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局,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赵枫微微皱眉说到:「您说,有没有可能那个詹医生是自己摔下去的?」
「自己摔下去?」王局没有直接否定这个想法,毕竟现在确实是找不到进入了那个房间的人,稍微思考了一会儿,王局看向赵枫问到:「那你觉得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从三层摔下来虽然并非必死,但是那种姿势摔下来受的伤也不轻。」
「目的……」赵枫想了想,试探性地说到:「会不会是为了让咱们产生什么错误的判断?」
「你的意思是,她想包庇凶手?」王局立刻明白了赵枫的意思。
「不排除这种可能。」赵枫点了点头:「如果说这个说法成立,那也许凶手当时就在咱们身边!」
如果为了包庇凶手,那在凶手身边有人,尤其是有警察能证明的时候自然是最合适的。
「这……」王局看向了身边的几个人,当时在场的有自己,周局,赵枫,二凤,胡大年,董鹏,以及另外几个不便透露姓名的警察。
首先自己肯定不是,这点虽然没法给别人证明,但是王局自己心里清楚。
其次不是周局,发生案件的时候周局被关在地下室差点死了,根本没有作案的可能。
再次应该不是赵枫和二凤,赵枫二凤几乎没有动机,两人来自都城,跟死者根本不认识,而且家里要钱有钱要势有势,如果真的想杀人也完全不必自己动手。
这么排除一下,那也就是只剩下董鹏、胡大年和另外几个警察了。
那么理所当然的,董鹏又是最可疑的。
「王局,要不然,请到局里问问?」胡大年换了种方式,再次建议到。
「请问您是血墨先生吗?」电话响起,对面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是我,请问您是?」血墨接起电话,疑惑地问到。
「我是搬家公司的工作人员。」电话对面的人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随后继续说到:「您在我们公司下单了搬家服务,我跟您对接一下。」
「啊?搬家?」血墨愣了一下,随后恍然地说到:「哦!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是我朋友帮我下的单。」
「那先生您准备什么时候搬呢?」电话那边的人显然不关心到底是谁下的单,只要自己工作做完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我准备……」血墨本想回答,但是说到一半又犹豫了一下,开口问到:「订单上写的什么时候?」
「订单上写之后。」对方很快给出了时间:「早上九点搬,中午送到,大概十一点左右吧。」
「行,就按照订单上来。」血墨点了点头:「什么时候到了给我打电话。」
「好的先生,另外我还要跟您核对一下需要搬的东西,我看您订了两辆小面包车,东西大概有多少?其实订两辆小面包不如定一辆中面或者货车划算。」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更划算,但是对方确实是给出了中肯的建议。
「不用了。「血墨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就按照订单上的来就行,记住,两辆小面包车,一辆都不能少。「
「好的先生。」
对方似乎也并不是特别纠结这件事,听见血墨这么说就没再提这件事,而是问了另外的一些细节,随后挂断了电话。
「搬家啊……」电话挂断,血墨颇有些无奈地看向了家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别的还好说,但是有些东西……还是有些麻烦。
「喂,您好。」王振华家中,王夫人一边涂着指甲油一边用肩膀夹着接起了电话:「请问哪里?」
「您好,请问,您是王警官的爱人吧?」电话另一端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但是王夫人很确信这个
声音没听过。
「我丈夫是姓王,请问有什么事吗?」王夫人没有冒然说是,而是选取了一种更稳妥的回答方式。
「请问您丈夫是叫王振华吧!」电话那边听到这个回答似乎是有些激动,继续问到。
「是啊,你到底是谁?」王夫人微微皱眉,王振华在派出所工作,按理来说有人打电话过来也是常事,但是这个人几步说明来意也不自报身份,这就很让人疑惑,而一疑惑就爱瞎想。
「哦,夫人您先别紧张。」电话那边的人先是安慰了一句,随后继续说到:「关于您丈夫,我有些事情想……想跟您聊聊,请问您旁边有人吗?」
「怎么?我丈夫出意外了?」王夫人挑了挑眉,以为遇到了电信诈骗。
「没有没有!」那边的男人赶紧说到:「不是出了意外,王振华警官现在很好,或者说,好得很,希望您能找一个没人的地方,然后我再跟您细说。」
「嗯?」王夫人自然听出了对方语气中别有深意,疑惑地问到:「你到底想说什么?」
「请您先确认旁边没人。」电话那边的人却态度很坚决。
「现在就没人,你说吧。」王夫人皱着眉头说到。
「好的,夫人。」电话那边的人缓缓开口说到:「我接下来说的事请您务必冷静,如果您不想破坏证据,请先不要联系您先生。」
「嗯,我知道了,你说。」王夫人虽然心中不屑,但嘴上还是答应了下来。
「夫人,虽然很抱歉,但是我不得不告诉您……」电话那边终于是肯说了:「您丈夫,出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