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鹏,市局那边暂时派不出来人,要不然你先到我取舍休息一下?」王振华稍微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到。
虽然这事不是他的责任,但是毕竟是他们公安系统的事,而且是因为他的一句话才让董鹏在这等了大半个小时。
「要很久吗?」董鹏疲惫地抬起头:「要不然我回去等吧?」
「上面还在努力调度人手。」王振华权衡了一下,说到:「你还是在我这里休息一会儿吧,免得等会儿还要把你叫来。」
「那……好吧。」董鹏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不会给你们添麻烦吧?」
「不会,正好有一张空着的床位。」王振华想了想,突然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就是稍微有点不吉利,要不然你睡我的床吧。」
「怎么个不吉利法?」董鹏强打着精神笑了笑:「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妖魔邪祟尽可以找我解决嘛!」
「如果是那些还好。」王振华无奈地苦笑了一下:「主要是那张床是血墨之前睡过的……血墨你也认识的,走到哪死到哪,写什么案子出什么案子,邪门的很,所以……」
「哈哈哈。」董鹏却是笑了笑,摆了摆手:「你说这个啊,这个的话大可以不用担心。」
「你别不信。」王振华以为董鹏不信邪,语重心长地说到:「虽然没有理论依据,但是这是长久的事实总结出的规矩,不容小觑。」
「我明白,我明白。」董鹏点点头,再次摆了摆手,打断了王振华:「我说不用担心不是因为我不信这些,我是做这个的,这方面肯定比你们要了解,首先呢,我看过血墨的面相和手相,他没有你说的那么邪门。」
「我知道你懂这些。」王振华点点头,先是肯定了董鹏的说法,随后却是话锋一转:「但是你也应该明白,这种东西涉及的方方面面非常的广,说不定就会正好在你的知识盲区呢?」
「我懂。」董鹏点点头:「所以我还有第二点嘛,这第二呢,我认识血墨已经很久了,在因为案子吵起来之前我们还是关系非常好的朋友呢,包括到现在我们也还有生意往来,你看我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嘛?」
「这……」王振华挑挑眉看向刚刚被绑架了的董鹏,对于这个「好好的」深表怀疑。
「这是个小意外。」董鹏自然看得懂王振华的意思,微微摇了摇头:「如果这个都算在血墨头上,那就有点冤枉他了。」
「可是……」王振华还想说什么。
「好了好了,」董鹏摇摇头打断了王振华:「我相信凡事必有因果,不会因为血墨站在你对面你就死了,也不会因为血墨站在我旁边我就死了,咱们得科学看待这个问题,找到其中的原因。」
「行吧,反正你不介意我倒是无所谓。」王振华见董鹏油盐不进,只得无奈地点点头:「不过你还是自己注意点儿,别真的出事了。」
「多谢。」董鹏道了声谢,随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王警官,请问宿舍在哪儿?」
「血墨,你在哪儿?」半夜十一点,赵枫的电话突然打来。
「我?」血墨迷迷糊糊地说到:「睡觉啊,怎么了?」
「你在原地不要动,我来找你。」赵枫的语气很急促。
「啊?找我?」血墨愣了愣,不情不愿地说到:「行吧,不过为什么啊?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吗?」
「不行!」赵枫直接否决了血墨的提议:「你在家吧,我现在就来。」
「在。」
「好!等我,明马上到!」
不出十几分钟,敲门声就从血墨的房门处传来。
「来了来了……」血墨拖着疲惫的步子挪到了大门前:「谁啊?」
「我,赵枫。」门外赵枫的声音立刻传来。
「卡拉!」血墨随手打开了门:「赵枫……你大半夜过来到底什么事啊?」
「进去再说。」赵枫见到血墨非但没有高兴,反而是眉头皱的更紧了。‘
「行。」血墨点点头,把赵枫让了进来。
虽然是大半夜,但是毕竟是朋友来访,把人挡在门外也不是血墨的作风。
「你先坐一下,我去沏茶。「血墨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说到。
「不用,我不渴。」赵枫摇摇头,准备拒绝。
「你不用我用。」血墨却是打了个更大的哈欠:「大半夜不睡觉,你能受得了,我可是得用浓茶驱散一下困意。」
「呃……」赵枫看着看起来真的很困的血墨,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到:「抱歉啊,血墨,我也不想这么晚来找你,但是确实是有些事。」
「没事没事。」血墨摆了摆手,把水烧上,随后坐在了赵枫对面:「说吧,什么事?
「你这几天都在干什么?」赵枫也没有废话,开门见山地问到:「在过去的二十四小时里赤心市收到了七起死亡报案,跟你有没有关系?」
「什么?」血墨闻言有些惊讶,因为疲惫而微微闭着的双眼都睁的大大的:「你说死了多少?七个?一天吗?」
「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一天死的。」赵枫严肃地看向血墨:「但是确实是二十四小时内接到的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