前,就已经有黑衣人将其解决。
看着一路路上死掉的人。
三人的瞳孔皆是收缩。
他们压根不知道这些黑衣人的身份,但是他们知道,现在他们的性命就在这些黑衣人手里。
他们现在也只能祈祷着有人来救他。
黑衣人的行动很快。
不到一会,便将这三人从诺大的州府转移了出去。
他们矫捷的身躯,果断的行为,让他们这一路上都没发生意外。
在翻过州府的围墙后,他们便开始朝着一处地方开始转移。
当三个同为被绑的人聚在一起,三人瞳孔再次收缩了一下。
他们没想到,除了他们自己,竟然还有别人被抓了。
而这个人,都是他们认识的。
此时房滦和马时脑海里顿时想起一个名字。
那就是江鳞。
能将他们三个人此刻绑在一起,也只有江鳞会这么做。
但是此刻江鳞明明在牢房,怎么会有人劫持他们。
三人心里现在所想的各不相同。
此刻他们被堵住的嘴,还要被绑的身躯,也容不得他们做什么,只能瞪大眼睛互相看着对方。
十个黑衣人就在旁边冷冷的看着他们。
他们三也不知道这些黑衣人为什么要将他们带到这里。
直到另一批黑衣人来了,三人望着为首的江鳞,神色皆是惊恐。
「大人,州府那边已经有人察觉到了,再过不久,估计就要封锁全城了。」
在江鳞到来的时候,一个黑衣人上前对着江鳞说道。
江鳞听完点了点头。
这里的衙兵大概就三十多的数,还有十个,是去带蒋湄等人了。
现在被对方发现了也不着急,这三人还在手里呢。
徐虎所做的事情,江鳞心里大概有思路,之所以没有直接杀死这三人,是因为江鳞还要出城,必须有足够身份的人质来作为要挟。
徐虎没有率先杀死这三人,自然是考虑到了这点。
徐虎那边还没来,他得在这等着。
江鳞此刻身上穿着囚衣,脸上脏乱,还有一片青紫印,这些都是今天被打出来的。
可以说此刻的江鳞,很是落魄,但是江鳞那沉着的面色,将这一切都打破了。
房滦三人脸上届时惧色,从江鳞出现在这里,他们就已经想明白了。
他们每想到江鳞竟然敢这么做,绑架朝廷命官,劫狱,这两样事情可是死罪啊。
江鳞是怎么敢的?
无论这三人怎么想,他们都想不明白。
但是能确认的,他们接下来,可能就要面临着死亡。
房滦和马时由于堵着嘴,说不出话,只能呜呜的想给江鳞说什么。
但是江鳞皆是没有理会,神情冰冷的在一旁调息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