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离开赤心市了？「霍渊惊讶地看向董一一。

    」是啊。「一一点点头：」明天就不来学校里，估计过几天就走了吧。「

    」那……「霍渊张着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停了好久都没有说出口。

    」又不是不回来了。「一一笑着说到：」过几个月就又回来了，叔叔说快的话只要一两个月。「

    」这样……吗……「霍渊情绪似乎有些消沉。

    」怎么？不舍得我啊？「一一开玩笑到：」要不你跟我一起去？「

    」谁舍不得你啊？「霍渊撇撇嘴：」我只是有些惊讶而已。「

    」我也挺惊讶的。「一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对了，你叔叔在家吗？「霍渊突然问到。

    」不在啊，怎么了？「一一疑惑地看着霍渊：」你找我叔叔有事吗？他现在每天很晚才下班。「

    」没什么，只是有道题想问问董老师。「霍渊想了想，继续说到：」他不在就算了，我问其他生物老师也是一样的。「

    」王局，死者儿子那边没有查到线索。「二凤盯着两个黑眼圈，很无奈地走进了王局的办公室。

    」嗯……「王局点点头：」也在预料之中。「

    虽然是目击证人，但是毕竟精神不正常，王局从最开始也没报太大希望。

    」唉。「二凤无奈地叹了口气：」本来还以为是一件很容易的案子呢，没想到竟然毫无进展。「

    「也不能说没有进展。」王局倒是笑了笑：「在现场我们发现了一些证据。」

    「哦？」二凤强大起精神：「有重大发现吗？」

    「嗯。」王局点点头：「我们发现现场丢了一把钥匙。」

    「钥匙？」二凤疑惑地看着王局：「是哪里的钥匙？」

    「就是死者儿子所在的卧室的。」王局拿出一张照片：「这串钥匙上有死者家里所有房间的钥匙，被死者放在房间的柜子里，但是上面唯独缺了一把死者儿子房间的。」

    「这说明凶手很可能目的就是把死者的儿子放出来？」二凤瞬间明白了王局的意思。

    「嗯。」王局点点头：「根据死者的伤口，我们推断出凶手用的凶器是小型道具，很可能就是匕首，甚至是水果刀，而死者身边破碎的酒瓶瓶口上，有死者反手抓握的痕迹。」

    「您是怀疑本来凶手并不想杀死死者，目的只是把死者的儿子放出来，但是他在死者家里意外遇到了死者，两人冲突间死者用啤酒瓶子当作武器，致使凶手感觉受到了威胁，才出手杀掉了死者？」二凤顺着王局的思路往下分析到。

    「也可能是误杀。」王局点点头。

    「可是……谁会为了救一个精神病而杀人呢？」二凤眉头紧皱。

    「我有两种猜测，一种是死者儿子的亲人或者朋友，另一种……是董鹏。」

    「董鹏？」对于王局的第一个猜测二凤是认可的，但是第二个……未免有点太针对董鹏了吧！

    「对！」王局点点头：「你不如我了解董鹏，他是一个很有正义感的人，甚至可以为了正义做出很极端的事。」

    「当然。」王局又补充了一句：「我首先还是怀疑死者儿子的母亲，也就是死者的前妻的。」

    「但是……」二凤微微皱起眉头：「不管是谁似乎都没有杀死死者的理由吧？虽然说现在来看凶手确实很有可能是为了救死者的儿子，但是死者把他儿子绑起来也只是为了治疗，并不是虐待。」

    二凤相信，这一点但凡是个成年人都是能理解的，虽然绑起来会让他失去自由，但是不绑起来甚至可能会让他失去生命。

    「不一定。」

王局却是摇了摇头：「他是为了他儿子没错，而且他特别想治好他儿子，但是，很可惜，他用的方法一般人是难以接受的。」

    说完，王局拿出一沓照片递给二凤。

    「这是？」二凤拿起照片，瞬间眉头紧皱。

    那照片上竟然是无数惨不忍睹的实验画面，而实验的操作者，正是死者。

    「这是死者为了救他儿子做的实验。」王局叹了口气：「虽然他这些实验不是在他儿子身上做的，但是从这些实验中研发出的药剂他是一样不差地给他儿子用了的，这其中有不少，不对，应该说全部，都是半成品。」

    「我只想知道这些实验品是哪里来的。」二凤冷冷地说到。

    「我也不知道。」王局摇摇头：「这些照片是在院长的办公室里找到的，除了这些照片，我们还在建筑图纸上健身房、游泳池的地方找到了几个……人……」

    「人？」

    「对。」王局叹了口气：「还勉强能算是个人，原本的游泳池和健身房已经被改造成了实验室，那些人就是实验的对象。」

    「那些人还好吗？」二凤也随着叹了口气。

    「还活着，已经进行继续救治了，但是……」王局摇摇头：「精神受到了巨大创伤，已经没有一个正常人了。」

    「我明白了。」二凤微微点点头，想起进来之后王局对案件进展并不太在意的态度以及有些高兴的情绪，半晌才艰难地开了口：「王局，您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把这句引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