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伯达眉头一皱,脸上痛苦之色一闪而逝,浑然不顾肋下的匕首,直接上前一步,右手闪电般的掐住了方仲达的咽喉。方仲达在狂喜之下,竟然没有躲开这一抓,顿时被方伯达抓/住咽喉,口中发出唔唔唔的声响。
「既然你要杀我,那我们就同归于尽好了,按照继承人的顺序,我死后也是我的儿子继承寨主的位置,怎么也不会轮到方想。」方伯达咬牙切齿的说道,原本英俊的脸上全是狰狞,但他似乎忘j了,方战也已经落入了韦紫衣之手。
被方伯达抓/住了咽喉,方仲达下意识的松开了匕首,双手拼命的去拉扯方伯达的手腕,可就算将方伯达的手腕抓得血肉模糊,方伯达却半分也不松开,仿佛他的手腕已然没有任何痛楚,只是在狞笑着收紧手指,隐约听到方仲达的喉咙传来一阵咯咯咯的声音,似乎随时都会被方伯达扼断脖子。
此时,方仲达脸色已经乌黑,口中唔唔唔的怒吼着,伸出一只手朝方想打招呼,要方想赶紧上前相助。
方想却是眼神闪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竟然呆在一旁,完全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哈哈哈,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方想不上来帮你?」方伯达疯狂的大笑着:「我来告s你吧,如果你成为寨主,他要接替你的位置的话,怎么也要等上几十年,但现在,只要我们俩同归于尽,他再将方战干掉,那他就能成为黑风寨的寨主,哈哈哈哈,报应啊,真是报应。」
方仲达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然后双眼中涌/出浓浓的决然,不再管自己的咽喉要害,径直伸手抓/住了方伯达肋下的匕首,奋力将匕首抽了出来,然后又是奋力一捅,再抽再捅……很快,方伯达的胸口就有数道血箭喷涌而出。
方伯达却是狞笑一声,双手搬住方仲达的脖子,奋力一扭,咔嚓一声,方仲达的头顿时软趴趴的垂了下来,而方伯达也是胸前鲜血狂冒,大笑了三声,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双目一瞪,往后倒下,怀中的方仲达也是跟着一起跌落地面。
黑风寨的两位寨主,方家兄弟,就这么抱在一起死去。
旁边的人都是默然,没有一个人出声,我望向琳子,琳子也是望向我,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骇然。
好一会,方想才满脸阴晴不定的走到了韦紫衣的旁边,干笑了一声:「紫衣,我们现在可以将那个方战弄死了,这样一来,我就是名正言顺的黑风寨寨主,到时候,黑古克族跟花古克族合二为一……」
话没说完,韦紫衣却是笑着打断了方想的话头:「别说那么遥远的事情,先帮我把那个上古凶兽的内丹拿过来,好不好?」
「上古凶兽的内丹?」方想有些愕然:「你不是说那个内丹只是一个幌子么?所谓的内丹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你还要拿过来做什么?」
韦紫衣用指头点了一下方想的额头,嗔道:「哎呦,问那么多做什么?要你做点事情,你还推三阻四啦?」
方想顿时笑道:「不敢不敢,娘子的话自然要无条件服从。」
走到方伯达身边,将两人的尸首一阵拨/弄,很快就找到了那枚黄色小球,转身就走,丝毫不顾这地上两人一个是自己的父亲,另一个是自己的亲伯父,为人之冷血无情,由此可见一斑。
将手中的黄色小球献宝似的递给韦紫衣,方想笑道:「娘子,是不是这个?」
韦紫衣接过黄色小球,在眼前看了看,顺势抚了下头发,笑道:「我也不确定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呢,要不,你帮我检验一下真伪吧。」
「怎么检验?」
「你舔一下就知道了,味道苦的话就是内丹。」韦紫衣将黄色小球递给方想,娇笑道:「我可不敢去/舔这玩意,宁愿舔你的两个蛋蛋。」
方想一听,顿时Yin/笑道:「那行,待会你就帮我舔蛋。」
韦紫衣又是点了一下方想的额头:「你呀,一说到这个你就来劲,满脑子就知道想这些东西。」
「谁叫你一直都不跟我亲热?我自然满脑子都是这东西了。」方想笑道。
「好啦,待会就给你啦!死鬼!」韦紫衣掩嘴笑道。
咦,他们俩居然还没那啥过么?我一阵讶然。
方想将黄色小球放于嘴边舔/了一下,砸吧了一下嘴唇,微微皱眉:「咦,娘子,似乎不苦,反而有点甜呢。」
「甜就对了,据说银冠蛇毒就是甜的呢。」韦紫衣掩嘴娇笑道。
「什么?银冠蛇毒?」方想顿时大吃一惊,随即哈哈一笑:「娘子,你在跟我开玩笑么?」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看到方想的脸色已经变成了灰色,不由大喊道:「你个傻/逼,赶紧找镜子照照自己的脸吧。」
方想愕然看着我,随即醒悟过来,正要伸手在衣服里面摸手机,却是脸上瞬间变黑,哐当一声倒在了地上,随即,他全身的皮肤也瞬间发黑,身上肉更是大块大块的融掉,直接露出了森森白骨。
我顿时就想了起来,刚才韦紫衣拿着内丹的时候,顺势抚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看来就是在这一瞬间,银冠蛇王就已经咬了内丹一口,靠,这银冠蛇王的毒性竟然如此的猛烈,方想看上去竟似跳进了一盆硫酸里面,要不然,他身上的肉怎么会溶解得这么快?
