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随着房门打开，里面的一幕让三个人都吓了一跳。

    地上，那清洁工正倒在地上，胸前已经鲜红一片，双眼和嘴却大张着。

    「这……」老朱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唔……」离得更近的中年司机更是直接捂住了嘴飞快地向外跑去。

    「打电话！报警！」只有董鹏保持着镇定，飞快地把门关上，见老朱没反应更是自己掏出了电话。

    但是想了想，董鹏又把电话放回了口袋里，走到老朱身边拍了拍老朱的肩膀：「老朱，我最近有个大生意，不能耽误，你快打电话报警，这种事千万不能拖！」

    「啊？」老朱愣了愣，没明白董鹏的意思。

    「报警的人警察一定会带回去，但是我这几天不能去。」董鹏拍了拍老朱的肩膀：「你赶紧打电话报警，如果真的怀疑到你头上等过两天我这没事了我给你作证。」

    「不是，朱老板！」老朱见董鹏要走，赶紧拉住他：「朱老板，这……」

    「放心。」董鹏再次拍了拍老朱的肩膀：「现在是法治社会，警察都会秉公执法，不用担心。」

    「可是……」老朱还是有些犹豫，明明知道把董鹏留在这也没用，但是还是不想放手。

    「那这样，我在这等你报完警。」董鹏安抚老朱到：「我陪你报完警，但是不能说我今天在这。我本来就是过来帮你们的忙的，不然我才不进来，你不能恩将仇报。」

    「那……那行。」老朱勉强点点头：「那我现在打电话？」

    「打吧。」董鹏点点头。

    「好，好吧。」老朱再次点点头，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大约过了十分钟，老朱勉强把情况说清楚了，挂了电话。

    「那我就先走了。」董鹏看了看老朱，再三叮嘱：「一定要看住了现场，千万别让其他人进去！」

    「行……行吧。」老朱嘴角微微抽搐了几下，艰难地点了点头。

    「是你打电话报的警？」不多时，一名警察就带着一队人赶了过来。

    「对，对！」老朱赶紧点点头：「警察同志，就是这里，有人被杀了！」

    「保护现场，进去看看死者。」那带队的警察赶紧组织人把现场先围了起来，一名警察推开门进了清洁工的办公室。

    「我是市局的刑警，姓黄，你详细说说，这里是什么情况。「那带队的人拿出警察证给老朱看了看。

    「黄队。」老朱赶紧点点头：「事情是这样的，我们今天来给医院送菜，给我们开门的就是死者，我们搬完了菜准备回去了，按理来说是要跟他说一声的，但是等我们来找他的时候就发现……」

    老朱说着就感觉一阵阵恐惧，还有一阵反胃的感觉。

    「就发现什么？」黄队见老朱这样，指了指门口：「咱们门口说吧，这里有我们看着。」

    「好！好！」老朱早就想离开这里了，赶紧连连点头。

    「说吧。」走到门口，黄队再次问道：「等你们到那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我们看到他就倒在地上，死了！」老朱点点头继续说到。

    「说具体点。」黄队微微皱眉，这话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我离得远，没看清楚……」老朱有些局促不安地说道：「我就看见他倒在地上了。」

    「当时还有别人？」黄队很敏锐地发现了老朱话中的信息。

    「对。」老朱点点头，稍微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我同事也在，他刚才在外面呕吐。」

    「嗯。」黄队点点头：「等会儿我再去问他。你们和死者认识？」

「算是认识吧。」老朱点点头：「我们每次来送货都是他给开门，但是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交集了。」

    「死者叫什么名字？」黄队一边记录一边问道。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姓郭。」老朱苦笑一声：「平时见面都是叫他一声哥，具体叫什么就不知道了。」

    「死者年龄比你大？」黄队没说什么，表情也没什么变化，继续问道。

    「看起来比我小几岁，叫哥是因为他毕竟是管事的。」老朱颇为无奈地说到。

    求人家办事，总不能张口闭口的「弟弟」吧？

    「把你们来这里的经过详细说一遍。」黄队点点头，继续问道。

    「好。」老朱答应一声，一边回忆一边说到：「今天我们四个人开车过来送货，到这之后他说我们人少，担心数量不够，我跟他解释了几句，并且说等会儿会给他退油钱，他这才点头开门。」

    「你们平时来几个人？」黄队微微抬头问道。

    「六个。」老朱如实说到。

    「怎么今天少了两个？」

    「那两个昨天……」老朱有些尴尬，犹豫了半天才说道：「昨天被你们抓了。」

    「被我们？」黄队疑惑地看着老朱：「因为什么？」

    「因为PC……」老朱更尴尬了，真是祸不单行，昨天两个司机刚被抓起来，偏偏这个时候这边又出事了。

    「PC？」黄队疑惑地看着老朱，见老朱不像是开玩笑才点点头：「这个我回去问派出所的人，你接着说，他放你们进去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