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啊,你一定要去找大师好好看看!」小李说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在饮料喝光之后结束了他的喋喋不休。
「其实吧,我觉得……」血墨有些尴尬。
虽然他胆小,怕黑,但他其实并不是很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怪,除非亲眼见到。
「不要你觉得,你得去让大师感觉一下!」小李情绪激动起来:「只有大师觉得你没事了,你才是真的没事了,不然你迟早会出事!」
「不是,我的意思是……」
「你的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上天的意思,天意难违!懂不懂!」
「呃,好好好,那我过几天就去。」血墨无奈地说到。
「过几天?过几天是几天?你以为大师是你妈?你想见就能见?!」
「咳。」血墨脸色不太好地站起来:「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告辞。」
「坐下,你知不知道……」
身后小李还在说着什么,然而血墨已经离开了饭店。
「董大师。」
「您来了,郭医生。」董鹏一边沏茶一边打着招呼。
「嗐,出了医院还叫我医生,叫我郭强体就行了。」穿了一身呢绒大衣的郭强体笑着坐在了董鹏对面。
「您可是名医,我可不敢乱叫。」董鹏一边开着玩笑,一边把茶倒进杯子里。
「我算什么名医啊!」郭强体摇摇头:「我连自己这身体都治不好。」
「还那么虚?」
「托大师的福,好多了。」郭强体慢慢地饮下了手中的茶。
「郭医生今天想问点什么啊?」董鹏给郭强体又倒上了茶。
「我想问问我们院长最近怎么样了。」
「你们大院长?」董鹏有些疑惑:「他最近出什么事了吗?」
郭强体是市医院的院长,他们院长可以说是这赤心市里响当当的人物了。
「没有。」郭强体摇摇头:「我就是想……问问。」
「怎么?郭医生这是有望高升了?」董鹏笑着问到。
郭强体笑而不语。
「好,那我算算。」
董鹏说完,从一旁的小桌上拿出几枚古钱。
一番操作之后,董鹏摸了摸额角的汗滴,收起了钱币。
「怎么样?」郭强体看董鹏擦汗,也觉得有点热了,脱下了外套,放在了椅背上。
「哎呀,这可不好说。」董鹏状似惊讶地说到:「这事我若是说了,那就要漏了天机了啊。」
「您就直说吧。」郭强体笑着从呢绒大衣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了桌子上。.
「不是这个意思。」董鹏笑了笑,收起了信封:「我的意思是,这事变成什么样得看你,我现在说了容易影响结果。」
「请大师明言吧。」郭强体又排出一个信封。
「那我就简单点说。」董鹏把两个信封都收到抽屉里:「你如果做了,他就要倒霉了,你如果不做,他还有大半年安稳日子。」
「这么说能成?」郭强体笑眯眯地问到。
「能成,这一场,先机在你,时运在你,人心也在你。」董鹏缓缓地点点头,摆出一副高深模样。
「证据也在我。」郭强体满意地笑了笑,站起身来,拿起了呢绒大衣:「多谢董大师,我就先告辞了。」
「郭医生客气了。」董鹏看着郭强体,突然愣了一下:「郭医生请留步。」
「怎么了?董大师?」郭强体回头看向董鹏。
「郭医生不给自己算一卦吗?」
「我?」郭强体有些惊讶地指
指自己。
他本想拒绝,但是看着董鹏认真的神色,还是点了点头。
「先坐下吧。」董鹏摆了摆手,示意郭强体坐下。
「好。」郭强体答应一声,又坐了回去。
接着,就见董鹏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副牌,放在了郭强体面前。
「郭医生,塔罗号称最接近潜意识的占卜,用来占卜您自身的情况最为合适,请抽一张吧,用左手。」
「啊?」郭强体有些疑惑,他可是从没见董鹏用过塔罗。
「无需惊讶,你们医生都讲求中西合璧,相互借鉴,我们当然也不会落后于时代。」
「好。」郭强体倒是不太在意这些,随手抽了一张。
只见卡面上一只面目狰狞的恶魔正盯着郭强体。
「正位恶魔。」董鹏皱了皱眉:「你得小心被"拘束‘啊。」
「拘束……」郭强体犹豫了一下:「大师,能再说得具体点吗?」
「这也没什么好说的,所谓被拘束,无非是两种,一种是身体被限制,一种是思想被限制,没什么好解释的。」
董鹏说着耸了耸肩,把钥匙扣挂在了抽屉的把手上。
「咔哒!」一声清脆的响声惊得郭强体打了个激灵。
「大师……」
「怎么了?」正在倒茶的董鹏抬起了头。
「茶!」郭强体出声提醒,却发现董鹏虽然看着他,但是却正正好好地把茶倒得满满的,一点也装不下了,但却又一点也没洒出来。
「你看这茶。」董鹏指了指茶杯:「若想端起来,只有两种结果,一种,是稳稳当当的端了,慢慢的香茶全是你的。」
「另一种,是一不小心洒在受伤,不仅茶喝不到,还会烫红了收。」
说着,董鹏收起了茶壶:「你想问什么?」
「我……」郭强体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事了,董大师,感谢大师教诲。」
「我什么都没做,只是请你喝杯茶而已。」
待郭强体走后。
董鹏把那慢慢的一杯水都倒在了桌面上。
「你们怎么来了?」一身白衣的胖子看着面前的两个年轻人,转身就想走。
「别动。」其中一个年轻人冷声喊住了他:「我们现在没有去处了,你必须收留我们。」
「凭什么?」胖子一把推开那个年轻人:「你们自己出事了,你们自己解决。」
「呵呵。」那年轻人虽然被推开,但是却摆出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你赶我们走?好啊,那等我被警察抓了你也跑不了,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你!」胖子用手指着年轻人,恨恨地咬着牙。
「你什么你!你是主犯,我们只是老板的从犯,到时候谁更惨不用我说了吧。」
「行,算你狠!你们跟我来吧。」胖子无奈地把两个人带进了后厨:「这几天你们假装是我的帮厨,但是事先说好,一切得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