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渊啊。」办公室里,班主任拿出了霍渊的生物卷子:「你其他科学的都不错,这一点我很欣慰,也很认可你的能力。」
班主任先是夸了一通,然后把生物卷子放在桌子上,话锋一转:「但是霍渊,你的生物答得也太差了吧?竟然考出来了0分,而且还是全都做了的情况下考了0分,我都有点怀疑你是故意的了。」
班主任说着,拍了拍霍渊的肩膀:「霍渊,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跟咱们班生物老师有什么矛盾?」
「没有啊。」霍渊惊讶地看着班主任。
0分?怎么可能!
「没有的话分数怎么会这么低?」班主任语重心长地说到:「我能理解,你这个年纪嘛,喜欢哪个老师就也喜欢那个科目,不喜欢哪个老师可能卷子都不想答,但是你这么……唉,我也不说你了,董老师可能之后会找你聊聊,用我陪你吗?」
「可是我真没有啊,我跟董老师关系挺好的啊。」霍渊一脸迷茫,自己跟董鹏那是「合作伙伴」,有什么关系不好的?再说了,就算关系再不好也不至于……
「你就别骗我了。」班主任指了指卷子:「卷子我看过了,所有题都答了,但是一道都没对,最关键的是,所有大题的答案都是对的,只不过第一题写到了第四题的位置,第二题写到了第一题的位置,第三题写到了第二题的位置,第四题写到了的位置,写到了第三题的位置,你……你这不是故意的你是什么?」
「啊?」霍渊整个人都不好了,这怎么回事?记错了?不可能啊,其他八科都没记错,怎么偏偏差这一个?
「还有啊,这些多选题,你都准确地选了错误答案,你即使漏选也能得一半分啊。」班主任又指了指选择题:「最离谱的是单选十道题,一个都没蒙对?算算概率,你这是几万分之一的概率了!」
「老师……」霍渊挑挑眉,想到了什么。
「没关系,我不怪你。」班主任摇摇头:「我说了,我理解你的想法,有人开玩笑说,得0分不比得满分简单,我也相信你学得不错,但是跟老师的关系……算了,关系我都不说了,至少给老师点面子,你说呢?」
「行。」霍渊黑着脸点了点头:「我下课就去找董老师。」
「用我陪你去吗?」
「不用……」
「董鹏!」霍渊见办公室里没别人,直接对着董鹏就是一阵爆喝:「你也太!太过分了!」
「哦?」董鹏疑惑地看着霍渊:「这是怎么了?」
「生物卷子怎么回事?」霍渊气势汹汹地走到董鹏面前:「不用这么狠吧!」
「生物卷子怎么了?」董鹏无辜地说到:「哦,你说你的分数啊,我也想帮忙啊,但是……实在无奈啊,一道都没对,我想给分也给不了!」
「我不是说这个!」霍渊挑挑眉:「你改卷子了?」
「改卷子?」董鹏愣了一下,随后恍然:「哦!你说那个啊,没改没改,就是换了一下题目位置,影响不大的。」
「我辛辛苦苦帮你调查,你就这么整我?」霍渊满脸黑线地坐在了董鹏对面。
「嘿!这说的什么话啊!」董鹏咧开嘴笑了笑:「我让你去调查,没让你偷试卷答案吧?」
「我……我那时顺便看了一下!」霍渊争辩到。
「顺便,看了,一下,一下,又一下,是吧?」董鹏直接戳穿了霍渊:「后来你又进去了几次吧?」
「我没……好吧,是,我又去了几次。」
「没告诉你班主任就不错了。」董鹏摇摇头站了起来:「哦,对了,昨天又死了个人。」
「我知道。」霍渊点点头:「跟我有什么
关系?」
「本来没关系。」董鹏点了点头:「不过现在我任命你为生物课代表,你去跟同学们说一声,等一会儿咱们讲新案例。」
「血墨。」周局笑着看向走进来的血墨:「最近又有个新案子,你知道吧?」
「本来不知道,现在知道了……」血墨尴尬地看着周局,出了案子,叫了自己,想也知道是什么事了:「周局,是死在学校旁边是吧?」
「对。」周局满脸笑意地点点头。
「xx被切了?」血墨继续问到。
「你都知道了那我就不多介绍了。」周局满意地点点头。
「别啊。」血墨愣住了:「周局您还是介绍一下吧,毕竟我那是小说,不是事实。」
「差不多。」周局却是摇摇头:「找你过来是想问问你关于案件的情况的。」
「呃……」
「别急着拒绝,我知道你知道。」周局像说绕口令一样打断了血墨:「我问你答就行,不用多想。」
「那,行吧。」血墨勉强点点头。
「第一个,你知道凶手是谁吗?」周局上来直接问了最关键的问题。
「不知道。」血墨摇摇头。
「好。」周局并不失望,点了点头,继续问到:「那你知道死者的死因吗?」
「嗯。」血墨点点头:「被阉割后失血过多而亡。」
「和报告一致。」周局对照了一下报告,点点头:「看到凶器了吗?」
「没看太清。」血墨摇摇头:「我只看到了是一把很短的刀。」
「有多短?」周局拿出一组图片:「你看看这个,找一下哪个比较相似。」
血墨看向那组图片,长长短短的总共十几种刀,样式也是各不相同。
「都不是。」血墨摇了摇头,闭目思考了片刻:「如果说更像是什么的话……更像是生活中用的水果刀。」
「水果刀?」周局微微皱眉。
水果刀可以说是最难找的了。
一来,这东西很小,随便扔在什么地方可能几年都找不到,等再找到的时候谁还能把它跟现在的案件联系起来?
二来,水果刀不管制啊!没有等级,没有记名,没有特定的销售点,随便一个商店都能买到。
「不过……」血墨微微低着头,沉吟半晌,又开口说到:「我看到了那凶器被扔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