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啊?」就在王局等人紧张地调查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
「王局?」紧接着那个声音,血墨的声音也从门口响了起来:「王局,赵枫,你们来干嘛?」
血墨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语气间已经尽显了对于王局的不满。
「有人说这里有血腥味。」王局看了看血墨,再看看血墨身边的大爷,瞬间,王局的视线锁定在了对方的手上:「你的手,怎么搞的?」
「我的手啊。」大爷哈哈笑了两声:「没事没事,之前干活的时候不小心弄伤了,多亏了……」
「爹!」大爷还没说完,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大喊,紧接着胡大年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爹!你没事吧!」
「我没事。」
在市局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大爷拍了拍胡大年的肩膀:「不错啊,大年,现在都能跟着办案了。」
「爹……你又犯老糊涂了。」胡大年叹了口气:「不是前两天才跟你说过我要当队长了吗?」
「啊?你?要当队长?」大爷惊讶地看着胡大年,哈哈地笑了起来:「不错不错,你小子也有当上队长的一天,没想到啊。」
「爹,你真忘了!」胡大年看着大爷,眼中的神情颇为复杂:「爹,咱,去医院看看吧。」
「去医院干什么?」大爷眉头一皱,随后看向了自己的手:「哦,你说我的手吧?没事没事,已经包扎过了,没事的。」
「你的手怎么弄的?!」胡大年这才看到大爷的手上竟然缠上了厚厚的纱布:「谁弄的?是不是你?血墨!」
「哎呀!哎呀!」大爷赶紧伸手拦住了胡大年:「你瞅瞅你!都当队长的人了,还这么毛毛躁躁!我自己干活儿弄的,你指着血老师干什么?我可跟你说,血老师可是我给你妹妹找的对象,你要是把血老师吓跑了我打断你的腿!」
「妹……妹妹?」胡大年有些尴尬地扯了扯嘴角:「爹,您……这也忘了吗?妹妹她……」
「她都快三十了,还没对象呢!」大爷满脸焦急:「你也不给她上上心。」
「可是……」胡大年眼眶突然湿润起来:「爹!你忘了吗?妹妹她在你出门的那年就……就……」
胡大年「就」了半天,也没说出来后面的话,但是在场众人都听得懂,他妹妹恐怕是遭遇了不测。
「你个混小子说什么呢!」大爷呵斥了胡大年一句,随后用没受伤的手拉起了血墨的手:「走,血老师,咱们不理这混小子。」
「大爷。」王局突然伸出手,拦住了大爷:「我们能看看您的手吗?」
「看我的手?」大爷缓缓转头,看向王局:「你是谁啊?你凭什么看我的手?我跟你说,我儿子是市局的警察,快要升队长了,你可别想欺负老头子!」
「我只是关心一下你的伤势。」王局倒是不会跟无辜的人来硬的,伸手指了指身边的人:「他是医生,你让他帮你看看,怎么样?」
「医生?」大爷疑惑地看着那人,上下打量了半天,突然连退两步:「你是鼓捣死人的,快让开!」
「大爷,我是法医。」那人被大爷这么说倒是也不生气,柔声说到:「但是法医也是学习基本的医学常识的,您的伤我还是能给您看看的。」
「滚滚滚!」大爷毫不客气地摆了摆手:「一边去!看什么伤?我刚找我们校医室的小黄护士处理了,处理的可好了!」
说着,大爷抬脚又要向里面走去。
「不好意思。」王局一抬手,再次挡住了大爷的去路。
「呵。」大爷冷冷地「呵」了一声:「怎么?这位警官?看你这样子,你是一定要拦着我看看我的手了?」
「抱歉。」王局虽然道了歉,但是手上却半点没有让开的意思。
「好好好。」大爷点点头:「既然你们一定要让我再受一次伤,那我就打开,打开给你们看看!行了吧!」
一边说着,大爷一边解开了手上的绷带。
随着外层的纱布一点点被打开,没往里一层,就会比外面更红一些,拆到最中间,整块纱布已经完全被血染红了。
「爹……」胡大年连忙想要上前帮忙:「爹,你这伤,得去医院啊!」
「去什么医院!」大爷一瞪眼,逼退了胡大年:「你说说你,怎么当的队长!人家都欺负到你爹身上来了!」
「呵,呵呵。」胡大年尴尬地看着王局:「不好意思啊,王局,我爹……」
「没事。」王局抬手打断了胡大年:「我就看看伤口,等会儿我给你爹道歉。」
说完,王局看向了大爷手上的伤,只见那伤口长长的一道,划得很深,最深的地方恐怕已经快要漏骨头了。
「嘶。」胡大年倒吸一口凉气。
「大爷,你这伤是从哪弄的?」王局一边看着大爷手上的伤一边问到。
在王局看来,这伤八成是血墨弄上去的,但是问题是,为什么他们看起来关系反倒是不错?
「霍渊,」坐在霍渊后面的男生戳了戳霍渊后背:「放学别忘了啊。」
「放心,忘不了。」霍渊挑挑眉:「你还是赶紧想想怎么把你妹妹骗出来吃冰淇淋吧。」
「嘿!」那男生轻嘿了一声:「霍渊,霍大哥,你胆子是真的大,你就不怕明天见不到太阳?」
「怕什么?」霍渊挑挑眉:「如果真是鬼,我就一泡纯阳童子尿,让它魂飞魄散!」
「那如果不是呢?」
「不是?那是什么?」霍渊疑惑地问到。
「万一是个变态呢?」那男生问到:「就,会把人抓起来强行扮女装的那种。」
「应……应该不会吧……」霍渊稍稍有点迟疑,但随后还是坚定的点点头:「不可能有那种事,哪会有变态强制别人女装呢?再说,现在晚上有值班老师的吧,实在不行我叫老师。」
自从校长被抓之后,为了维持学校的安宁,每天晚上都会有一名老师留下来巡逻,通常要十二点才走。
「有是有,听说还跟你是本家。」那男生点了点头。
「本家?叫什么?」霍渊疑惑地问到。
「听说叫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