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手印崩碎,佛魔共体法相拳下攻势不减,向着白骨菩萨轰去。
「我接你一式,烦请菩萨也接我一拳!」
楚凡怒吼,双拳向白骨菩萨轰去。
佛魔法相催动,携带着无上之威。
「你终于让我有了些兴趣,这一拳,本座便接下来。」
白骨菩萨双手撑天,一道威严的法相从身上缓缓升起,纵身一跃,白骨菩萨在法相头顶站立。
「这些年里,还从来没有人让本座使出这一式,小子,你足够自豪了。」
「白骨破!」
白骨菩萨身子向前冲杀,手掌前伸,从天空中跃下。
法相相随,照着白骨菩萨的模样,一同从空中掠下。
「来的正好,吃我一拳!」
楚凡用力跺下,身子拔地而起,拳头上佛光和魔气肆虐,迎着白骨法相而去。
「砰!」
两人长吼,佛魔法相和白骨法相撞在一起,发出巨大的轰鸣。
在交战中央,三种不同的气息相互摩擦,相互撕扯,谁也不肯退步半分。
法相身上发出阵阵光彩,在天空中闪动,如同太阳照耀在大地,黑夜被划破,行同白昼。
「小子,结束了!」
白骨菩萨开口,身上的能量再次涌动,法相变得血红,一声长啸从法相口中传出,震天彻地。
「吼……」
白骨法相气息猛然疯涨,双掌下能量爆发,楚凡的佛魔法相被震退,向着身后倒飞。
「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佛魔法相,给我爆!」
「爆」字一出,佛魔法相身形一顿,浑身光彩喷发,整个身子快速膨胀起来。
「砰!砰!砰!」
佛魔法相炸开,发出阵阵轰响,一道道能量从中窜动,白骨法相被刺穿,在能量中融化。
看到这般场景,楚凡心头不由得一喜,自己极尽升华一战下,居然生生破开白骨菩萨法相。
这一场战绩,楚凡可以自豪的吹嘘十年,白骨菩萨,百鬼榜第三,以杀证菩萨果位,这样的角色,如同神话中的神魔。
楚凡做梦也想不到,在今日,自己居然和白骨菩萨交手,还破了白骨菩萨的法相之身,这也太震撼了吧。
楚凡脸上闪动着兴奋,心里的喜悦已经快要隐藏不住。
突然,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一支冰凉的手爪出现在脖子之上,楚凡觉得脖子一紧,一股窒息感传来。
「小子,现在便这般高兴,是否太过早了?」
楚凡身后,白骨菩萨冰冷声音传来,没有任何感情,楚凡大惊。
「怎会如此?明明白骨菩萨身处佛魔爆炸的中心,为何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自己身后?」
楚凡被控制住,身子不敢挪动分毫,白骨菩萨喜怒无常,楚凡可不想去触他的霉头。
「菩萨还真是厉害,小子佩服!」
「不过菩萨,这是你的全部实力了吗?」
楚凡开口询问,身后的白骨菩萨转动身子,收回了掐着楚凡脖子的手。
「要我以全力对你,你还有半点生存的可能?这只不过我一半的实力。」
「我已说过,只要你受我一式,不管死活,魂珠归你,既然你已经做到,本座无话可说。」
见白骨菩萨这般说,楚凡不由得松了口气,白骨菩萨实力太强,楚凡还真怕他反悔,将自己击杀。
虽然楚凡不怕死,但能好好活着谁又能不愿意呢?
楚凡伸手,向白骨菩萨拱了拱手,虔诚道:「多谢菩萨手下留情,谢菩萨相
送魂珠之恩。」
白骨菩萨点了点头,轻言道:「这魂珠虽然对本座有大用,但也不是到那种非用不可的地步,你的出现,的确惊艳了我,希望你能将身体中的四种能量贯通,为往后的那场量劫增添一抹光彩。」
「造就你之人还真是不凡,这般气魄,本座自叹不如。」篳趣閣
见白骨菩萨提到劫难,楚凡顿时心生疑惑,他日在心神沉睡中,楚凡隐约听到前世白起和地藏王菩萨谈过,没想到今日这话又从白骨菩萨口中说出。
「莫非往后这天地中真有一场远大的浩劫?」
楚凡低喃,双眼看向白骨菩萨,心里对劫难之事颇为好奇。
「菩萨,我曾听闻往后会有场浩劫,没想到今日又听你说出,这一场浩劫究竟是什么?」
见楚凡相问,白骨菩萨轻轻摇了摇头,抬头看向天空的眼光变得深邃起来。
「自远古开始,天地中已生出三次量劫,每一劫下,都是一个新的时代开篇,每一劫下,尸山血骨,神魔具碎。」
见白骨菩萨脸色变换,越发深沉,楚凡的好奇心被再次勾了起来,能让这位大神通者谈之色变,这劫究竟有什么可怕的地方。
「菩萨,还请言来。」
楚凡再次开口询问,白骨菩萨随即娓娓道来。
「远古时期,天地混沌,三千神魔从混沌中出,肆虐天地,盘古以大神通劈开天地,斩尽神魔,但自身受了天道反噬,全身化为山川日月,这便是第一场量劫。」
「这第二场量劫,称为龙汉祖劫,以祖龙,元凤,始麒麟的落幕而结束。」
「第三场量劫,称为巫妖大劫,帝俊统一妖族,和巫族互相对峙,成为龙汉大劫之后,天地间的两大势力,双方势如水火,都想成为最强势力,最后终于爆发了一次超级大战,这次大战差点把世界给打崩溃。」
「妖族彻底被打散,妖族所立的天庭也无力为继,巫族更惨,十二祖巫差点全军覆没,据传最后只剩下两小支族人,苟延残喘,其中一只居于当时的北俱芦洲,苦寒之地,苦苦维持,还要提防所有妖族的袭扰。另一支巫族,在祖巫后土以身化六道轮回,建地府秩序之时,迁入地府,这场量劫才得以结束。」
「不久的将来,第四场量劫降下,届时,这片天地会是如何,不得而知。」
楚凡静静听着,心里已经翻江倒海,白骨菩萨所言,皆是神话之事,难道这些真的在这世间发生过?
楚凡不敢想象下去,每一场量劫,哪次不是战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像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边,自己该怎么去应对?届时,能在大劫中存活的又能有多少?
「唉,第四量劫,希望不会发生吧。」
楚凡皱着眉头,心神震撼的同时,生出些许低落,抬眼看向天空,不知在思索什么。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
,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