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要来见本宫?」
正在暖阁里给自家即将出生的孩子织就小锦袄的皇后有些诧异,疑惑的看了看身前的雅丽齐。
「许是有些要紧事吧,」雅丽齐的表情也是一脸的疑惑,至少在皇后面前,雅丽齐一直是以中立态度判断一切事务。这也是李元对其的要求。
放下手里的针线活,这位明艳中带着些许娇媚的皇后道:「本宫听说最近魏忠贤的日子可不好过。」
「是呢,今儿个早朝,那魏忠贤就被数位御史大人给弹劾了,被勒令禁足府邸,不能走动,过些日子还要三法司会审呢!」雅丽齐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这个节骨眼上,本宫也不想多生事端,就说吾乏了,有事过些日子再说,」皇后绝丽的脸色带着犹豫:「今儿个先不见了。」
「是,娘娘,」雅丽齐点点头,刚要出去回话,就顿住身子,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一般,又道:「对了,娘娘,那魏公公还带了您弟弟过来,说是好久日子不见,想和您叙叙闲话,也代张乡侯看看娘娘。」
听了自家弟弟也要来,张皇后顿时有些犹豫,自从进了这皇家大内,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父母和弟弟了,姐弟两个自小的感情极好,现在一提起来,张皇后倒是有些犹豫见不见。
「娘娘,反正咱也是说些闲话,拉拉家常,这魏忠贤不论说什么,娘娘只当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不往心里去便是。」雅丽奇看着皇后有些意动,便开口劝了起来,知道魏忠贤来见皇后是李元的意思,故而雅丽奇不论如何要让魏忠贤进来的。
「那让他进来吧,闲来无事,就当逗猫遛狗,随便聊聊,」皇后娘娘想了想,随即让人带魏忠贤和弟弟进来。
不多时,依旧是一身素服的魏忠贤到了,身后跟着一个看起来颇为英武的年轻人,看起来同样继承了张家良好的外貌基因。
「奴才魏忠贤拜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臣张英拜见皇后娘娘千岁!」
张皇后坐在上首位置,中间被遮挡了一扇蚕丝织就的锦帘,魏忠贤和张英都看不到皇后的面容。
毕竟,皇帝私家后宅,就算是亲弟弟见姐姐,也要避讳。
「平身,赐坐,」皇后的声音动听悦耳,但其中又带着端庄和肃穆,亲人在前,依旧是母仪天下。
魏忠贤站着,张英小心翼翼的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等候皇后的垂问。
「最近家中可好?」依旧是皇后的开口。
「母亲身体康健,父亲依旧是老毛病,到了冬日一双腿便不灵便,疼痛难当,幸而魏公公前些日子让人带了味方子,用热水就着每日温敷,倒也不太难挨,其余家中皆顺利,皇后娘娘不必牵挂,」张英看起来也颇为老实,皇后问什么便说什么,也没有多余的话。
「朝廷给家中派的职务,能做的就做,做不了的也就辞了便是,不要强逞能,误了国家大事,也让人看笑话,我这个做姐姐的虽为皇后,也不能保你一辈子。」皇后好似在提点自家弟弟,帷幔后面,一双眸子移到魏忠贤身上:「魏公公,你替本宫娘家做的事情,本宫也知道一二,本宫也应该谢谢你,不过这以后不必如此,家里人他们自有祸福,外人不要干涉为好。」
看似感谢,实则依旧充满警惕。。
「奴才的分内事而已,也是皇上的意思,奴才自家做不了主,」魏忠贤低了低头,语气不卑不亢。
「皇上的意思?」皇后有些疑惑。
「张家为外戚,依照本朝规矩,每年的赏赐和朝俸应当是足额分给的,可最近辽东大事,胶东和山陕也有乱民,所以按照实际情况,外戚的赏赐和朝奉是不够的,但是皇上特地吩咐过奴才,皇
后家的银钱不能少,要足额划给......」
「是啊,姐姐,」张英见皇后依旧是拒人于千里之外,有些着急:「咱家好多事情都是多亏了魏公公忙前忙后......魏公公最近被弹劾,也与此事大有干系,你在深宫大院贵为天下之母,哪晓得外面的艰辛。」
「你......」皇后被弟弟这么一说,一双姣好的弯眉皱起:「朝中大事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
「还不是那些自诩正人的东林党想要争权夺利!欺负到魏公公身上没什么,欺负到弟弟我身上也没有什么,但是欺负到皇上和姐姐身上就太过分了!」张英看起来年轻的紧,说起话来也是口无遮拦。
这一番话出来,让帷幔后面的皇后都惊得一拍椅子:「住嘴!这些话谁教给你的?」
「无人教导,都是事实罢了,」张英扭头不答。
虽然皇后嘴上依旧强硬,但是心中已经自然的站在了自家的角度。
应得的赏赐和朝奉,魏忠贤通过别的地方划给了张家一些,这种小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再者说,虽然自家得到的份额肯定在魏忠贤十成里不到百一,但也是为自家做事......
「魏公公,你和张英你们先回去吧,本宫乏了,此事吾心中有数」皇后想及此处,便挥了挥手,让身旁的雅丽齐送客。
张英见状还想再说什么,突然被一旁的魏忠贤轻咳一声打断:「奴才不打扰皇后娘娘歇息了。」
言罢,魏忠贤一个眼神,便带着张英缓缓退出。
看着离去的两人,皇后张嫣的脸色第一次出现犹豫的表情。
半晌之后才道:「你说,本宫是不是应该帮魏忠贤说两句好话?」
雅丽齐站在皇后身旁,四周无人,皇后只能在问自己。
「要说权阉,那魏公公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如果说为皇上,那的确是条好狗,」雅丽齐的话一点都不留情面,也充满了对魏忠贤的鄙夷。
但是话说回来,魏忠贤不论女干邪与否,对皇上是忠心的。
「晤......」皇后从新拿起身旁的小锦袄,一边低头织就一边道:「那就帮他说两句话吧。」
毕竟家中得了魏忠贤很多好处,如果魏忠贤倒了,到时候被人清算,作为皇后的张嫣虽然没有参与其中,但是终究落人话柄!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