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他们是朋友啊。」赵枫挑挑眉:「血墨,你这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男女之间就不能有纯洁的友谊吗?肤浅!」
说完,赵枫一把拉过二凤:「你看,我和二凤就是好哥们!」
「碰!」回应赵枫的是二凤结结实实的一拳。
「也许你们性别相同也说不定?」血墨挑了挑眉,小声嘀咕了一句。
「咳咳咳!」被锤得直咳嗽的赵枫喘了半天,才继续说道到:「就算他们不是好朋友,那也有可能是报案人闻到了血腥味,所以报了警呢?」
「这倒是有可能。」血墨点点头:「不过刚才那几个嫌疑人并不是这么说的。」
「刚才的几个嫌疑人?」赵枫刚才没在,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哦,对了,王局。」提到这件事,血墨赶紧向王局汇报到:「刚才我已经看过您找来的那几个嫌疑人了,其中没有凶手,另外,我从他们口中得知,他们跟死者都有一段千金不还,百理还乱的露水姻缘,嗯,包括报案人。」
「哈?」这次轮到赵枫惊讶了:「你认真的?死者难道是……」
赵枫没有多说,但是在场都是男同志,哦,对,还有被划定为男同志的二凤。
「也不算。「血墨摇摇头:」准确来说其实她更像是传闻中的富婆。「
「富婆?她?」赵枫不信地再次环视了一边房间:「不可能的,我不说别的,她家里连一件高品质上档次的东西都找不出来!」
关于这一点赵枫是很有自信的,毕竟在座的左右人在财力上面跟他比都是辣鸡!
加一起跟他比也是辣鸡!
二凤除外!
「所以说很神奇。」血墨耸耸肩:「我听她的事迹就像是在听小说一样,甚至小说都不敢这么写,这个死者从一些比较有钱的男人手里套钱,然后去养一些……游手好闲的男人。」
「这是为什么啊?」赵枫很不理解:「我倒是接触……我是说见过,见过很多拜金的人,但是倒是第一次听说有这么奇葩的,自己享受不好吗?为什么要再养几个?」
「可能是为了自尊心或者存在感什么的吧。」二凤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先不说这个,既然那几个邻居跟她关系这么"不一般‘,那说不定知道死者的一些情况,可以叫来问问。「
二凤这么说了,王局自然也没有拒绝的道理,直接点了点头。
几分钟后,几个贼眉鼠眼的家伙被带了过来。
「草!找的这都是些什么玩意!「赵枫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警,警官。」其中一个胆子大些的颤颤巍巍地说到:「几位警官找我们还有什么事吗?」
「这是什么?」二凤没废话,直接把那枚胸针拿了出来。
「这……」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犹豫着没有说话。
「你们几个现在涉嫌,如果说你们不配合,我不介意把你们都带回去,哦,不对,你们不是,你们是,那可以住的久一点。」二凤看向几人,面无表情地说到。
「别别别。」几人赶紧摇摇头,你一眼我一语地开始说起了那枚胸针的来历。
「这是那个女人丈夫给他的。」
「据说是订婚礼物呢!」
「平时的时候我们都不能碰的,不要说是我们,就算是那些给钱的,都碰不得!」
「说的是啊,上次我就是想拿来抠抠脚,结果差点被那疯女人打死!你们看!手臂上这还有伤呢!」
「嗐!这女人也就是假正经,明明该做的都做了,结果就是那胸针看得比命还重!」
「你也别这么说,毕竟那
是人家跟前夫的爱情见证,我倒是觉得她不错,至少见别人的时候从来不戴!」
「你们说今天早上隔壁老王找她是不是……」
「那肯定是啊!王哥和她那不是早就知道的事儿?」
「可是老王都那么老了……」
「你这就不懂了吧,老王腰好,你是不知道,上次我和老王……」
「什么,你和老王?」
「不是不是,我是说我和老王一起。」
「什么?你们还一起?!」
「……」
几个人说着王局等人也就明白了是什么情况了。
那个胸针是死者的丈夫给她的,而死者每次约男人的时候都会把胸针收好,从来不戴,更不让人碰一下。
「那也就是说,死者死前见的人是……」王局看向周围的赵枫、二凤等人。
「嗯,应该是这样了。」赵枫点点头:「王局,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突然觉得一个人很有嫌疑。」
「我也正巧想到了一个人。」二凤点点头,看向赵枫。
「巧了,我也想到了。」王局笑了笑,看向血墨。
「你们说得是谁啊?」胡大年迷茫地跟着王局的视线看向血墨。
「反正不是我!」血墨赶紧摇摇头:「王局你看***什么?」
「你不知道是谁?」王局挑了挑眉,这血墨什么时候反应慢了?
「不知道。」血墨摇摇头:「你们到底在说谁?」
「对啊,你们在说谁啊?」胡大年也跟着问到。
「报案人啊。」赵枫微微皱眉:「血墨,你不会这都没想到吧?」
「噗嗤!」血墨直接笑出了声,摇了摇头:「原来你们说报案人啊,他不可能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