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一名披着白大褂的男人神色慌张地从太平间冲了出来。
「你是谁?」董鹏没反应过来,但是小秦对于保安的业务可是非常熟练了,陌生人出现在自己的管理的区域里,不先问一句「你是谁」都对不起这身制服。
「哦,我是住院部的。」那人看到小秦的制服,似乎是松了口气,不紧不慢地说到:「你是咱们医院的保安吧,我想起来了,之前咱们见过。」
「住院部的?」小秦上下打量了一下那男人,随后收起了手中的警棍,微微皱眉问到:「你到太平间来干什么?」
太平间可不归住院部管,这人没事往这而跑,也是有些奇怪。
「有人托我看看家属在不在。」那男人掏出烟盒,抽出两颗烟递给小秦和董鹏:「本来我也不想来的,谁喜欢来这种鬼地方啊,但是家属心切,我看着也替他们着急,所以想着替他们来看一眼,也好让家属安心!」
「住院记录和死亡记录你们找不到吗?」小秦眉头皱的更紧了。
「病人特殊。」那男人指了指上面,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咱可不敢乱讲啊!」
「草!」小秦低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在骂谁,随后点了点头:「下次跟我们报备一声,大白天的还好,这要是晚上,吓死个人!」
「是是是,」那男人连连点头:「不说是您,我也吓得够呛。」
一边说着,他还拿出纸巾擦了擦额角。
「现在的医生都这么好说话了?」董鹏有些惊讶地看着小秦问到。
「哪可能啊!」小秦摇摇头:「他这样的看起来都不像咱们医院的大夫!」
「那你就让他走了?」董鹏疑惑地问到,他刚才也觉得那人不像医生,但是这里毕竟是小秦的主场,自己现在又是实习保安的身份,说太多了不合适。
「八成是实习大夫。」小秦摇了摇头:「什么脏活累活都是他们的,见着谁都得装孙子,一个不小心实习鉴定就不合格,也就只有他们会因为家属一两句话往太平间里跑,这要是老大夫,怕是要连家属一起送下来!」
「这不能吧!」
「开个玩笑。」小秦笑着摇摇头:「走吧,这次不进去也不行了,刚出来个人,咱们得去看看丢没丢东西,万一那小子不是大夫就麻烦了。」
「嗯。」董鹏点点头,这小秦业务是真的熟练,处理问题也知进退。
走进太平间,一阵冷气立刻扑面而来,董鹏猝不及防直接打了个冷战。
「冷吧?」小秦笑着看着董鹏出糗。
「冷!」董鹏搓了搓手,向太平间里面看去。
还好,没有想象中的阴森肮脏,灯光虽然有些昏暗,但是并不压抑,物品摆放的整整齐齐,靠墙是一排柜子,房间正中摆着几张床。
当然,恐怖的东西也有,就是几张床上分别躺着的三女一男的尸体。
但是这东西对于董鹏来说实在没什么视觉冲击,毕竟死人见得不少。
「看来不是小偷。」小秦打量了一下四周:「东西都好好的放着呢。」
「这里本来也没什么可偷的东西吧。」董鹏吐槽了一句,却看到小秦竟然把手伸向了蒙着尸体的白布。
「你干嘛呢?」董鹏赶紧出声阻拦:「你掀它干什么?」
「怕了?」小李坏笑着问到。
「没有。」董鹏摇摇头:「但是人已经长眠了,你再打扰他们……不太合适。」
「嗯,是不合适。」
让董鹏没想到的是,小秦竟然认同了他的说法。
「那你还?」
「你不知道。」小秦看了一眼就把白
布放下了,走到董鹏旁边,悄声说到:「之前听说有变态会对女尸这样那样,那样这样,所以如果见到可疑的人一定要仔细检查一下,不然到时候万一家属看见了要找麻烦的。」
「还有这样的?」董鹏嘴角抽搐了两下,那画面实在太美,不敢想象。
「那当然,别闲着,一起帮忙,我也不想喜欢掀这玩意儿!」小秦皱着眉头又打开一块白布查看了一下,突然看到董鹏的动作,无奈地说到:「董哥,你看那个干什么啊?那是男的!」
「呃……」董鹏稍微有些尴尬:「男的不用看吗?」
「男的看什么啊!」小秦无奈地摇摇头:「又不会有女的来干那事,再说男的死了那东西都支棱不起来了!」
「哦,呵呵。」董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啊,第一次,没经验。」
「没事,你看看另外一个,没事的话咱们就走。」小秦点点头,又看了看四周,接着就向门口走去,看起来确实如他所说,一分钟都不想在这里待着了。
「噔!噔!噔!」就在董鹏和小秦检查完准备离开的时候,走廊里突然响起了高跟鞋的声音。
「什么声音?」刚走到门口的小秦手上一顿:「咱们医院可没人上班时候穿高跟鞋啊。」
「你问我我问谁?」董鹏挑挑眉:「我今天第一天上班啊,怎么可能知道。」
「咕嘟。」小秦咽了口唾沫,小声说到:「兄弟,等一会儿我打开门,然后咱们赶紧跑。」
「呃……倒也不必吧……」董鹏仔细听着门外的声音,脚步声节奏很稳定,而且声音清晰,逐渐增大,应该确实有什么人走过来了。
「可能是脏东西。」小秦有些紧张。
「你往后站一点。」董鹏拍了拍小秦的肩膀:「我来会会她。」
「咔哒。」门锁打开的声音在在寂静的太平间中响起。
随着这声音响起,门外的脚步声也停了下来。
「吱嘎嘎!」门被董鹏打开,外面走廊里的灯光和太平间里昏暗的灯光渐渐交织在一起。
「你是谁?」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走廊上响起,是个女人。
「你好。」董鹏心里悄悄松了口气,看着不远处的女人:「我是新来的保安,请问您是?」
那女人面容姣好,身材也很匀称,着一身劲装,倒是和二凤有些相似,唯一不同的是,这人面色入深潭,有一种让人难以接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