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某人的蜜汁自信,楚柠汀扶着额没眼看,犹豫了好久,最终没忍住扯了扯苏小软的衣角开了口。
「软软,那个……」
「咋了?」苏小软疑惑的看向她,眨巴眨巴大眼睛,等待着下文。
楚柠汀有些难以启齿,红着脸,温温吞吞的嗫嚅:「我之前对他表明过自己的心意。」
「啥!」
「什么!!」
苏小软和秋堤同款震惊脸,完全想象不出来高傲的郡主殿下居然私底下偷偷对一个男子表明了心意。
靠,那个人还是自己的三哥,苏小软对于此事一无所知。
苏小软成功的被打击到了。
三哥太不是人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都不向家里报备。
他的腿是不是不想要了。
(苏明:今天的膝盖怎么突然有点疼。)
「咳咳,那你……该不会是被拒绝了吧。」秋堤哪壶不该提哪壶,想着安慰两句的。
没曾想她这张嘴,一说话就变成这样了。
这会子楚柠汀动了动唇,脸色极具尴尬的沉了下来,一颗心再一次想到被拒绝的画面狠狠疼了起来。
是啊,被拒绝了,好丢脸。
「秋姐姐,你别说了。」苏小软狠狠瞪向那个不会说话的女人。
没看到当事人已经够难受了,不会说话就别说。
如此情商,苏小软终于体会到秋老爹的深深担忧了。
毕竟,如果她的女儿这么直,这辈子能够找到对象才不科学。
天儿都被聊死了,还能开什么花结什么果。
「楚姐姐,你别因为一次的失败而彻底丧失了斗志啊,这可一点儿不像你哦。」苏小软专挑好话说,尽可能鼓励她,同时也是为自家三哥铺个路。
万一事后他俩真成了,三哥免不了得追妻火葬场,苏小软可不得好好制造机会嘛。
楚柠汀此时的笑比哭还难看,「你别安慰我了,拒绝一次不够,难道我还要继续自欺欺人,自取其辱?」
她是堂堂的郡主,做不来楚乔珺那般为人不齿的浪荡行径。
话都说清楚了,楚柠汀不想失了最后的尊严和底线。
想了想,楚柠汀还是决定放弃了,「就这样吧,不要麻烦他了,强人所难的事儿我不做,反正我于他而言也是个可有可无的陌生人。」
「别啊。」秋堤不甘心道。
「就是就是,咱们都说好了的。」也不管楚柠汀的态度,直接拍板决定了,「等我消息吧,我这就去找我三哥。」
苏小软还就不信了,她的话三哥也不听。
再不济,她就跑到娘的跟前,一哭二闹三上吊。
只要三哥的膝盖骨够硬,苏小软就有法子让他帮忙。
「什么!你想让你三哥做郡马爷?」
回到家被小闺女拉着说了好一通的好话,到最后花月娘才捉摸出苏小软的意思。
楚柠汀喜欢明!!
那可是郡主啊!!
堂堂的郡主,尊贵无比的天之骄女,竟然看上了他们家老三那个不成器的!
而且那个不成器的东西居然还拒绝了郡主的青睐!!
花月娘一下子接收到太多的信息,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她扶着椅子缓缓坐下,揉着眉心组织语言,「我滴个乖乖,你让娘好好的顺顺。」
「娘,你慢慢顺,不明白的我给你理。」
苏小软招呼小彩虹弄了碟炒瓜子上来,方便她边磕边等,两不误。
「不是,你说你三哥是不是脑子有病
啊?」花月娘纳了闷儿了,「那可是郡主啊,郡主他都看不上,难不成他还想娶公主啊!」
越说越来气,花月娘拍着桌子吼了出来,「我看他就是皮痒了,一天天的眼睛翘上了天,郡主那般的容貌,家世,看上他那是咱们祖上烧了高香。」
那兔崽子倒好,直接拒绝了人家姑娘。
这么大的事儿还难得密不透风。
哎哟我去,花月娘的拳头硬了,手也痒了。
哦对了,鸡毛掸子家里重新添了好几个,看来又得报废了。
「娘,我觉得你说的特别有道理,三哥就是眼光太高了,而且啊。」苏小软压低了声音,郑重其事的说。
「什么?」
「娘你没听外面是怎么传的吗?」苏小软歪着脑袋,忽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疑惑的问。
花月娘眉心突突的跳了两下,一种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传什么?」
苏小软拍着大腿,一副痛心疾首的说,「大理寺不少人都在传……」
「传三哥和裴大人。」苏小软欲言又止,巴掌大的小脸红得不成样子,说了半天硬是不肯继续说下去了。
一时间,花月娘好似被泼了一碰冷水,颤抖着双唇,问:「你的意思是说……老三和……和一个男人??」
苏小软怯怯的咬着唇没说话,虽然没有开口,可那副表情已经够让人脑补一出大戏了。
「我的天呀,造孽啊!」
意识到他们苏家出了这么个混账玩意儿,花月娘感觉自己的天都塌了,浑身瘫软的坐在椅子上又是哭又是骂。
「老三那个混账,他他他……他这是想要把我给气死才甘心啊。」她还说为什么苏明一直拒绝安排相看的姑娘,甚至三的为了成亲的事忤逆她的意思。
那个混账甚至拒绝了郡主的青睐!
花月娘她是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杀千刀的苏明会不喜欢女人。
天塌了,花月娘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娘,这是外头传的,又不一定是真的,你先别那么生气好不好。」苏小软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三哥啊三哥,我不是有意造你的谣,谁让你自己不做个人的。
默默暗示了一番之后,苏小软抱着花月娘的胳膊,继续说上两句好话。
「娘,我觉得外头传闲话的一定是嫉妒三哥的,三哥玉树临风又英俊潇洒,怎么可能会喜欢男人呢?你说是不是?」
花月娘叹了口气,幽幽的来了句,「万一他真不喜欢女人呢?」
完了完了,老娘彻底歪了。
「不可能的!」苏小软急了,握紧了小拳头,奶凶奶凶的威胁。
「别说三哥不是那种人,就算他真的那什么了,咱们无论如何都把将他给掰直回来!!」
花月娘如梦初醒,拍着大腿说:「对!这个主意好!根儿既然可以歪,那咱们为什么不能掰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