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这一开口,现场安静的可怕。
夏洁看了眼楚凡,眉头微微皱起。
「虽然我不明白你话里的意思,但你的表情,让我有些厌恶。」
夏洁抬手轻挥,一道能量从玉手中发出,向着楚凡轰去。
「这是想试探我的实力吗?来来来,放马过来。」
「无上鬼体,给我开!」
楚凡开启无上鬼体,操控着无尽的煞气向着夏洁发出的能量迎去。
「砰!」
能量碰撞,发出一阵轰鸣。
楚凡身子被掀飞出去,摔在寒潭边,脸直接像是被按在泥土中一般。
「呸……搞的小爷我一嘴泥。」
「这娘们不仅长的漂亮,而且还挺得劲啊。」
楚凡张嘴吐了吐口中的泥土,抬头偷偷瞄了眼夏洁。
「为什么你的表情总会让我那么厌恶?」
楚凡这一抬头,刚好和夏洁四目相对,当夏洁开口以后,楚凡在心里直呼不好。
楚凡想开口为自己辩解,但终究是来不及了。
夏洁翻手,一道手印在空中浮现出,玉手一按,手印向着楚凡压去。
「我擦,恩人啊,有什么咱们能不能好好讲。」
楚凡尖叫起来,但仍旧是于事无补。
能量手印拍下,地面一阵晃动,楚凡的身体直接被按在泥土之中。
「呸呸呸……又是一嘴泥啊……」
见楚凡嚎叫起来,夏洁向着邢战点了点头,邢战会意,来到楚凡身边,把楚凡丢进寒潭之中。
「扑通!」
楚凡落入寒潭中,突然间,刺骨的寒意袭来,楚凡感到浑身血液如同被冻结一般。
「我擦,怎么这么冷?」
楚凡挣扎着想要爬出寒潭,可手刚伸到潭边,夏洁玉手一挥,一道能量轰击在楚凡手掌之上。
「嗷!」
楚凡大叫,手掌上传来阵阵剧痛,疼的楚凡龇牙咧嘴。
「你且在里面好好呆着,下次见你,我不希望再看到你那令人厌恶的表情。」
「邢战,把他看好,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他离开寒潭。」
夏洁吩咐完邢战,随后转身向着木屋走去。
楚凡在寒潭中瑟瑟发抖,不过刹那间,楚凡身体上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邢战在寒潭边背着双手转悠,看向楚凡的眼神中全是戏谑。
「你这小子,还真是勇敢,居然敢和我家公主这般说话,我真是佩服。」篳趣閣
「我家公主,那可是……」
「邢战,你要是废话再多,我不介意也把你扔进去。」
邢战还没说完,木屋中夏洁的声音传出,邢战脸色变得有些窘迫,无奈讪笑了几声。
「小子,你差点让我被我家公主责罚,这笔账,得算在你的头上。」
邢战说着就要动手,楚凡脸色骤变,连忙制止。
「邢战哥,此事怪不得我啊,言多必失,你这是自己往枪口上撞。」
「另外,我见你和我的前世白起关系甚好,我做为他的后世,你理应对我照顾有佳,你可不能欺负我。」
楚凡开始忽悠起邢战来,邢战呵呵一笑,向楚凡投去不怀好意的眼神。
「小子,你不说我还忘记了,你的前世白起,以前他可没少收拾我,直到现在,我的心里仍旧有些憋屈。」
「你作为他的后世,这笔账,不如你替他还吧。」
楚凡原本想利用白起和邢战的关系,让邢战照顾照顾自己。
让楚凡没想到的是,邢战和白起的关系并非是自己想象中的样子,甚至他们之间,有些不小的「仇恨。」
「偷鸡不成蚀把米,真是日了狗啊……啊……」
楚凡一脸苦涩,心里郁闷至极。
邢战看到楚凡一脸怨恨的模样,心里十分舒服,哈哈大笑起来。
「叫吧,叫吧,你就算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会你。」
邢战继续狂笑着,手掌翻动,一道道能量轰击在楚凡身体上。
「哈哈哈……小子,舒服吗?」
「继续惨叫吧,你放心,我很有分寸,不会让你受重伤的。」
邢战疯狂催动手中能量向楚凡轰击,楚凡在寒潭中行动受限,只能硬着头皮迎接。
楚凡身体上的冰霜一次次被邢战打碎,不过眨眼,冰霜再次凝结,这让楚凡苦不堪言,惨叫声连连。
……
这样的折磨持续一天一夜,楚凡的身体慢慢适应寒潭,惨叫声才得以停止。
适应寒潭以后,楚凡再次调皮起来,楚凡调动无上鬼体之力,和邢战玩起了对轰。
「哈哈哈……邢老狗,继续和小爷嘚瑟啊。」
「来啊,继续调戏小爷啊……」
楚凡在寒潭中嘚瑟的嘲讽着邢战。
邢战见寒潭已经失去约束楚凡的作用,索性停了下来。
「你这小子,嘴巴怎么比白起那货还臭。」
「既然寒潭已经对你失去了作用,那么,咱们换个地方如何?」
邢战一脸坏笑,楚凡懒得理会,直接选择了无视。
见楚凡不肯上来,邢战想继续诱骗楚凡。
突然,一队藤甲阴兵从林中走出,李天杀猪般的声音传了过来。
「丫的,立马把小爷我放下,小爷要和你们再战三百回合。」
「砰!」
李天被藤甲阴兵丢下,落在邢战脚前。
「卧槽,好大的一个猪头。」
「咦,不对,师兄,你怎么来了?」
楚凡看到李天,心里很是开心,可李天看到楚凡,却是忍不住破口大骂。
「丫的,你个没良心的家伙,老子担心你的安危,你居然在这里泡澡。」
李天看着寒潭中悠然自得的楚凡,气得连连跺脚。
「师兄,别生气啊,我这哪里是泡澡啊,我明明是在受虐。」
楚凡这话一出,李天越发气愤,游个泳也算受虐,李天觉得自己的智商被人按在地上摩擦。
「丫的,这也算受虐?」
「我死皮赖脸找地藏王询问你所在的地点,之后来到这里,被这群开了外挂的阴兵狂虐,要不是老子之前被你打伤,我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啊……啊……啊……我帅气的脸啊……」
李天悲愤的吼叫起来,就在这个时候,木屋门再次打开,夏洁从木屋中走出。
夏洁眉头紧锁,一双冰冷的眸子向着李天看去。
「你是何人?为何在此乱吼乱叫?」
李天被夏洁银铃一般的声音吸引,抬头向着夏洁看去。
「卧槽,这个娘们真漂亮。」
李天这话一出,楚凡心里大惊,想要提醒李天已经来不及,索性闭上双眼为李天默哀。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
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