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几个问题。」

    「问完你就告诉我？」校长依旧一脸狂热。

    「可以考虑先给你一部分。」董鹏想了想：「剩下的得看你表现。」

    「也行，也行！」校长听到只有一部分非但没有失望，反而更加兴奋：「你问吧，只要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

    「你为什么总去学校后面的旧厕所？」

    相比于他办公室里的东西，董鹏更关心的是校长常去的那个厕所。

    那个厕所真的很奇怪。

    一来，明明是个好好的厕所，而且离操场最近，为什么不开放？

    二来，既然已经不开放了，校长为什么还总过去？要知道，去那里可是比去教学楼里的卫生间远多了。

    三来，那里还涉及到一个校园诡谈。

    「你是想问关于厕所里的香味的事吧。」校长微微一笑，直接说穿了董鹏的想法。

    「是。」董鹏被拆穿了也就不装了，坦然说到：「听说那个厕所里经常能闻到香味，你既然经常去，应该至少听说过些什么吧？」

    「何止听说过。」校长笑了笑：「我是知道那里有什么，不过很可惜，我没找到！但是也没事，那东西不重要，相比于秘籍，它什么都不算。」

    「所以是什么？」董鹏微微皱眉问到。

    「是……」

    「等一下！」校长刚准备说就被胡大年打断了：「我需要做一下记录，那个，你们刚才说的厕所，是在哪里？」

    「在学校的后院。」董鹏挑挑眉，这胡大年刚才不记，现在又问一遍，耽误时间。

    「学校后院有几个厕所？」

    「冲水的就那一个。」董鹏直接替校长回答了。

    「你说。」胡大年却不满意，看向了校长。

    「就那一个。」校长又重复了一边。

    「嗯。」胡大年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刚才你们说的校园什么什么，是什么？」

    「是我们学校的校园诡谈。」不等董鹏说话，校长这次直接开口了：「传说在学校的厕所里总能问到女孩子身上的香味，据说是有一个之前死在那里的女孩，鬼魂会在附近游荡。」

    「真的假的？」胡大年再次开口问到。

    「你脑袋坏了吧？」董鹏微微皱眉：「你见过哪个校园诡谈是真的？」

    「不好意思，习惯了。」胡大年挠挠头：「你们继续说吧，继续。」

    「嗯。」董鹏点点头，再次把视线放在了校长身上：「你说吧，那里到底有什么。」

    「一披洋货。」校长看着面前两个明显年龄比自己小不少的人，又解释了一下：「就是外国货。」

    「我知道。」董鹏点点头：「具体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校长摇摇头：「不过根据味道来看，大概率是香水。」

    「香水？」董鹏疑惑地看着校长：「香水为什么会被放在学校的厕所里？」

    「大概率是走私货。」校长耸耸肩：「不敢拿出去卖，又不敢藏在自己家里，所以藏在哪的都有，之前还有人从牛粪坑里挖出过金条呢！」

    「走私？」董鹏眉头都快拧成一团了，看向胡大年：「我说，你们赤心市这么乱？」

    「呵，乱？」不等胡大年说话，校长倒是先开口了：「你哪年来的？」

    「了吧。」董鹏想了想，大概说了个时间。

    「。」校长点点头：「那你来的是好时候，你比他们晚来了一年，正好赶上刚刚整顿过。」

    说着，校长对着胡大年扬了扬下巴。

    「这里前才有警察？」董鹏颇为惊讶。

「不是啊。」胡大年立刻出言反驳：「我虽然是外地调来的，但是大局，周局，还有之前的朱局，以及另外几个同事，他们可都是土生土长的本地警察！」

    「所以你们不一样。」校长微微一笑：「你们知道原来，七年前赤心市叫什么吗？」

    「叫什么？」董鹏疑惑地看着校长，他还真不知道这一点，虽然他是个土生土长的本地人……

    「叫墨心市！」校长咧着嘴，露出一个不屑的笑：「你们外地人永远不会懂我们的感受。」

    「墨心市？」董鹏皱起眉头：「没有啊，我从小就住在这里，一直叫赤心市。」..

    「你是不是根本不出门？」校长挑了挑眉，颇为惊讶：「不然你竟然不知道当初的乱象？」

    「乱……象？」董鹏忽然感觉眼前一阵恍惚，似乎想起了什么，但是仔细回忆却又什么都没有。

    「赤心市却是官面上一直叫赤心市，但是当年……唉，那种情况就算是我们都不愿意见到，总之，因为太乱所以本地人都叫这里墨心市。」

    「这样的吗……」胡大年有些惊讶，不过随后反应来了：「等等，咱们是不是说偏了？你们不是在说香水吗？」

    「香水其实没什么好说的。」校长摇了摇头：「那批货是特制的，虽然听说价值连城，但是是走私的人藏的，只有他们自己人知道具体在哪里。」

    「那他们就没有人回来找过？」董鹏疑惑地问到。

    那些人既然走私肯定不是为了冒险玩的，肯定是等着找到这批货发财，但是现在来看，这么多年过去了，竟然一直没有人找？

    甚至那香水可能已经报废了几瓶了，不然为什么会是不是出现香味？

    「我觉得有。」校长点点头：「我也一直在学校的工作人员里找，本来我以为这次来的这么多老师里会有一个，哪想到遇到了你这么个灾星！」

    「灾星？」董鹏挑了挑眉，看了一眼手上的东西。

    「福星！我是说福星！」

    有了那本「秘籍」，校长已经彻底被董鹏拿捏住了。

    「这还差不多。」董鹏点点头：「那你找了这么久，有什么线索了吗？」

    「算是有一点。」没想到校长竟然真的点了点头：「不过不是位置。」

    「你快说。」董鹏催促一句。

    「我这几年几乎每天去那个厕所，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算什么线索！」胡大年不屑地摆了摆手：「浪费我感情。」

    「不。」董鹏却是摇了摇头：「这就是线索，而且是很关键的线索。」