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需要我帮忙写东西?」血墨无精打采地缓缓抬起头,看向面前的男孩。
「不。」男孩摇了摇头:「这次我希望你什么都不要写。」
「什么都不写?」血墨疑惑地看向男孩:「什么意思?」
「希望你下次更新的时候什么都不要写。」男孩微微笑了笑,重新把自己的要求说了一遍。
「什么都不写?」血墨眉头紧皱:「不写我更什么?」
「可以不更的。」男孩思索了片刻,换了个说法:「或者你可以码两千个喵试试?」
「两千个喵?」血墨挑挑眉:「灌水太明显了吧,会被封的。」
「如果你加上标点,分好段……」男孩捏着下巴,歪着脑袋沉思了一会儿,抬起头看向血墨:「大家应该还是能看懂的吧!」
「应该能看懂……吗?」血墨明显不相信
「大概吧。」男孩也有点心虚:「那这样吧,你写一章作者日常,这总没问题吧?」
「这能行吗?」血墨仍旧有点担心:「这不能说像是在水字数了,这根本就是在海字数了!」
「放心吧放心吧!」男孩摆摆手:「反正你的小说写的就是作者的故事,加一章作者日常很合理吧!」
「真……真的吗……」血墨无语地看着男孩,真的那么写的话,估计会被读者骂死吧!
「你之前不是也写了吗?」男孩回忆了一下,说到:「之前你用了一章写了在群里的聊天,跟日常也没什么区别吧?」
「那个啊……」血墨微微摇摇头:「那可不是纯日常,那一章里我可是埋了好多伏笔呢。」
「那你就在这一章里也埋下伏笔呗。」男孩耸耸肩:「你该不会做不到吧?」
「做是做得到,只是……」
「血墨啊。」王局和善地笑着,拍了拍血墨的肩膀:「其实我是一直相信你的,但是当时证据对你不利,所以我不得不先请你过来坐坐。」
「所以现在证明了我的清白了?」血墨晃了晃肩膀,把王局的手抖了下去:「还是说,你们准备好要屈打成招了?」
「那肯定不能。」王局摆摆手,对于血墨的反应也没多说什么,而是直接说回了正题:「我们已经检查过了,死亡时间不是你去的那天,是之后一天。」
「那我现在可以走了?」血墨挑挑眉,扬了扬手上的手铐:「给我打开吧,王大局长。」
「年轻人,别这么大火气。」王局一边开着手铐的锁一边安抚到:「你也不是第一次被抓了,应该也习惯了,客套话我就不多说了,我只说一句,等到抓住犯人,我给你在头版头条安排一条新闻,行不行?」
「行!」血墨想都没想,直接点了头,乐呵呵地说到:「王局您现在怎么这么懂我?」
「唉。」王局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关注这些旁门左道了。说起来,你为什么一定要我们官宣合作?你很在意自己的名声?」
「那是当然。」血墨点点头:「王局,你知不知道这样的曝光能给我带来多少忠实读者?大家可是都对我这个‘赤心预言家"很感兴趣呢。」
「……」王局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且,您学得这些也不是旁门左道,以后升官还是要用的。
」那我不如不生。「王局嗤笑一声,换了个话题:」说起来,血墨,你现在对于案件有什么看法?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你之前说过你掌握了这起案件的核心线索。「
这是当初血墨为了说服王局官宣合作给的说辞,但是之后血墨却一直没有提供这个线索。
「这
个啊。」血墨点点头:「这个线索其实就是死者的身份,不知道你们现在查到了没有?」
「死者的身份?!」王局一惊,没想到血墨给出的竟然是这么具体的东西。
「嗯。」血墨点点头:「本来我是想着知道死者的身份就能把人救回来的,但是没想到……唉,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死者是谁?」王局已经对血墨的思想过程没兴趣了,现在知道死者是谁最关键。
「是一个叫朱礼佛的人。」血墨微微一笑说到:「你们应该认识他。」
「朱礼佛?!」王局听到名字更吃惊了,朱礼佛不是畏罪潜逃了吗?为什么会死在这里?
「等等!」王局突然再次发出声音:「为什么你之前不告诉我们,而且还让我们找撒旦?」
「撒旦?」血墨愣了愣,随后微微笑了笑:「这个嘛,当然是因为你们当时不信我。」qδ.o
「嗯。」王局点点头,血墨这个说法倒是也合理。
「对了,王局。」血墨突然说到:「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能不能把我的手机还给我?」
「……」血墨缓缓醒来,迷茫地看向周围。
「等等,这里是?」血墨打量了一下四周,这里好像是警局啊!
「我刚刚不是还在家收快递呢吗?!」血墨猛然一惊,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还被锁着。
「我怎么会在这里?」血墨愣愣地看着手里的手机,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