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过去，终于下课了。

    前桌打了一个盹，脑袋差点磕到桌面上。

    幸好学霸反应够快，及时地出手，用手扶住他的额头。

    前桌一脑袋埋进了学霸的掌心里面。

    学霸无可奈何地看着他，慢慢地把手放到了桌子上。

    子颜抬头的时候，就看到他们这奇怪的姿势，她的前桌就用额头枕着季言的手，好像睡着了。

    她看向季言，小声问，「他睡着了？」

    季言微微颔首，压低了声音说，「昨晚睡太晚，不困才怪。」

    子颜说，「你怎么知道他昨晚睡得太晚？」

    季言没说话，视线只是一直盯着她前桌的侧脸。

    子颜也有眼力地没追问下去。

    离上课还有几分钟的时候，她才突然想到，他的手被这样枕着，不会麻吗？

    然后，就见季言用另一只手捏住了她前桌的脖子。

    「好了，起来。」

    前桌支吾了声，声音含糊着，撒娇似的说，「让我再钟……」

    季言说，「你已经睡了快十分钟了，快上课了，快起来。」

    前桌还是不肯起，像是赖床的样子。

    季言捏在他后颈的手，不知道捏了什么地方，他一下子弹了起来。

    「哎哟！你干嘛啊！」

    他埋怨地瞪向季言，敏感地缩了缩脖子。

    明知道他这个地方特别敏感，偏偏捏他这里。

    季言显然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收回了自己有点麻的手，甩了甩手说，「快上课了，你还想睡到什么时候？」

    前桌伸了个懒腰，「都怪你，不叫我早点睡。」

    季言笑了，「我没叫你早点睡？我叫了你多少次，你都是说，再玩一局，最后一局，都玩到几点了才睡？我告诉你，下次再这样，你别来我家睡，害我也不能好好睡觉。」

    前桌一听就急了，缠着他的手臂说，「不能去你家睡？不要啊！我现在高三了，家里盯得我要死，都不让我玩游戏了，我不去你那边睡，就没办法玩游戏了……」

    季言把他的脑袋推开。

    「昨天来我家睡，说好了是给你讲试卷的题，最后呢？你听了吗？」

    前桌点头，「我听了啊！」

    季言哼哼道，「那你听懂了吗？」

    前桌尴尬地挠挠头，「好像……听懂了一点……」

    季言问，「听懂了一点是多少？你告诉我，你哪道题听懂了。」

    他估计没有一道题是听进去的了。

    前桌趴在了桌子上，还在打哈欠，「忘了……那你今晚再给我讲讲嘛。」

    季言想了想说，「行，那今晚我去你家，继续给你讲讲。」

    前桌一听，残留的困意全部消除了。

    「来我家睡？那不行！还是去你家吧，去你家吧，好不好？」

    说着，就缠着他的手臂摇晃着。

    后桌的子颜好笑地撑着下巴，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总觉得他们之间有点什么，但又说不清楚。

    前桌发现了她的视线，回头对上了她的目光。

    「怎么了？干嘛这样看着我？」

    子颜摇头，「我就普通看看啊，没别的意思，对了，你经常去他家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