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辽侯府。
陪了几个夫人吃过饭,李元正陪着三个孩子玩耍。
去了一趟京城,李元也没有忘记给家里人带些好玩意儿,虽然说现在李府家大业大,什么东西都不缺,但是那些个稀奇古怪的好东西,李元亲手送给几个妻妾,带给家人的喜悦和爱意却是无可替代的。
「这个应当放在这里。」
几个孩子正趴在小圆桌上摆弄着李元新带回来的疆域小舆图,几个不同颜色的方块,代表了不同的府、道、州县。
几个孩子正玩得不亦乐乎。
「老爷,京城这一趟下来,收获不小啊。」祖怡萱一脸笑意的走进屋子,奶妈们见状也抱着少爷小姐出了屋子。
祖怡萱手里拿着的是一团锦缎绸子。
坐在李元身边,摊开之后细细端详了一阵,酸溜溜道:「这小姑娘对老爷可是情根深种啊!」
饶是李元脸皮厚实,也被祖怡萱这一句给呛的有些不好意思。
轻轻咳了两声,李元讪笑道:「那小姑娘心思单纯,为夫都没有见过她一面,可能是一时冲动罢了,城外送了这副锦帕,为夫总不能扔了不是?何况人家是信王妃,以后不会再见了。」
「信王妃怎么了?」祖怡萱撅着小嘴,将那锦帕叠好,一边用手妥帖一边道:「天下没有哪一个女子是老爷你配不上的,只有她们上赶着围着老爷转!」
女子的脑回路一般人真的不能理解,李元此时也不能理解,但是不妨碍他哄着自家妻子开心。
伸出手,李元一把拉过坐在旁边的祖怡萱。
丰腴的大腿坐在自已的身上,李元有些心猿意马,另一只手搂着祖怡萱的腰,轻声道:「为夫可是好久没有开荤了。」
李元的气息温热,贴着祖怡萱的脖子,直接使得李府的主母大人嫩白的脖颈起了一片红晕,声音也有些颤抖:「老爷,孩子們可就在外面......不要乱来。」
正在李元的双手准备攀上高峰的时候。
门外,祖怡萱的贴身丫鬟突然走了进来。
「啊!!!」小姑娘看到厅内场景,霎那间脸颊飞霞,捂住双眼急道:「奴婢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看到。」
见到小桃进来,祖怡萱急忙从李元身上站起来,胡乱的整理着自己的衣袍,显得手忙脚乱,完全没有大家主母的从容了。
倒是李元显得无所谓,面带微笑的看着小桃:「什么事?」
「卢将军前来拜访,就在前院门厅等候。」小桃将双手放下,不敢去看李元,糯糯道。
「咳咳,」听到卢甲来访,李元站起身子轻咳两声掩饰尴尬:「我这就去。」
言罢,直接向着庭外走去。
当经过祖怡萱的时候,李元的身子一顿,轻声道:「晚上和玉儿,二妹三个人一起等着为夫......」
说完,也不顾祖怡萱的面红耳赤的反应,便直接出门去了。ъt.
前厅。
「大人,」卢甲看到李元到来,起身拜见。
「坐,」李元随意的坐在一旁:「什么事?」
卢甲从袖口取出一封信件,起身递给李元:「这是景茂财那边让末将交给大人的信。」
新晋的沈阳城总兵官,景茂财现在全权负责沈阳城军政大事,在京城的时候,李元也经常收到景茂财的来信,汇报一些近况。
这封信......应当是李元在赴辽路上发出,景茂财害怕中途出了纰漏,便直接交给卢甲,让其代劳。
李元接过信件,将完好的蜜蜡剔除,而后拆开信件读了起来。
半晌,轻轻将信
件合上,李元的表情有些凝重,好似在思考着什么。
「大人,末将这里还有一件事,」卢甲侧着身子,向李元道。
「说,」李元将信件放在桌子上,端起一旁的茶碗,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这些日子,袁崇焕那边有些动作,已经开始渗透到辽东军中,」卢甲好似还在斟酌词语,顿了一顿才道:「调查的事情,便是蒲河城的商市。」
「哦?」没想到,听到卢甲这话,原本神色凝重的李元立刻笑了出来:「袁崇焕在查蒲河商市?」
辽东大捷之后,袁崇焕被升为辽东按察使司巡检,专门负责督察辽东大小事务是否合规,有无逾矩,贪赃,谋逆之事。
「查到了什么,你知道吗?」李元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子上,面带微笑的问道。
「辽东军如铁板一块,不是他相查就能查到的,末将只是放出了一个杂鱼,透露了一点无关痛痒的消息给他。」
卢甲沉声道:
「现在袁崇焕只知道商市在蒲河,开始时间有一个多月,其余皆不知。」
蒲河开市,从李元当初入住蒲河时候就已经开始了,但是中间建奴肆虐,被迫中断一直等到辽东大捷,建奴远赴草原,一个月之前,李元才吩咐景茂财从新开市。
「那么,现在左光斗一定也知道了,」李元抚掌轻笑,仿佛看到了一出好戏。
「末将就是因为此事来找大人,如果左光斗要查此事,我们是不是防范一二?」卢甲看起来有些紧张。
左光斗作为名满天下的大儒,作为武将的卢甲向来有些畏惧。
「不用,」李元轻笑着摆了摆手:「明日我会给你一个账本,到时候你将账本派人透露给袁崇焕。」
言罢,李元补充道:「一定要让其付出一定代价得到账本,要让其相信账本的真实性!」
「末将明白!」虽然不知道李元喉咙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卢甲只管执行便是的,从不多过分一句。
不多时,卢甲便告辞离开。
李元在座椅上沉思片刻之后,才从新拿起景茂财的书信,只见信上有几个字被景茂财着重勾画起来:二成、宫里、龙船......
辽东水深,就连身为蓟辽总督的韩爌在此执政之时,都只过问军事,从不对其他事情指手画脚,就算是知晓了李元在辽东的一些手段,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最后两厢安好,韩爌拿了自己的功劳回去了,李元也得到了自己想要得东西。
「左大人......这么着急就要开始斗法嘛。」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