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揣着满腹疑问,却无人能够解答,无奈之下我只好重新回到房间,跟陈胖子面面相觑,可是任务瓶我们绞尽脑汁想了大半晌,最终也没得出什么像样的结果,只能先行睡下,准备天一亮先救醒那个男人再做打算。
次日清晨。
等我们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时间不早,太阳高悬于天空之上,陈琪琪正捂着嘴站在房门,笑着看我们:「太阳都晒屁股了,你们两个还不起床呢?我们早饭都吃完了,三妹她们没好意思上来喊你,不过村口倒是挺热闹的。」
我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起了床,随手抓起旁边的衣服给自己套上,抬头看了眼窗外的日光,今天的太阳倒是不错,有些毒辣,想起昨天跟六哥的约定,我只是随便往嘴里塞了块压缩饼干,就和陈胖子一起匆忙赶到村口。
村口早就聚集了许多看热闹的村民,不过彼此都很有分寸,只是沉默不语的在旁边围观,倒没有指指点点。
由于二哥不能活动,他们家人是把他放到门板上,硬抬出来的,就放在村口的石磨上,应该是已经晒了一会儿,我观察到二哥手指根的红绳有些松动,看样子昨天晚上是闹得不轻,直到我见到六哥,猜测猜被证实。
对方见到我就露出了一丝苦笑,眼眶和手上都有明显的抓痕,尽管到现在还在往外面渗透着血,看样子伤的不轻。
「掌柜的果真料事如神,昨天一直到临睡之前都好好的,结果半夜我哥突然嚎了起来,睁开眼睛就想扯自己手指上的红绳,还对我们说他已经好了,让我们不用担心,装的就跟真的一样,还好我多留了个心眼,不然还真让我哥得逞了。」
六哥指着自己脸上的伤口:「您瞧瞧,这就是他给我抓出来的,这伤口不过是皮外伤,到现在还在渗着血,我都不敢想,当时我们要是把红绳给解开,估计我们一家人昨天晚上命都没了……」
我凑近瞧了一眼,果真是皮外伤,不过有点阴气在不断腐蚀伤口,我随便抓了点朱砂倒在伤口上,只听刺啦一声,六***苦的捂着自己手上的伤口,闻着空气中散发出焦肉的味道,露出些许骇然之色。
「幸亏你聪明,不然要是真的被邪气捅了一刀,就算没伤到要害,估计也要归西。」我无奈的耸了耸肩,倒是有点意外二哥昨天晚上会闹得那么凶,不过我倒是第一次处理这种邪气入体的事情,没什么经验。
「还好我来得及时听你这么说,那邪气已经滋养出自己的灵智,再过几天,恐怕后患无穷,算了,不说这些……你把你哥的生辰八字给我。」我简述的说道,一边去查看躺在石磨上的男人,二哥比昨天看起来要些许精神一点,嘴上的溃烂也有些好转。
其他村民见我来了连大气都不敢喘,一直在悄悄的打量着我,昨日,村口见的中年男人笑眯眯的上来,自我介绍:「我就是这儿的村长,掌柜的可真是妙手回春啊,我瞧着二哥的气色比之前呆在家里好了很多,这都多亏了您了。」
我笑眯眯的看了村长一眼:「哪里哪里,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不过你们这儿的确是挺乱的,我们俩昨天睡到半夜,还有人来敲窗户……」
「!」村长瞬间瞪大瞳孔,有些手足无措,看着我不知该作何反应,我微微皱眉,看样子这村长的反应,对此事应该是毫不知情……
「咳咳!」二哥剧烈的咳嗽了两声,在阳光的炙烤下猛然喷出一口发黑的於血,血中还有一些涌动的寄生虫,刚见光就瞬间化成一滩脓水,村长更是连忙后退了两步,生怕沾染上这摊玩意儿。
「掌柜的,这……这是什么?」
「寄生虫而已,他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这些虫子在他体内潜伏多时,不算什么大毛病,回头灌点药下去也就死的差不多了。」我随意瞟了一眼
,耸了耸肩说道,我来到二哥身旁,从怀中抽出一道符箓,然后看向陈琪琪:「我昨天晚上交代你的事办好了吗?」
陈琪琪爽朗的提着手中的塑料袋:「刚从村民家逮的大公鸡,养了好多年的呢,血特别纯正,就是我磨刀的时候他还以为我要吃他,用嘴啄了我好几下。」
我倒是也乐了,忍不住用手指头点了点陈琪琪的脑袋:「你就不能背着他磨刀啊,这还真是磨刀霍霍向猪羊哈,活该被啄!」
「你们俩注意点儿!」陈胖子在旁边猛烈地咳嗽了声,悄悄的瞪了我一眼,言有所指的警告到:「我可就这么一个妹妹。」
「我说你的思想能不能纯洁点?」我都有些无语了,这死胖子见着个小姑娘就想把我扯到一块,连自家亲妹妹都不放过。
六哥见我们如此肆无忌惮的调侃,倒是稍微松了口气,我们相处的气氛如此轻松,想来他哥哥的病症应该不会太重,要是我一脸凝重,他恐怕才真该害怕。
我将新鲜的鸡冠血倒在碗里,又取出一包檀木和葫芦磨成的粉,这两种中草药都有辟邪的作用,又往碗里面倒了些陈年的老朱砂,搅拌成糊状,搓成龙眼大的丸子,一共有六枚,我拿起其中一枚,用符箓包裹起来,一手捏着二哥的下颚,直接把丸子塞了进去。..
「啧啧啧……」陈胖子双手背在后面,使劲的咽着吐沫:「你倒是把这丸子搓的小点啊,别等会人救过来了,结果被丸子给噎死了。」
「就你废话多!」我忍不住又呛了声陈胖子,我们俩就又极其幼稚的绊了两句嘴,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周围的人都是一副嘴角抽搐,想笑还不敢笑的模样。
村长看到我注视他们的目光,忍不住掐了一把身旁的人,提醒他们注意点,又对***笑两声:「那啥……掌柜的挺风趣幽默啊,我还以为像你们这种传闻中的大神,都是不苟言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