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胡亥选得几个江南美女,这几个美女集聚了江南水乡的灵气。
一个比一个水灵,一个比一个漂亮。
这天,胡亥心情很好,正在后宫的御花园,与这几个江南美女饮酒作乐。
李斯进了皇宫,找不到胡亥,便劲直朝后花园而来,几个太监挡也挡不住。
「禀陛下,李斯闯进后宫来了!」
难得胡亥今日开心,要是平时定会大发雷霆。
胡亥抬抬眉,醉眼朦胧,问:「他来干什么?」
「不知也!」
「叫他进来吧!」
李斯来到胡亥面前,下跪,磕头,口呼吾皇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李爱卿过来坐,陪朕喝两杯。」
李斯心想,今日来对了,难得胡亥对他这样客气,当即诚惶诚恐,连连谢恩。
胡亥吩咐人给李斯倒了杯酒。
李斯拿起酒杯一看,杯口边还残留女人的胭脂口红,顿时感到一阵反胃。
原来,胡亥并没叫人单独拿杯子,而是用他妃子喝过的酒杯,倒了杯酒给李斯喝。
御赐的酒,不管有毒没毒,那都得喝。
区区一片口红算什么。
李斯忍住恶心,闭着眼睛一口闷了。
胡亥看见李斯喝了酒,哈哈大笑:「李爱卿,朕在酒里下毒了。」
李斯大惊,但他却很镇定。
李斯在朝中混了这么多年,伴君如伴虎,什么世面没见过。
他的心理素质,堪称一流。
「陛下,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谢陛下赐死!臣谢恩!」
李斯离座,又朝胡亥跪下磕头。
「哈……朕逗你玩呢,快起来,再陪朕喝两杯!」
三杯下肚。
胡亥问:「李爱卿,今日你不是来陪朕喝酒的吧?有什么事说吧!」
「陛下!眼下陈胜吴广声势浩大,已经连克数郡,大有直逼咸阳之势。」
提起陈胜吴广,胡亥就心烦。
「不要提那两个歹人,扰了朕的心情,烦死了。」
李斯心中暗暗发笑,不提陈胜吴广就好像那两人不存在一样。
胡亥对战争没有一个正确的认识,因为那是一些草民聚众闹事罢了。
「陛下,陈胜吴广虽是草民,但这两人不可小觑,现在大军已发展万人。」
万人?一群草寇竟然发展万人?」
「反贼的口号蛊惑性极强,因此发展迅猛。」
「朕不是派章邯去平判了吗?」
李斯道:「章邯十万兵马,根本难于平叛,另外,江东的项氏家族,以及泗水郡的刘邦,也趁机起兵,打出反秦的大旗!」
胡亥大为诧异,但并不吃惊和害怕。
似乎大秦的江山,不是几个人起来闹事就能搞垮的。
当听到江东的项氏家族也造反了,这让胡亥吃了一惊。
「江东项梁造反了?」
「是的,项梁现在也连克数郡,还有刘邦,也攻下好几个郡县。」
胡亥道:「他娘的,怎么一窝蜂都造反了?李爱卿,朕当如何御敌?」
「陛下,章邯在东路抗击陈胜吴广,现在正在焦灼状态,章邯已经无法抽身抗击项氏和刘邦。」
「以臣之见,应该再派人抵御江东和南方的刘邦,不让他们北上,不然咸阳危矣!」
胡亥听到这里,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好你个赵高,天天对朕说,国家承平,社稷稳定,稳他个头啊!」
「李爱卿,你乃先皇重臣,你说说,该当如何?」
李斯道:「犬子李由,精通兵法,可堪大任,让犬子李由率兵十万,前去抗击项氏和刘邦!」
「好!十万太少,朕给令郎二十万兵马!务必消灭项氏兄弟和刘邦。」
「陛下圣明!」
李斯喜滋滋地拿着兵符返回府上。
李由听说其父拿到兵符,也大喜过望。
「由儿,即刻率兵出咸阳,免得生变!」
李由当天就从兵部调拨了二十万兵马,一刻都不耽误,浩浩荡荡直下江南。
春暖花开。
最近几天正值清明节,赵高荣归故里给祖宗上坟了几天。
回到咸阳后,听说李由带着二十万兵马,出任三川郡守,顿时大惊。
赵高急急忙忙来后宫拜见胡亥。
胡亥一见赵高,气就不打一处来。
「好你个赵高,天下大乱,你却说国家承平,你居心何在?」
「陛下,谁说天下大乱的?」
「李斯丞相说的,陈胜吴广已发展几十万人,连克数郡,江东项氏和刘邦也起兵造反,如今狼烟四起,你却骗朕四海升平,该当何罪?」
赵高言道:「陛下莫听李斯危言耸听,陈胜吴广乃一群草寇,马上被章邯将军剿灭,至于江东项氏,也不过数万人,已被我大秦将士牵制在江东一代。」
「刘邦就更加不值一提,一个无赖而已,兵不到一万,他岂能兴风作浪?」
赵高说得轻描淡写。
胡亥本来就是一个没有主见的人,听了赵高这样一说,顿时松了口气。
「当真?」
「臣岂敢蒙骗陛下!」
「该死,李斯竟敢糊弄朕!」
胡亥把调拨二十万兵马给李斯的事,对赵高一说,赵高立刻脸色顿变。
他和李斯明争暗斗几十年了,如今终于把李斯给整下去。
哪知道他赵高回去几天,李斯就骗得二十万兵马。
李由手中有兵,那以后想整李斯就难了。
「李斯蒙蔽陛下,居心不良,恐有谋反之心啊!」
胡亥大惊,问:「相国,那该如何是好?」
「陛下赶快下旨,收了李由的兵权,然后把李斯抓了,抄他的家,灭他三族!」
胡亥是个见风就是雨的人,压根没有一点主见。
他听说李斯要谋反,当即大怒,等不及剥夺李由的兵权,就下令炒李斯的家。
赵高劝阻,要胡亥先收回李由兵权,然后再抓李斯。
但胡亥等不及了,非要先抄李斯的家。
赵高心想,胡亥喜怒无常,弄不好明日又会反悔,今日他下旨捉拿李斯,那就趁热打铁。
赵高带着一帮宫廷禁卫,气势汹汹往李斯的府上而来。
丞相府的门客得知此信,火速跑回来将此事禀报李斯。
李斯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