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此话一出,现场一片哗然。
「这小子想以一己之力挑战整个太清门吗?这也太疯狂了吧。」
「这小子怎么那么飘?武门主实力超然,他居然还敢挑衅。」
「哈哈,有好戏看了,初生牛犊不怕虎,这年轻人,估计会死的很难看。」
……
在场宾客们再次议论起来,从宾客口中的言论看,李天的行为,完全就是在作死。
「呵呵,一群井底之蛙,李天爷爷实在是懒得理会你们。」
对于议论的声音,李天不屑一顾,丝毫不予理会。
「喂,你要不要动手,你要是不动手,我可就来了。」
李天向着武魁安喊道,身体上的神兽之力再次流转起来。
武魁安脸色铁青,因为顾忌李天身份,武魁安一忍再忍,可现在看来,武魁安的举动实在是有些愚蠢。
「哼,莫要以为太清门怕了你,不管你有着什么样的身份,这都不足以让你在太清门如此嚣张。」
「太清门弟子听令,结太清剑阵。」
「踏踏踏!」
阵阵脚步声响起,无数名太清门弟子持剑奔跑过来,摆出一套剑阵,将李天围在剑阵中。
「呵呵,有用?」
李天扫了眼剑阵,再次嘲讽道。
「你这家伙真是无趣,堂堂掌门,却不敢和我一对一战斗,只敢让这些小家伙来试探。」
面对李天的冷嘲热讽,武魁安并不生气,只是微微笑了笑。
「你也不必用激将法来逼我出手,太清剑阵,可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简单。」
「年轻人,你终究要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
武魁安哈哈笑了起来,向着剑阵中的弟子使了个眼色,弟子们持剑游走,太清剑阵转动起来。
一道道剑影闪动,在空中飞舞,李天看着漫天剑影,冷笑了声。
「是吗?想靠剑阵困住我,你这如意算盘倒是玩的挺溜。」
「不过,你终究小看我了。」
「轰!」
一道道神兽气息升腾起来,李天置身太清剑阵中之力全开,轰击着空中的剑影。
「玄武之力,玄武盾!」
墨绿色光芒升腾,在李天头顶,一道印有神兽玄武巨盾显现。
李天伸手一握,将玄武巨盾握在手中。
「哈哈哈……管你剑阵如何精妙,我李天以力破阵,我看你们如何挡我。」
李天狂笑,握着巨盾在剑阵中游走,巨盾连连砸下,发出阵阵轰鸣。
「砰砰砰!」
李天如同人形凶兽一般,手上玄武巨盾连连砸出,完全一副不知疲惫的样子。
那控制剑阵的太清门弟子,在李天动身以后,苦不堪言。
李天的身体力量,再配合玄武巨盾,在这般强大的力量下,太清门弟子时不时被震的吐血。
「给我滚!」
李天怒吼,手握玄武巨盾用力砸出,那控制剑阵的太清门弟子只觉得喉咙一甜,身体如同被火车撞击一般,四散倒飞出去。
太清门弟子倒地不起,太清剑阵少了多人操控,彻底崩散。
李天从剑阵中走出,向着武魁安露出一抹不怀好意,伸手间,玄武巨盾向着武魁安砸去。
感受到玄武巨盾上厚重恐怖的气息,武魁安身形转动,躲避开玄武巨盾。
见武魁安动身,李天冷笑一声,身形暴起,向着武魁安追去。
「想躲?你躲得了吗?」
李天右手向前划过,虎啸声从手爪中传出
,白色爪印飞荡,迎着武魁安抓去。
感受到一抹冰冷的气息,武魁安连忙停下身形,见爪印飞来,拳头迎着爪印轰击。
「砰!」
拳头和爪印碰撞在一起,一道巨大沉闷声传出。
见自己爪印被武魁安挡住,李天左手一探,一条由能量聚集的青龙巨影从李天左手中掠起,在空中向着武魁安咆哮。
能量青龙不停咆哮,巨大的吼叫声震的人们有些耳疼。
武魁安硬撼白虎爪印,还没回过神,便看到空中威风凛凛的青龙巨影。
「这……这到底是什么术法?」
武魁安整个人被震撼住,双眼盯着空中的青龙巨影,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哼,在战斗中还敢分神,你想找死吗?」
李天冰冷的声音响起,青龙巨影飞掠下来,利爪向着武魁安抓去。
在紧要关头,武魁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抽出腰间细剑,硬撼在青龙巨影利爪上。
「噔噔噔!」
细剑和青龙巨影利爪碰撞,武魁安感到一股巨力传来,武魁安站立不住,身子不停往后退却。
待武魁安稳住身形,低头看了眼颤抖的右手,一抹苦涩悄悄浮上脸颊。
「呵呵,想我堂堂太清门门主,今日和一名小辈比斗,却被一次次轰退,这真是让人羞愧难当。」
「小子,你的强大,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不过,接下来这一招,你怎么也不可能应对下来。」
武魁安稳住颤抖的右手,一道道能量从手中传出,向着手中细剑涌入。
见越来越多的能量涌入,武魁安难以掩饰心中的喜悦,向着李天发出阴冷的笑声。
「呵呵……这一剑下,你断然全无半点生存的希望。」
武魁安很是自信,李天摇了摇头,不知武魁安是哪里寻来的勇气。
神兽玄武之力覆盖住李天全身,玄武躯被李天施展出来。
武魁安在能量输送完毕后,那纤细的长剑上,一抹白光泛起,在武魁安手中旋转。
「去!」
武魁安伸手,纤细的长剑爆射而出,对准李天胸口处刺去。
「吼!」
李天怒吼一声,神兽玄武之力运用到极致,整个人被墨绿色光芒包裹。
「当当当!」
长脚刺在李天胸口,疯狂旋转,发出刺耳的声音。
「给我滚!」
墨绿色光芒爆发,李天伸手向着长剑轰去。
「砰!」
李天这一拳,如同携带千钧之势,长剑被轰击飞出,在空中崩碎。
「这就是你的手段吗?真是不堪一击。」
李天怒吼,身影在原地消失,拳头向着怔住的武魁安轰去。
「住手,休得伤害我家门主。」
突然,一道强大的气息铺面而来,将李天笼罩主。
在后方喝酒的楚凡见状,眉头一凛,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冲出。
「他们单挑,关你屁事,你要是手痒,老子陪你玩玩。」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
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
,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