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血墨谨慎地站在门旁边,微微皱眉问到。
「有人啊……」门外那人小声嘀咕了一句,赶紧换上了热情的语气:「大哥,我是移通公司的,您不是打电话约了上门维修网络吗?我敲了半天也没见有人……」
「移通公司的?」血墨愣了一下:「我没报修网络,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没有吧?」那人迟疑了一下:「这里不是四栋二单元吗?」
「不是,是二栋四单元。」
「是吗?」门外的人似乎是有些惊讶,隔了几秒,才愧疚地说到:「不好意思,实在不好啊,大哥,我看错楼道了,打扰您休息了!」
「没事。」血墨随口答了一句,紧接着便听到门外传来了下楼的声音。
又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半晌,血墨确定了门外确实没人了,这才抒了口气。
「二姐。」小区中,一名身着移通服装的人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随后对着耳机说到:「二姐,已经接触血墨了,他现在知道我要去四栋二单元修理网络了。」
「嗯,干得好。」血墨家对面的楼上,二凤点点头,从望远镜中观察着血墨的动向:「他现在已经起床了,估计很快就会发现网络问题,你按照原计划在目标位置待命吧。」
「是,二姐。」那人点点头,拎着工具向四栋二单元走去。
大约过了半小时。
一脸急切的血墨急匆匆地出了楼道,向四栋二单元的方向走去。
「你好,你是移通的工作人员吧?」血墨刚走进四栋二单元的楼道,就看到一个坐在楼梯上抽着烟玩手机的移通员工。
「是啊。」那人被血墨搭话赶紧把烟掐了:「怎,怎么了?」
「我家网络不知道怎么连不上了,你能不能帮我去看看?」
「不好意思啊,我这刚干完一家,准备回去呢。」那人说着把手机收好,就站起来准备要走。
「别啊。」血墨赶紧拦住了那人:「我确实有急用,帮帮忙行不行?」
「不行不行,我这赶着回去交差呢。」那人摆摆手。
「不会耽误您太久。」血墨再次拦下了那人:「我这网络一直都是好好的,可能就是哪里松动了,您帮忙看看就行。」
「那玩意儿最难搞。」那人确实直接摇摇头:「你赶紧从移通平台下单,最快今天下午就能派人过来,我先走了啊。」
「反正你也没事,在这抽烟摸鱼呢,是不是。」血墨看了眼地上的烟头:「这样,我单给你一百,你帮我看看!」
「这不合规矩啊……」那人似乎有些心动,但还是在迟疑。
「那我就把你在我们楼道抽烟的事举报到你们公司。」血墨指了指地上的烟头:「我们这几栋楼的人都熟,你给谁家修的网络我一问就能问出来,修了多久,什么时候走的,到时候我去你们移通给你一举报,一核对,看看你合不合规矩。」
「行行行!」那人赶紧摆摆手:「大哥,怕了你了,一百是吧,我去看看,但是咱们说好了,你这不是走的标准程序,如果需要配件什么的,不计数的东西我能给你出,有数的东西……」
「我自己掏钱!」血墨当即点点头:「要买什么你跟我说,我去买。」
「那行。」那人点点头:「什么地方?咱们现在去吧。」
「二栋四单元。」
「二栋四单元?」那人愣了一下:「我说怎么听你声音这么耳熟,我刚才走错的那家是吧?」
「对对对!」血墨点点头,在前面带着路向家里走去。
同在一个小区,不过几分钟的路程,两人很快就到了血墨家。
「路由器在哪?」
「在卧室。」血墨指了指自己的卧室,血墨每天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卧室的,为了让信号好一点自然是把路由器接在卧室最合适。
「那我去看看。」那人点点头。
「那就麻烦您了。」血墨不懂这些,帮不上什么忙,想了想问到:「您喝什么茶?」
「不用不用,不用麻烦。」那人摇摇头:「有劳帮我倒杯白开水吧,一上午没喝水,确实渴了。」
「好。」血墨点点头,向厨房走去。
「大哥,你这不是路由器的问题,可能是网线哪里断了。」那人皱着眉头说到:「你家网线从哪里走的?我得分段检查一下。」
「从客厅接进来的。」血墨想了想说到:「外面我就不知道了。」
「二姐。」
「嗯。」二凤点点头:「东西都安好了?」
「安好了,卧室和客厅,每个房间一个微型摄像头。」电话对面传来了那个「移通员工」的声音。
「好。」二凤再次点头:「这样应该就能看出来些蛛丝马迹了。」
「二姐,王局叫咱们回去。」那人突然说到。
「王局?」二凤疑惑地问到:「王局找咱们干什么?他不是知道咱们来给血墨家安摄像头吗?」
「二姐您稍等,我问问。」
片刻后,二凤的电话再次响起。
「二姐,王局说赤心市二中又出了事,叫咱们去帮忙。」
「赤心市二中?」二凤惊讶地张了张嘴,又通过望远镜看了看血墨家,望远镜中,血墨正在家里泡面,二凤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红烧牛肉几个字。
「嗯,听说是杀人案。」那人从电话中回到。
「你确定又出事了吗?」一时间,二凤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望远镜被人动了手脚。
「确定。」那人十分肯定地说到:「王局已经在赶往现场了,咱们赶紧过去吧。」
「怎么可能?」二凤眉头紧皱。
血墨就在自己对面啊!
难道说,他真的不是凶手?
「嗯?一份稿子?」血墨疑惑地盯着手机。
「这是有人帮忙?」血墨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房间里的一个角落,揣起手机,不动声色把放好了面饼和调料包的面端到了厨房。
「这个直接发送就可以了吧。」血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这内容还真的挺像我写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