也不知道方想临死前是什么感觉?会不会来上一句,这酸爽,简直不敢相信。
可是,韦紫衣不是要跟方想结婚么?她为什么要毒死方想,难道,她想将方家的人一网打尽以后再占领黑风寨?我看着地上方想的衣服里面包裹的森森白骨,楞了好一会,这才苦笑着问韦紫衣:「你能告s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么?」
「从前,有一个小白兔,她想去爱丽丝美容中心做一个拉皮,蹦蹦跳跳的走到一个三岔路口,就不知道往哪条路走了。」没想到,韦紫衣居然开口说起故事来:「正好,旁边有一只小灰兔,她就问小灰兔‘你知道去爱丽丝怎么走吗?"小灰兔看着小白兔,嘿嘿Yin/笑着说‘想知道吗?"小白兔回答‘想",小灰兔就说‘那就先让我/爽一下"。」
「让小灰兔爽了一下以后,小白兔问到了路继续前进,又到了一个岔路口,小白兔又不知道怎么走了,正好旁边有一只小黑兔,小白兔就问‘你知道去爱丽丝怎么走吗?"小黑兔看着小白兔,嘿嘿Yin/笑着说‘想知道吗?"小白兔回答‘想",小黑兔就说‘那就先让我/爽一下"。」韦紫衣神情暧昧的看着我。
「然后呢?」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然后,小白兔回家了,她生下了一个孩子,那么,现在问题来了,小白兔的孩子到底是黑色的还是白色的还是灰色的?」
我楞了一下:「黑色的?」
韦紫衣笑着摇头:「不是。」
「灰色的?」
「不是。」
「白色的?」
「也不是。」
「那我不知道了。」我皱眉道。
「想知道吗?」韦紫衣笑着问我。
「想!」
「那就先让我/爽一下!」韦紫衣笑得前俯后仰,春光无限。
靠,搞了半天,这只是一个恶作剧,为的就是最后那句话――想知道吗?想知道的话,那就先让我/爽一下。
妈的,要不是顾忌你头上的银冠王,我早就弄死你了。
韦紫衣笑了
好一会,这才止住笑声:「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说完,伸手打了个响指,然后,远处的木屋中走出来一个年轻人,剑眉星目,高鼻薄唇。
咦,这不是方战么?他不是被韦紫衣给绑架了么?怎么突然就这么走出来了?就算是打晕了看守然后走出来也不像啊,他走路这么从容,就好像在自家院子里散步,而韦紫衣看向他的眼神,却是好像看着自己的丈夫。
很快,方战就悠悠然的走了过来,看了琳子一眼,笑了笑,走到了韦紫衣的身边,用手圈住了韦紫衣的腰,亲了韦紫衣的脸一下,柔声道:「辛苦你了。」
「草的,这又是怎么回事?」我觉得自己脑袋里面一团乱麻。望向琳子,却发现琳子满脸的惊讶,眼神中更是复杂无比,有激动,有疑窦,有羞辱,有愤怒,有不信,但更多的却是茫然。
「怎么回事?难道你看不出来吗?这一qi,都是我策划的。」方战微笑着说道:「怎么样,对于我的剧本,你们是否满意?」
「麻烦你解释一下,我的头有些乱。」我郁闷的挠着头皮。
「还不知道你是谁呢?」方战笑眯眯的问我。
「我叫钟正南,是……」
方战抬手打算了我的说话:「行了,你是做什么的无关紧要,反正待会你就要被我灭口,那谁,钟先生是吧?因为你目睹了整件事情的发生,倒也算是有缘,有什么问题想知道的,尽管开口问,我争取在你临死前满足你的好奇心。」
也顾不上他说什么临死不临死了,我张口就问:「我想要知道真/相。」
「真/相很简单,我跟韦紫衣相爱,结果我父亲要我回来跟这个女人结婚。」方战伸手指向琳子,眉毛微挑:「对此,我当然不同意,没想到我父亲居然用什么寨主的位置甚至寨规来威胁我,这让我非常不爽,既然不爽,我自然要解决这个问题。正好我知道方想父子觊觎寨主的位置,所以,就设计他们互相残杀,最后我来渔人得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