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秦广城。
楚凡和李天酒过三巡,两人乘着醉意,行为变得有些奔放。
楚凡更是直接搂着秦广王的脖子,左一句秦老哥,右一句秦大哥的叫着。
「报,秦广王大人,阴帅牛头在门外求见。」
一名鬼差跑了过来,向着秦广王禀报。
「喔,牛头来了?有没有说是为了什么事情?」
秦广王向鬼差询问,鬼差摇头,道:「牛头大人没有说明来意,只是让小人前来通报。」
楚凡听到牛头在门外,身子从椅子上站起,大笑着说道:「秦老哥,牛头哥肯定是来找我的,你让鬼差带他进来,咱们再大喝一场。」
秦广王向着鬼差点了点头,鬼差会意,出门把牛头迎了进来。
楚凡看到牛头身影,提着酒坛子便向牛头跑了过去。
「牛哥,你来得正好,秦老哥请喝酒,咱们不醉不归。」
楚凡拉着牛头向酒桌前走,牛头来到秦广王身前,躬身向秦广王施礼。
「阴帅牛头,不必如此,你且坐下,咱们一起喝个尽兴。」
秦广王开口,阴帅牛头哪能不给面子,当即坐下,抱起酒坛喝了起来,阎罗王交代的事情早已经忘记,抛到九霄云外。
「哈哈哈,痛快,牛哥,你的酒量还真是不错。」
楚凡见牛头喝完一坛,连忙提起地上的酒向牛头递了过去。
李天醉得眼神迷离,掏出包里的烟当即就要递给秦广王和牛头。
「报,秦广王大人,武忠将军回来了。」
鬼差再次跑进来通报,秦广王听到武忠回来,连忙让鬼差把武忠带到这里。
鬼差退下之后,只见一名身材高大的鬼将从庭院外进来。篳趣閣
只不过鬼将精神低迷,看样子似乎有些狼狈。
「扑通!」
武忠来到秦广王身前,向着秦广王跪了下去。
「秦广王大人,武忠愧对于你,此次吃了败战。」
秦广王刚要开口询问,没想到武忠抢先说了出来。
秦广王看着武忠一脸衰败的模样,心里有些奇怪。
「武忠,你奉我之命去剿灭秦广城外的流寇,怎么落的这番下场?」
武忠的实力秦广王心里清楚,在鬼将中,武忠算是佼佼者的存在,可是对付一群流寇失手,这让秦广王心里多少有些不解。
秦广王询问,武忠沉默片刻,随后开口将自己的遭遇说了出来。
「秦广王大人,秦广城外的流寇不足为惧,本就是群乌合之众,不过,就在前几日,一名鬼王之境的鬼将出现,四周流寇被这名鬼将收服,势力居然强大了不少。」
「另外,这名鬼将实力高强,末将实在是战他不过。」
武忠说到这里,深深的埋起了头。
「鬼王之境的鬼将,什么时候出了这号人物?」
「武忠你且起来,此事不能怪你,待本王选定人马,定为你报这个仇。」
秦广王回到椅子上坐起,当得知武忠战败以后,脸上的喜悦少了几分。
楚凡听完两者的对话,酒劲上头,抱着酒坛子叫嚣起来。
「秦老哥,这件事情让兄弟我去吧,兄弟我定为你将那名鬼将擒来。」
楚凡自告奋勇,拍着胸膛向秦广王推荐起自己。
「哈哈哈……楚凡,你还是留下陪我喝酒吧,这样一件小事,还轮不到你出手。」
秦广王笑着示意楚凡坐下,可楚凡却是不听。
「秦老哥,你这样说,就是没把我当做兄弟。」
「秦老哥你有事,我这做兄弟的怎么能袖手旁观。」
「对,师弟说的不错,不能袖手旁观。」
李天跌跌撞撞起身,和楚凡站在一起。
「秦老哥,这事就让我师兄弟去做吧,我们一出马,管他什么鬼将鬼王,他的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李天对着自己脖子比划了一下,模样有些滑稽。
秦广王见两人态度坚决,不好得驳了两人面子,索性答应下来。
「既然你们已经决定,要是本王再做推辞,反而显得本王矫情。」
「我们先把剩下的美酒喝完,结束以后本王为你们点兵点将,助你两人痛快杀敌。」
楚凡见秦广王答应下来,哈哈一笑,连忙回到自己座位上。
「秦老哥,来,咱们接着喝。」
酒坛碰撞的声音响起,几人你来我往,脚下的空酒坛越来越多。
待楚凡喝完最后一坛酒水,不顾秦广王劝阻,拉着李天往门外走去,说是要寻城外流寇一战。
楚凡来到门外,只见一排排阴兵整齐站立,似乎已经等待多时。
在鬼差前面,刚才回来的武忠昂首挺胸,身上的气息已经恢复了不少。
「两位大人,末将已点好兵马,现在是否出发。」
楚凡抬眼扫了眼阴兵,粗略估计,居然有些几千之众。
「哈哈,没想到我楚凡居然也有领兵打仗的一天,牛掰。」
楚凡看着阴兵们,脸上满是兴奋。
「各位,城外的流寇目无王法,居然敢在秦老哥地盘上撒野,这样的做法,我实在难以忍受。」
「城外流寇虽然势大,但你们放心,我师兄弟二人也不是吃素的,小小流寇,我楚凡还不会放在眼里,此战只有一种结果,那就是胜利。」
楚凡高声吼道,开始鼓舞士气。
「将士们,目标城外,随我一同征战。」
「战!战!战!」
楚凡大手一挥,台下阴兵们齐声怒吼。
楚凡和李天来到阴兵们前面,带着阴兵浩浩荡荡向着秦广城外赶去。
……
秦广城外一座山峰上,刚打胜仗回来的流寇正在齐声欢舞。
在高台上的石椅上,一名身材魁梧的鬼将正不停喝着酒,在他旁边,两名一高一胖鬼将低头,大气不敢喘一个。
「喏,你们两人,真是无趣,怕我作甚?我又不会把你们吃了。」
石椅上的鬼将把手中酒坛递给另外两名鬼将,开口打趣两名鬼将几句。
高个子鬼将见状,连忙伸手把酒坛接了下来,脸上挤出一抹笑容,向着石椅上的鬼将开口。
「大人,武忠战败,估计会引来更多阴兵,我们是否得好好打算一番?」
「对,大人,秦广王麾下实力超强之辈甚多,我们不得不防。」
一高一胖两名鬼将向石椅上的鬼将建议,可石椅上的鬼将像是听不进去一般,满是不在乎的样子。
「你们的胆子还真是小,以我的实力,你们完全可以放心下来,秦广王不出,谁人可以奈何我。」
「放心吧,跟着我,保证你们在地府逍遥快活。」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
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