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这是什么情况?」送走了王局,血墨慢悠悠地晃悠到了派出所门口:「怎么封上了?」
「……」王振华满脸黑线地看着血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刘所呢?怎么没看到他人?」血墨再次开口问到。
「王局出去了,你找王局有什么事?」一旁的一名年轻警察看着血墨问到。
「没什么事,我就是来问问我能不能住这。」血墨摇摇头:「他不在就算了。」
「要不我帮您联系一下?」那年轻警察很明显是不认识血墨,出口就是危险发言。
「你不用过来住了。」王振华在一旁直接打断了那年轻警察的话,看着血墨说到:「人已经死了,你没有住过来的必要了。」
说着,他指了指一旁警戒带中间画着的白色痕迹:「看见了吗?就死在那里!」
「呃……」血墨有些尴尬地看着王振华:「已经死过了?」
「对!」王振华不满地看着血墨:「你那是什么态度?」
「没事没事。」血墨赶紧摆摆手,颇有些遗憾地说到:「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死就死了呢?就不能晚几天?」
「冬瓜,我跟你说,番茄昨天变成了……番!茄!酱!」高瘦男子附在周局耳边大声地「悄悄」说完,突然开始爆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番茄酱!番茄酱!」
「嗯?」周局微微皱眉,他大概知道高瘦男子说的番茄酱是谁,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替高瘦男子庆幸还是该替他默哀。
明明最亲的,也是唯一的亲人死了,但是他却丝毫没有察觉,该笑还在笑,甚至还把这件事当作了笑话。
「你……」周局试探着问到:「你知道是谁把你父亲……我是说,番茄,变成了番茄酱吗?」
「不知道。」高瘦男子摇摇头,像看傻子一样看向周局:「番茄膨胀之后本来就会变成番茄酱,你竟然连这都不知道吗?」
「那你有没有看到昨天有什么人进了你家,或者从你家出去?」周局没有在意高瘦男子的嘲讽,继续问到。
「没有人,没有人。」高瘦男子笑着看向周局:「冬瓜,你说什么呢?我家怎么可能会有人进出?」
「那你是怎么从绳子里挣脱出来的?」周局又继续追问。
「绳子?」高瘦男子愣了愣,突然说到:「对了,我的绳子!我的绳子不见了!这样我还怎么长高高啊?」
「那是谁把它割断的?」
「不,绳子,我要重新找一根绳子,我要继续生长,我不能从土里出来,我不能,我会死的,我……」
高瘦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焦急地就要从警车里往外跑。
「别紧张。」周局赶紧试图安抚男人:「我们在这,我们都是警察,不会让你出意外的,我们……」
「我要绳子!绳子!」然而高瘦男子完全不理会周局的安慰,喊得声音更大了:「我要绳子!绳子!」
「周局。」一旁的警察听不下去了,试探性地递了一根绳子给周局。
「这……」周局接过绳子拿在手里,有些犹豫。
「绳子!绳子!」然而那高瘦男子看着绳子却兴奋起来了:「我要绳子!」
「给,给你。」周局试探性地把绳子递给高瘦男子。
但是那高瘦男子竟然没有接绳子,而是直接把双手伸出来,放在了周局面前。
「这样?」周局用一段绳子松垮垮地缠上了高瘦男子问到。
「我要绳子,我要长高!」高瘦男子更兴奋了,点点头,看着周局眼中满是希冀。
「好。」周局无奈地点点头,松松地把绳子缠在了高瘦男子
的手上,基本上就是随便一挣扎就能挣脱的程度。
「周局???」就在周局刚刚用绳子把高瘦男子缠好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你在干什么?!」
「呃……」周局看向身后的王局:「不是,不是你想得那样,我没虐待他!」
解释分钟,周局才总算是把事情的原委原原本本地跟王局说了一遍。
「也就是说,他爹被杀了,而他见证了真个过程,所以疯了?」王局微微皱眉问到。
「不不不。」周局摇摇头:「他本来就是疯的,跟这件事没关系,另外他见到了杀人犯,所以很有可能他能直接说出凶手是谁,只不过……」
「只不过?」王局疑惑地看着周局。
「只不过他不会说。」一旁的二凤直接帮周局说出了下半句,随后看向周局:「我说的没错吧,周局,他应该根本就没办法好好表达。」
「确实是这样。」周局无奈地点点头:「如果他能正常表达的话我们现在就去抓人了。」
「可是这跟你绑他有什么关系?他有不是凶手。」
「这是他自己要的!」周局颇为无奈地看着王局:「刚才不是跟你解释过一遍了吗?」
「我怎么不太相信呢。」王局眉头紧皱:「周局,你该不会是为了找到凶手所以想拉他去顶罪吧?」
「我还干不出那种事。」周局脸一黑:「不信你自己试试。」
「不用试了,王局。」二凤见王局竟然真的想上手尝试,赶紧制止了他:「确实有时候会有这种症状,咱们还是抓紧查案吧。」
「你看这位美女多知道轻重。」周局不屑地瞥了王局一眼:「不像某些人。」
「我怎么了?」王局看向周局。
「你……」
「咳!」二凤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赶紧清了清嗓子打断了两个人:「我有个想法,也许可以查到犯人,要不然咱们试试?」
「嗯,你说说看。」王局点点头,二凤是谁?上面派下来的人,她的建议可以不采纳,但是绝不能不听!
「愿闻其详。」周局也是笑了笑看向二凤。
虽然不知道二凤是谁,但是他周局可是当了多少年局长了,这点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王局能这么恭敬,足以说明眼前这女人的来历不简单。
「好。」二凤也不客气,点点头说到:「既然他见过凶手,但是又不说,那不如带他去找,等到和凶手见面了咱们看他的反应加以提问,我想找到凶手并不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