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敏本来还在叫嚣的,结果陈婉卿直接捏住了她的手腕。
刘敏疼得叫了起来都扭曲了,满脸褶子。
陈婉卿在他们家住的那几年,刘敏没少对她动过手。
那会儿她寄人篱下不好反抗,但现在跟以前可不一样了。
陈婉卿从来就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主儿。
「放开我!」刘敏的声音痛苦不已。陈婉卿笑盈盈地看着她,「你要是不会好好说话,我可以亲自教你。」
「婉卿,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旁,渠军的脸色也很难看。
习惯了陈婉卿逆来顺受的样子,她一下子变得这么嚣张,渠军也十分不适应。
「没什么意思。」陈婉卿松开刘敏的手,从包里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自己的手,就像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陈婉卿踩着高跟鞋,脸上化着浓妆,做这个动作的时候,高高在上,像个不可一世的女王。
渠军和刘敏两个人都看得有些呆,没想到她现在竟然这么嚣张……?
「再说一遍,渠岭在我酒吧闹事儿,赔偿款记得明天之前打过来。」陈婉卿说,「其余的事情你们跟警/察聊,我走了。」
「等等!」渠军拦在陈婉卿面前,不让她走。
陈婉卿:「怎么了,还有疑问?」
渠军:「钱我们可以赔给你,但是有条件。」
陈婉卿但笑不语,她已经猜到渠军所谓的条件是什么了。
渠军:「你想办法把你弟弟弄出来,别留下案底,他还在读大学,以后还要考公务员呢。」
陈婉卿:「我怎么不记得我有弟弟?」
渠军:「我知道你怪我把你卖出去,但是你也不想想,要不是我当年把你卖出去,你怎么能有今天?」
渠军丝毫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他反而觉得陈婉卿不领情。
「要不是我把你交给宋家,你能有那么好的学校读?你能混到今天的位置?你的酒吧是你男朋友给你的吧?要不是我,你也进不来这个圈子。」
陈婉卿听完之后呵了一声,「那你本事还挺大的啊。」
渠军:「我也不要你的感谢和报答,你把渠岭弄出来就行,你认识那么多人,要把这个案底弄掉也很容易,只要你……」
「是挺容易的。」陈婉卿笑得灿烂,「不过我不会帮他。」
刘敏一听陈婉卿说不帮忙,又一次激动了起来,「我就说了你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小***,花了我们那么多钱,现在翅膀硬了,让你办一件事儿都不帮了!」
她一边骂,一边冲上去抓陈婉卿的头发。
………
「卧槽,陈姐怎么在这里?」
简延光跟徐御两个人匆匆忙忙跑来警/察局准备解决林潞野跟人打架的事儿。
结果一进来却看到了陈婉卿在跟人对峙。
简延光跟徐御看到一个中年女人疯疯癫癫地朝着陈婉卿扑上去要抓她的头发,立马就急了。
他俩对视一眼,立马冲上去准备帮忙。
简延光跟徐御刚走上去,就看到陈婉卿抓住了那个中年女人的两只手腕,用力往后一掰——
咔嚓。
一声清脆的声音,也不知道那位大妈的手腕怎么样了。
简延光跟徐御突然就后悔了——他俩其实不该冲上来的。
陈婉卿打架挺厉害的,不比被带进局子的林潞野差。
刘敏的胳膊快被陈婉卿掰断了,她嗷呜嗷呜叫着,嘴里一直在骂陈婉卿。
「你这个白眼狼,要不是我养着你,你早就饿死了,你不知道感恩就算了,还跟我动手……」
「婉卿,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你舅妈!」秦军提醒陈婉卿:「我们辛苦养育了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
「辛苦养育?用你们家的剩饭剩菜吗?」陈婉卿无所谓地笑着,「那是挺辛苦的啊,还得每天动手揍我一顿,体力活儿也没差呢。」
「正好啊,我这不是在报答你们吗,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说到这里,陈婉卿又用力拧了一把刘敏的胳膊。
刘敏再次疼得叫了起来:「警/察,警/察呢!这里有人杀人啦!」
陈婉卿见刘敏发疯,直接松开了她。
刘敏这会儿还在挣扎呢,陈婉卿这么一放,刘敏反倒失重了,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
秦军见状,立马跑上去扶她。
「管好你们自己的儿子,以后再去我场子闹事儿就不是赔钱这么简单了。」陈婉卿居高临下看了他们夫妻一眼,就准备走了。
这一转身,就看到了简延光和徐御。
陈婉卿刚才忙着打架,没注意到他俩,这会儿瞧见了他们,不免有些惊讶:「你俩怎么也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